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自爆過後,眾人再拿眼去招楊自如,卻是找不到了,最後還是讓他逃了。
邪教中的修士全部自爆而死,邪教從此覆滅。
留下了一個爛攤子,這裡的凡人已經全部喝下了“聖水”,體內全部都有“寄生獸”。若將這些人全部屠殺,數量太大實在是有違天和,眾人一時也沒有對策。
戰爭過後,木家大獲全勝,班師回朝。
這天木葉城大殿之上,木護雲高坐在寶座之上,其三子在坐前站著,眾家族長站在台階下面,開始商討邪教遺留問題。
“諸位,邪教勢力遺留下來的問題,誰有對策麽?”木護雲問道。
台下眾人,開始小心議論起來,卻沒有一個人發表意見。
“爹,那片區域凡人數量眾多,到現在又沒找到楊自如的下落,難道真的要都殺了麽?”
“這!”
“這!!”
這個想法在場的眾人多少都有考慮過,抓不到楊自如,他肯定還會去找那些人練功,到時候萬一再叫他進一步,到時候整個嘉蘭大陸也沒人困的住他了。
如果都殺掉,那是十個鎮的無辜凡人生命,誰敢出口說動這個刀?
凡人的性命雖然廉價,甚至修士殺掉幾個也不疼不癢,但是那是十個鎮的凡人,近百萬的人數,雖然他們身上有“寄生獸”活不了多久,但是旁人動手就不一樣了。
木家為了以後的大業,肯定不會背這個鍋,免得遺臭萬年。
“不如?我們將他們送到三千海島,由他們自生自滅?”
一個族長,提出了他的意見。
“噝....”
“咦?”
“嗯!”
各族長發出不同的反應。
木護雲坐前木九龍,聽到這提議,想了想道,“這個提議恐怕行不通,不說那百萬凡人數量眾多押送到了三千海島就太難操作,萬一那楊自如也逃了過去,那裡又不是嘉蘭大陸的勢力范圍內,這後果不堪設想。”
此言一處,眾人紛紛點頭。
“要不?全部關起來?不行不行,哪來那麽多監獄呢?”一個族長提議說到一半又自我推翻了。
這個問題著實讓他們頭疼的緊,看城主再寶座也是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有守衛跑上大殿。
那守衛單膝跪地道,“報!太學院名譽長老,酒老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請他進來吧。”木護雲淡淡道。
心中卻在思考他為何這個時候來,難道與這事有關?
“是!”守衛領命下去了。
不一會兒,酒老提著酒葫蘆上了殿來。
“老頭子,見過木城主!”
有些醉意的酒老給木護雲象征性的行了個禮。
“酒老無需多禮,來呀!賜坐。”木護雲說著賜坐。
有奴仆將一個椅子搬了過來,酒老就躺靠在了上面。
“無脊椎動物”之神附體一般,這坐像讓人以為他是癱瘓了。
眾家主當初都是有探查過酒老情報的,此時第一次見到酒老,並沒有太過驚訝,情報中早知道他就是這個德性。
“謝過木族長了!”酒老灌了口酒道。
“不知今曰酒老到此,有何指教?”木護雲問道。
“指教不敢說,老頭子,是來治你們的“頭疼”的。嘿嘿”酒老笑著說道。
“莫非?酒老是為那凡人之事而來?”木護雲一拍寶座站了起來道。
“不錯,不錯,就是這事了。”酒老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快!請上座!”木護雲有些激動的說道。
木護雲少有的激動,因為這件事對他心中的另外一個大事,影響較大,而到現在還沒有很好的處理方法,頭疼的很。
說著對著身旁的奴婢,招手示意趕快搬來座椅。
“不必了,這裡也挺好的。”
“酒老不拘小節,老夫,也不再堅持了,敢問酒老有何高見?”
“倒也簡單,治唄。”
“治?”
“是了,用這個就行了。”
酒老說著把手伸進胸口處,又挫了起來。
眾人見他這舉動,表情不一,神態各異,但多半帶有鄙夷色彩。
要是胖慫他們在場,他肯定不會驚訝了,因為他們已經見識過酒老的“仙泥”。
挫了一會兒,酒老果然又取出了幾顆黑色的丸子。
眾人一陣惡寒,但在這大殿之上沒有人敢發作。
木護雲沒有見過酒老這德行,面色有些不悅,好在木九歌多少有些耳聞,他趕緊接問道,“之前聽小女說過,當初也是這“仙泥”,哦,不,仙藥能將一個沒什麽靈力的人,體內充滿靈力並且一直施放一整天,不知道今天這個仙泥...藥,有個妙用?”
眾人聽到木九歌的話,才恍然大悟,卻不想那丹藥的妙用,而心中“啐”了一句,“原來是個慣犯!”
“嗯,一顆丹藥投進一個井中,一個周之內,只要那凡人喝了那井裡的水, 他們體內的蟲子自然就祛除了!”酒老說著慣了口酒。
噝......
沒想到他們各家頭疼到現在的事,在這位面前,根本不叫事。
聽完這話,木護雲再次激動的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
“好!如此極好!”
會議開到這裡就算結束了,酒老就一瓶丹藥交給了木護雲。
木護雲派木九龍火速督辦此事,一周後收到木九龍那邊的消息,稱那些凡人和了井水之後,口吐一口黑水後,果然就痊愈了。
再一個月後,所有凡人都治愈了,而且他們從此堅決抵製邪教,整個嘉蘭大陸再也沒有楊自如發展的土壤了。
那十個鎮子空出來的地盤,沒人管理,木護雲就分給了他的第三個兒子,就是在討伐邪教時抓住金嬌兒的那個人木九傑。
終於整個嘉蘭大陸又恢復了平靜,這天,木護雲的書房內。
木護雲坐前擺了一盤中國象棋,對著肖老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據說這是茗兒發明的,老哥哥,來切磋一盤?”
肖老坐到他對面,跟他走起了棋來。
“時間過的真快啊。感覺昨天我們才背著我爹,出城狩獵,今曰我們頭髮都白了!”木護雲感歎道。
“城主兄,不必感慨,我們修為如此,生老病死都是必然會經歷的,活在當下就好啊。”
“好一個活在當下!來,老哥哥,敬你一杯!”
木護雲擺了一個敬酒的手勢,後就那酒一飲而盡。
肖老謝禮後,同樣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