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歌走後太學院的事務,都交由長老院處理。
這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不久前李茗才受到過金自來的偷襲的事,院內都已經知道了。
於是眾人很容易聯想到,木九歌此行怕是給李茗討公道去了。
很多人紛紛給木院長的行為點讚,有的人卻表示擔憂,那金家畢竟實力強大。
消息很快由佳慧傳到了李茗那邊。李茗這幾日靜養,身體恢復的也差不多了,也回到了修煉狀態。
李茗房間裡,佳慧和李茗此時對面而坐,兩人身前擺著一盤中國象棋,正在對弈。
此時跳跳也回來,她聽聞李茗受到重創,特地回來“看看”他。
跳跳自去了酒老那裡,酒老確實經常給她吃不知名的丹藥。
這些丹藥喂的,再加上這裡充足的靈氣,使她修為進展極快,只是吃的太多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胖鳥。
剛回來見到李茗時,李茗還沒太敢認她,笑了半天以後才敢相認。
佳慧手中拿著旗子,笑嘻嘻的說道,“我爹,怎樣?對你不錯吧?”
李茗人真的說道,“木叔叔,真的,我現在隻覺得無以為報!”
佳慧大笑道,“哈哈,你少欺負我點,就可以了。”
“我哪有欺負你?”
佳慧手中一子落下,說道,“嗯?再說沒有?吃你的炮。”
李茗這盤棋有些被動,眼看就要被佳慧殺的片甲不留了。
他在得知木九歌出城,可能是去為他報仇以後,心中極為感動。這麽多年來,還從來沒人為他出過頭。
隻覺得自己無以為報,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保護佳慧周全。
於是原本輕松的棋下的就不輕松了,他居然不舍得吃佳慧的棋子。
定是那“乞丐之神”又在他心中作祟,趕緊搖搖頭,端正態度。
李茗突然神經質的搖頭,同時擺出來一個停止的手勢道,“且慢!”
佳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嗯??”
李茗厚著臉皮也不解釋,就還原了佳慧剛剛走的那一步,笑著說道,“容我悔一步哈!就一步!”
佳慧樂的花枝招展,大笑著說道,“哈哈,沒想到李茗哥哥,也有悔棋的時候啊!不行,你這局輸了!哈哈!”
李茗厚著臉皮,問道,“就一步!就這一步!還沒輸呢。來接著下,你是不是怕輸?”
“誰怕輸?來啊!看我不殺的你片甲不留!”
兩人又開始下了起來,一旁落在佳慧肩頭的,胖跳跳忽然傳音給李茗道,“嘖嘖,這就是人類!”
李茗剛剛的心裡活動他可是都知道的,蹦蹦早在遺境時就怕李茗害跳跳,使得跳跳問探知李茗的心理活動。
李茗剛下完一步棋,卻聽到這傳音,抬頭看到胖跳跳,此時跳跳也正看著他。
當下老臉罕見的紅到了脖子跟,恰好好佳慧也下了一步。抬頭看到李茗臉突然紅成這個樣子,慌忙放下棋子,將手放到李茗的頭上,查看他的體溫。
“李茗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傷發作了?哪裡不舒服麽?”佳慧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不是。繼續下棋!”李茗老臉更加紅了,心跳加速。
金家突然消亡後,嘉蘭大陸的局勢發生新的變化。
金家的崛起本來就有點“暴發戶”的味道,幾十年間對各地資源橫征暴斂,凡人世界苦不堪言。
多地就有邪教爆發過,
只是金家武力強大,將各地邪教正壓下去。 這幾個月,金家消亡,各地權力交接。
邪教失去了鎮壓,再度爆發出來,有的小家族甚至被覆滅。
家族聯盟成立之初,本來是用來對抗木家,現在聯盟內爆發大量邪教,各家族為了自己利益掙得不可開交,導致邪教不僅沒有止住反而更加猖獗。
木家佔領的那幾個區域,同樣出現邪教。
彩溪鎮是木家所屬的一個鎮子,鎮子邊有一條遠進聞名的彩色溪流而得名。
人們曾在這彩溪鎮生活著,安定平和。鎮子屬於木家的邊界,與曾經的木家接壤。
如今卻有不少邪教分子滲透進來,有不少村名被蠱惑加入“聖教”。
入“聖教”需要喝“聖水”,凡人看起來無色透明的水,若是修士的話就能看到水中有靈氣波動。
喝完“聖水”以後凡人就可以不用進食了,這對於常年生活在饑餓和半飽之間徘徊的凡人來說確實是天大的誘惑。
其實“聖水”中是有“寄生獸”的,當它進入到宿主體內以後,一方面蠶食著宿主的身體,另一方面自身汲取天地之間的靈氣,這靈氣同樣供養著宿主,是他們不需要飲食。
而當宿主被它們蠶食死亡以後,就會化成紅色的繭。
這繭卻是“聖教”中“聖者”用來修煉的東西,他們能夠通過這種繭快速提高修為。
凡人卻不知道這些,他們看到的是, 這家入了“聖教”從此無病無災,那家入了“聖教”後變得無需為肚子奔波。
寄生蟲蠶食宿主也是個緩慢的過程,可能會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而在那些宿主即將死亡的時候會立刻被“聖教”轉移。
因此凡人看到“聖教”是好的一面,所以紛紛加入“聖教”,金家的高壓統治也加速了這一情況的惡化。
想要祛除“寄生獸”也是極難的,那“寄生獸”進入宿主體內,以後就會與宿主的心臟綁定到一起,一但“寄生獸”被剝離,那宿主也將立刻死亡。
於是這些加入“聖教”的凡人被個修士家族抓住以後,只能以處死的方式處理。
這就刺激了大量加入“聖教”的凡人,也就是“聖徒”。
他們開始大量逃亡流竄,這種無目的的流竄又加速了“聖教”的傳播。
老城主木護雲,此時正在彩溪鎮中處理“聖教”的問題。
彩溪鎮的廣場上此時聚滿了民眾,木城主將他們聚集到這裡,觀看“處刑”。
木城主身穿“華服”坐在高台之上,座後有侍女搖扇伺候。
高台前一定距離的地方亦設有一個低一點的台子,這台子上有兩名木家護衛,此時一人手提大刀,另一人手中拿了一個長柄鉗子,眾人亦不知這鉗子是何用處。
兩護衛中間一個普通鎮民模樣的人,雙手被用粗繩子綁著,雙腳亦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木護雲用威嚴的聲音,向著廣場說道,“今天,老夫就要給你們揭露所為“聖教”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