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城內,只有李茗三人,對面有幾萬路家精銳。
酒老喝著酒,眼皮也不抬一下,感覺和在當年破廟一樣狀態。
佳慧目光堅定,手中拿著小劍,願和李茗一同赴死。
李茗頓了頓,將佳慧護在身後,也發現自己這麽做有些托大了。
路無雙笑道,“哼哼,功法倒是無敵,可以腦子不太好。眾將聽令!”
“在!”眾將士齊聲應道。
“拉開與此賊的距離,用遠程手段禦敵!”
“領命!”
隔~
酒老還在一旁喝酒,眼皮也不抬一下,此時已經喝的有點高了,打了一個隔。
路家眾人看去,見到這老頭這模樣,忍不住就想笑。
“早聽聞酒老與眾不同,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死到臨頭還這副德性。”
“好說,帶酒了麽?你給雙份才行!”酒老哈著酒氣說道。
“哼!今天本王就好好管你一頓飽。給我就地斬殺!”路無雙說著大手一揮。
“殺!”
接著幾萬攻擊,各種功法法寶鋪天蓋地一起向著李茗三人砸去。
“不!!”木九歌在屏障在大叫。
木家小夥伴及胖慫等人也焦急的看向李茗他們。
木九歌突然大叫,把酒老嚇了一跳。
“呦,你喊什麽喊?嚇死我了!”酒老斥責了一句。
木九歌一臉痛苦的表情,此時看向酒老,又尷尬又複雜!那滋味確是極難形容。
酒老拿著酒葫蘆搖了一搖,忽然三個半透明裝的葫蘆影,迎風長大,將他們三個包在其中。
此時那幾萬功法法寶已經飛至,劈裡啪啦的砸在葫蘆衣上面,砸的灰蒙蒙的一片。
那灰蒙蒙煙霧還沒散去,路無雙一臉冷笑的看著大陣外的眾人。
“既然來了,那就盡興再走吧!給我...”
隔~
路無雙話還沒說完,只聽煙霧裡面,又是一聲酒隔。
隔~
接著那灰蒙蒙煙霧,頃刻散去,他看著消散的煙霧內,酒老三人,竟然完好無損,路無雙見鬼一樣,汗毛倒豎。
其余路家將士也都膽寒,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接著他們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去吧!”
酒老淡淡的說完,他手中酒葫蘆忽然變大,他坐在上面飄飄的坐上去。
在在全場觀眾的目瞪口呆之下,直接穿過了護城屏障,消失在視野之中。
李茗對著酒老消失的方向拜了拜,接著看向路家方向。
此時永昌城外護城河的一個角落裡,一個老者穿著蓑衣,手中正拿著一個魚竿在護城河邊坐著釣魚。
你仔細看去會發現這個老者似乎在哪裡見過,居然是當年救李茗逃離霜天雨全鎮緝拿的那個老漁夫。
“嘿...”
老漁夫嘿了一聲,也收起了魚竿,提著空魚籠走了,並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城中路家修士已經膽裂,李茗和佳慧都衝了出去,他們有葫蘆衣的保護,無人能傷其分毫。
李茗不用再顧及佳慧的安危,將築基期的燕靈七步開到最大,竟有幾分木護雲的速度。他仗著強大的神識,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佳慧不時的打出功法,她穿的葫蘆衣,無論刀砍斧劈都不能近其身,安全無憂。
永昌城外眾人今天已經受到足夠的驚訝,在看到李茗瘋狂殺戮的時候已經,可以接受了,
不像之前那般目瞪口呆。 永昌城雖大,但是在如今已經築基的李茗腳下就變得很小了。很快城中所有的修士都被他化做精華吸收了,此時場中只剩下李茗夫妻,路無雙和皇帝母子。
佳慧找到護城大陣的樞紐,將其關閉,城外眾人也進入永昌城中。
“路無雙!你密謀弑君,誣陷太子木九龍,大將軍木九傑,你可認罪!”木九歌質問道。
“哈哈!葫蘆!葫蘆!你是葫蘆!”
“路無雙,你少裝瘋賣傻!”木九歌再次說道。
“葫蘆!哈哈!”路無雙拍手笑道。
路無雙顯然已經刺激過頭了,此刻已經瘋了。
他指著旁邊路氏手中的皇帝,又拍掌道,“葫蘆!葫蘆在這呢!”
“爹!”路氏叫了一聲。
路無雙上前將小皇帝搶在手中。
“我的葫蘆!這是我的葫蘆!哈哈哈,飛呀!葫蘆!!哈哈哈”
木九歌飛到李茗身邊,問道,“茗兒,這路無雙怎麽處置?”
“嶽父大人,處置便是,這些事兒,嶽父大人做主!”
“茗兒,這可不成啊,這偌大的嘉蘭大陸以後需要你挑著了,得學著點了。”
“嶽父大人,其實我可能不會在這裡久留下去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我身世的線索。身上還有血海深仇!”
“什麽?是不是酒老他?...”木九歌問到一半被打斷。
“嶽父大人,此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酒老也是隱瞞了我這麽多年。不宜多說,免得日後招來禍端。外面似乎有很多強大的存在,最好不要被注意到才能安全。”
“外面?我以前也聽父皇說過!不過他也沒有多說。好吧,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兩人聊完,木九歌飛到路氏面前道,“你身為貴妃,參與路家密謀,行刺陛下,你可認罪?”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
“外公!疼!啊!!”
忽然在路無雙懷中的木九龍發出絕命的喊聲。
眾人向著喊聲方向看去,只見路無雙將木九雲的內髒扒了出來,鮮血大量從空中撒下去,嘴裡還一邊說著,“葫蘆!葫蘆!我的葫蘆呢?”
“爹!!!”
路氏心中大夏瞬間崩塌,人一下癱軟昏了過去,從高空落下。
若沒人接住,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殘,好在這裡人多,有那眼快之人將她救起。
將她救下以後,又將她喚醒。
她睜眼醒來之後,卻看到一個肥頭大耳之人,正在恰她的人中,嚇得她下意識將他推開。
那人卻是胖慫,他被推開之後,看了一眼木九歌,木九歌點頭,他又看向路氏。
接著他上前將路氏的修為封住,淫笑著說道,“小娘子,成王敗寇不假?也讓我們這些兄弟做做王如何?”
胖慫猥瑣的說完,看向他身旁兩個小弟甲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