不敢耽擱,披上外套便奪門而出。
可不等吳涯開門上車,身後卻傳來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或許是剛剛的定位信息使得吳涯有些緊張,只見他轉身的同時,指尖就已經迸發出一團火球。
“嘭!”
火球射出,隨即憑空炸裂。
而借著火光,吳涯這才看清身後竟然是荼小月與幾名修為不低的男妖靈。
“小月?”
“夜已深,恩公這是要去哪?”
“我……”
“難道是要去禦獸宗?為了那兩個女人?”
“恩?兩個?”
聽到荼小月的話,吳涯不僅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更是透露著極其謹慎的目光。
見狀,為了避免誤會,荼小月也沒有賣關子,當即開口解釋道。
“前晚我們攻入禦獸宗山門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兩個剛剛被帶進山裡的女子,其中一人曾提到過恩公的名字,想來那二人應該與恩公相識。”
“只可惜那時小月還不知恩公名諱,以致未能及時出手相救,還望恩公莫要生氣。”
“快快起身,這又不能怪你。”
“況且那時我也身在禦獸宗之內,連我都不知道,又怎能遷怒於你?”
看到荼小月竟然要給自己下跪賠罪,吳涯急忙上前將她扶起。
而起身之後,也不等吳涯再次開口,荼小月卻轉頭看向一名年紀至多只有十幾歲模樣的少年,再次說道。
“恩公,當時情況比較亂,只有我弟弟小亮看到了他們的去處,恩公如諾要去救人,小亮可陪您隨行。”
“這……好吧。”
看著修為僅有黃衣的荼小亮,吳涯本想拒絕。
可面對又要對自己行跪拜之禮的荼小月,最終卻只能點頭同意。
……
二十分鍾後,玉陽野生動物園門前。
望著漆黑一片的公園,吳涯卻並未急於下車,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荼小亮,開口說道。
“等下不管看到什麽,你都不要害怕。”
“如果有需要,我自會喚你出來指路。”
“恩公,您……”
沒有理會荼小亮詫異的眼神,更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伴著掌間的紅光,荼小亮瞬間消失。
“雞仔,不許你欺負這小家夥,還剩什麽好吃的,趕緊拿出來。”
“白老頭,小狸。”
“帶老子進山!”
話音剛落,只見剛剛下車的吳涯身後頓時“生出”上下兩對羽翼。
其一灰白,片片羽毛如刀鋒。
其二火紅,雖非實物,但其型卻格外豔麗。
借靈化形之術。
以耗費靈力為代價,可在短時間內借用靈獸之能力。
而這,便是吳涯通過考驗之後,秦歡所承諾的“好東西”。
至於為何會加上引號,說起來還不是因為這“借靈化形之術”看起來很美好,但實際用起來卻相當無語?
如果僅僅是借用那頭銀狼的能力或許還好,因為膨大的肌肉還不至於撐破衣服。
但如果是那頭野豬和犀木青牛的話,自己不僅會長出兩根獠牙與牛角,而且就連脖子也會相應縮短,完全就是一副非人的妖怪相。
相信要不是因為白老頭和小狸的雙翼相當實用,並且看起來相當高端絢麗的話,吳涯都要懷疑秦歡是不是故意在耍自己。
越過圍牆,雖然直奔山門,但卻沒有像荼小月他們一樣選擇猛攻護山法陣,
反而是直接落到了管理處的天台之上。 “誰?”
“是你?你為什麽又……”
推門進入,還不等靳博羽從監視器前起身,隨著吳涯指尖的符咒接連化為灰燼,數道天雷便迎面劈了下來。
電光雷鳴之間,靳博羽雖然沒有直接昏死過去,但焦黑的臉頰與爆起的頭髮,卻仍然讓他顯得極為狼狽。
趁機上前,奪過長鞭。
僅僅兩個擰身,便將靳博羽牢牢捆住。
“不想死,就別動!”
“你究竟要幹什麽?難道對於秦老板的決定,你有異議?如果有問題,你可以……”
“別廢話,帶我進山!”
“進山?癡心妄想。”
“雖然不知你是如何躲過的暗哨,但我勸你別做傻事,因為你現在就算想走,都來不及了。”
“恩?”
聽到靳博羽的話,吳涯原本還有些詫異。
可隨著下一秒房門突然被人踹開,看著門外的人群與獸群,吳涯卻不禁歎了口氣,面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傻。
真傻。
因為吳涯雖然預料到經過昨天后半夜的偷襲之後,禦獸宗定然會加強山門的防禦。
但誰能想到山門之外的公園裡面,竟然也會安排這麽多人?
十幾人?不止。
至少近百。
而整個禦獸宗上下才多少人?
這哪裡是防范於未然,分明就是設下了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
尤其是當吳涯看到泓磬和泓嫻這兩位一脈首座,竟然也在人群中的時候。
“調停協議既已簽下,何故又來闖我山門?真當我禦獸宗好欺負嗎?”
“嘿嘿,我說我是來救人的,你信嗎?”
“荒謬!”
“那換人呢?就用他的命來……”
“我嗎?你想多了,呵呵。”
看著走進門來的泓磬與泓嫻,吳涯非但沒有半點懼怕,反而還想用靳博羽來交換。
可誰知還不等他說完,身後卻傳來靳博羽的冷笑。
轉頭看去,只見原本被自己捆住的靳博羽,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後。
而那根長鞭,也已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你妹,又犯傻了。
而且傻得簡直有些可愛。
竟然用他的法器去捆他,這與羊入虎口有何區別?
見狀,就算吳涯有信心可以活著逃出去,但林思敏難道就不管不顧了。
當然不能,所以此時的吳涯也只能緩緩舉起雙手,對泓磬奉上笑臉。
“嘿嘿,誤會,真的是誤會……”
“哼,來人,給我綁了!”
“師兄!”
“別再攔我,此子三番兩次挑釁於我,今日又闖我宗山門,就算不能將其處死,這件事我也要找秦老板好好說道說道。”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三界大酒店目中無人,還是我禦獸宗太好欺負!”
一聲冷哼,甩開泓磬拉住自己的手臂,大步向吳涯走去。
“等等!”
“想殺我,可以,但你們敢不敢帶我進山一看?”
“如果找不到人,要殺要剮隨你處置,但如果要是找到我的人,你又當如何?”
看到泓磬滿眼殺意的走向自己,自知不妙的吳涯不僅高聲叫嚷,言語間更是充滿挑釁之意。
“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