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後山是一個比較大的地方,除了有比試時那個岩石場地之外。
還修了一些比較幽靜的環境,以供有人來此修習功法之用。
李茗來到後山找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修煉木旋風。
興奮的李茗擺好姿勢想要趕緊練起來,卻突然聽到轟的一聲,他還以為發生了敵襲,嚇了他一跳。
木府這裡一般人哪敢來鬧事,想來後山這種地方可能是有人在修煉功法。
李茗還從來沒有見過別人是怎麽修煉的,於是帶著滿滿的好奇心悄悄地摸了過去。
“死豬,臭豬,爛豬,破豬,壞蛋,混蛋,混球...”
大小姐跺著腳想盡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讚美詞”,此時噴湧而出,不用說就知道她是在讚美誰了。
剛剛悄悄摸過來的的李茗,聽到這些讚美詞,看到原來是大小姐在此,臉上黑線拉了老長。
正轉身要撤走,忽然“哢”的一聲,腳下居然莫名其妙的踩到一根樹枝。
再一抬頭時,大小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誤會,誤會,我什麽都沒看到。您忙!”李茗擺著手解釋道,說著就要跑。
“氣死我了,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潛伏在這什麽意思?不然我讓我爹收拾你。”大小姐說道。
李茗知道此時根本說不清楚,也不待她說完趕緊就跑。
“我真的是剛剛過來,我剛才在到那邊要修煉功法,聽到這邊有響聲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打擾了大小姐您,真的是誤會,我這就走。”李茗指著那個方向比劃道,說完就要跑。
“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哇...”
誰想大小姐突然哭了出來。
李茗停下了腳步,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尷尬極了。
大小姐卻是越哭越凶,李茗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回頭過去安慰一下。
但是越安慰她哭的越凶,好在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沒什麽人,要不然那真不好解釋了。
哭了好一會許是哭累了,終於由“暴雨”轉“小雨”。
“你好點了啊?那沒事我就走了啊。”李茗說完就要走。
“站住!”
李茗又停了下來,以為大小姐有什麽指示,結果她什麽後話也沒有說。
李茗就又過去,坐在她旁邊,也不說話也不走。
兩個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你們都欺負我!”大小姐忽然說道。
“是啊,我們都欺負你。我們偷了你的食物,被藥翻在河邊這是欺負你。躲在樹上被捉下來,要逃命也是欺負你。在自己房間被踹開們,這也是欺負你啊。”李茗說道。
“住口!”
“大小姐,我想問問我們怎麽樣才不算欺負你啊?”李茗接著說道。
“我...我怎麽發現,你怎麽這麽討厭啊?誰讓你們,不聽我話的?從來沒有人敢跟我作對,就你還有那個木力翔。你比他更可恨,氣死我了。”大小姐生氣的說道。
李茗也是無語至極,這是什麽邏輯?這是什麽邏輯啊?感情這個世界要圍著她轉那才是合情合理啊。
所有不順她心意的事,那都是欺負她跟她作對。
忽然她覺得這個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大小姐,有些可憐甚至是孤獨。
重要可以體會到,為什麽她一點不懂得人情世故,可以任性到無法無天。
“那我問你,
假如你今天沒有飯吃,餓了一天,第二天你會不會想盡辦法一點要吃飽?然後以後也會小心不要讓自己挨餓?”李茗拿自己的職業做例子問道。 李茗本來是想說,“我們之所以表現出跟你作對的樣子,其實是因為我們在吃了虧以後,學會了改變,學會了去適應!”
只是他後面這些話還沒說出來,就發現他前面舉的例子不恰當。
“我從來沒有挨過餓,我怎麽知道?不過哪個敢動我的食物,我肯定要將他給關進籠子,用鞭子狠狠的抽她,讓她欺負我。”大小姐說道。
“額...”李茗好像明白了點她的邏輯,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他終於明白了,佳慧為什麽會是這樣的脾氣,原來她從來沒有吃過虧。
木家勢力龐大,她又是大小姐的身份。自懂事以來木九歌又一直寵著她,只是後來她做的太過分了,父女兩個的關系才變得差了。
小佳慧卻是不懂得這些,她能感受到的卻是父親凶他責備她。於是她就越鬧,越鬧就越是被責備。
這樣的惡性循環到最後甚至是殺人,也沒有結束。
其實她只是孤獨,她的三觀還沒有健全,胡作非為只是想要得到父親的愛。
卻不懂她父親對她的愛還是存在的,只是改變了方式而已。
年幼的她對殺人到底是多大的事沒有概念,對用鞭子抽人也毫無概念。
因為她還沒體驗到被抽的滋味,也不能理解為什麽別人跟他作對。
她所能看到的是李茗在跟她作對,就像她父親那樣跟她作對。
“我明白了,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李茗壞笑的問道。
“敢,為什麽不敢?說吧,怎麽賭?”大小姐止住了哭泣。
“我們來賭,看誰能當一天乞丐,這一天不許使用任何功法吸收靈力,也不許向任何人擺明自己的身份。你可敢賭?”李茗問道。
“什麽?乞丐?我才不要賭這個,髒死了,我才不要。”
大小姐一聽到當乞丐,立刻搖頭拒絕。
“如果你贏了,我就在木府所有人面前,當眾給你道歉認輸,還給你學三聲狗叫如何?”
聽到“學狗叫”三個字,天真的大小姐馬上拍掌答應道,“什麽?學狗叫?哈哈哈,行,我就跟你賭。”
他們卻是不知道,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
此時後山的某個不起眼之處,肖老正撫著白胡子,點頭微笑。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具體的打賭細節,就開始去準備了。
要做乞丐穿成他們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的,就一定要找到乞丐袍。
如今他們這個身份想要找到個乞丐袍,也沒那麽簡單,最後還是李茗通過“關系”借來的。
又臭又髒的乞丐袍佳慧不肯穿,她非要洗乾淨才行。
可是洗乾淨以後她穿上卻有淡淡地體香,根本沒有真正乞丐的那種味,李茗也沒辦法,最後無可奈何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