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茗兒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秉性純良,不至於此啊!”木九歌雙手抱拳亦替李茗說道。
“哼!你又要幫一個外人,跟朕作對麽?”
“兒臣不敢!”木九歌抱拳說道。
“不敢?不敢此事就作罷!”
木九歌依舊雙手抱拳,一動不動,也不回話。他對木護雲早有意見,此時蠻勁上來了。
“哼!你要抗旨?給朕跪下!”
木護雲說著,將手中鳥籠砸在一邊,可憐鳥兒瞬間慘死。
木九歌依舊一動不動。
“木叔叔!”李茗在一旁也小聲的叫了一句。
“混帳東西!當年為一個女人,敢離家族不顧!今日又要為這小子跟朕叫板麽?”
木九歌臉色憋的通紅,蠻勁上來,抬起頭看著木護雲道:“父皇!要殺我麽?”
“你!”木護雲亦氣的不清。
“今日若是不殺,那兒臣便告退了!”
說完也不理木護雲轉頭就走,李茗亦起身跟隨上去。
“畜牲!”
木護雲怒火亦上來了,一掌拍向木九歌斜前方的一個柱子,那柱子瞬間粉碎。
木九歌站住了,動也不動,亦不轉身,背對著木護雲。
“滾吧!帶著你的好女婿!”
李茗根本不知道為何會鬧到這個地步,也完全不了解木護雲的脾氣,想要從中勸說一下,卻發現自己沒有沒有位置,畢竟那兩個是父子。
木九歌頭也不回的帶著李茗走了。
路上李茗想找機會問問到底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畢竟現在自己處境十分尷尬,都是自己這事鬧的。
木九歌沒有告訴他,朝中的局勢,也沒讓他繼續問下去。
他們剛走沒多久,路氏的宮殿內,一個剛剛伺候皇帝宮女,此時來到路氏耳邊低語了幾句就退下了。
路氏聽完匯報後眼神中的陰險一閃而逝。
兩個月後,大婚在東明島正式舉行。
曾經的小夥伴都來了,木家小夥伴中,木力翔也已經成年,生的風流倜儻,此時已有初窺境中期修為。
木力楓還為成年,帥氣的外表下,藏著幾分陰氣,修為在初窺境初期。
木力海和木力山兩兄弟尚為成年,兩人皮膚黝黑,身體結實,長的跟他們老子極像,兩人也到了初窺境中期。
賀鴻也來了,他也已經成年,生的英俊不凡,儀表堂堂,也有初窺境中期修為。
木遊,蕭楠兒,張大勝,徐子豪,這些曾經跟酒老學丹藥時有過交集的同學也來了,他們都剛進入初窺境初期,實力尚可。
胖慫肯定得來的,只是別人越長越帥,這哥們越長越“圓”。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了酒老以後,灌了不少“靈丹妙藥”下去,還是怎地,這“五花肉”如今已超過三百斤不止,走在路上卻像一個移動的“球”。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此人不愧是酒老高徒,現在雖然僅僅聚氣期後期。
但是已經有三品丹師的水準,在都城中已經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求他的人海了去了,估計這也是他越發“長膘”的原因。
胖慫兩小弟自然是來了,不過他們來的方式不同,他們抬著一個轎子。
那轎子中斜躺著一隻“無脊椎動物”,手中提著個酒葫蘆,不時的灌著酒,此老看似是被胖慫用叫花雞“引誘”過來的,但李茗見到他時眼神複雜並不意外了。
太子和木九傑沒有參加侄女的婚禮,
三千海島裡永昌太遠,他們不可能將手中政務閑置幾個月時間。 婚宴上除了酒以外,桌上堆滿了叫花雞。其他菜式並不多,眾人反而更加歡喜。
婚禮上木九歌一人坐在上座,李茗和佳慧夫妻二人三拜以後,入了洞房。
李茗身穿新郎官大紅袍子,在酒桌上喝了不少酒,已是醉了。眾人將他抬進洞房後往床上,退出門外。
此時洞房內僅有兩人。
佳慧坐在床邊頭上頂著蓋頭還沒掀開,她見李茗醉入爛泥躺在床上對她不聞不問。自己又不好將蓋頭掀開,就狠狠地在李茗大腿上一恰。
李茗吃疼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看到身旁的佳慧還頂著紅蓋頭,就將那蓋頭輕輕掀開,露出蓋頭下面的美人來。
李茗拉著佳慧的手,佳慧也不害羞。
“那日在那小溪邊,第一次見到娘子,差點跪下...”李茗酒後吐真言道。
“......”
“那時心跳狂亂,後來見你殺人,心如刀割。我知道你並非本性喜愛殺戮,怪就怪修士和凡人實力差距太大,後來相處,果如我預料。”
“李茗哥哥,那些都過去了,你說這些幹嘛?”
“嗯?叫我什麽?”李茗問道。
“相...相公”
佳慧剛說完,隻覺得一張充滿了酒氣和熱情的嘴巴靠了上來, 她也主動迎了上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中午,李茗才醒過來,隻覺“老腰”酸疼無比,感覺自己被掏空。
見身旁佳慧也才醒來不久,此時光線之下美到難以複加,於是李茗不顧“老腰”的抗議,又將她攬入懷中。
…(此處省略十萬字。)
第三天中午,李茗兩眼發青的醒來,見佳慧已經出去了。就打坐調息起來,過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出門。
婚禮過後,很多賓客都已經走了。木家小輩以及胖慫他們卻是沒走,見到李茗來到客廳,壞笑的迎過去,也不說話。
李茗瞬間尷尬,將他們引到坐上喝茶。
胖慫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丹藥道,“茗哥,這丹乃是我專門為你煉製的,用了以後包管腰不酸腿不疼,她好你也好。”
“啊?真的?我看看。”李茗說著手伸過去。
他話剛說完,發現自己的表現有些不合適了,慌忙又把手收了回來。
眾人已是成年,雖未婚娶,但聽了他倆這話,也是男的壞笑,女的嬌羞。
“沒想到這三千海島,風景如此美麗,卻有嘉蘭大陸沒有的另一番風味,姐夫,怎不告訴我等?自己在這偷著享福啊?”木力翔似乎有些怪罪的說道。
“豈敢!豈敢!這海島也建成沒多久,有些地方還在開發,不如我這就邀請各位,在島上度假村住些日子如何?”李茗回道。
“我等正有此意!那就叨擾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各自遊歷的見聞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