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比如說簡簡單單的一條經脈一條血管,從攻擊角度來看,自然要想著截經斷脈,但是用體術還是用醫療忍術呢,用體術,以右司對力量的把握,做到這個並不難,簡簡單單的振動一下就行了,真的要攻擊的話隨手攻擊就行了。用醫療忍術的話,查克拉的控制力就是個問題了,而且還必須接處要攻擊的部位,在其體內形成細小的查克拉刃然後切斷它,這樣的話所需要的時間就必需精確的算好,時間不夠你自然攻擊不到,最重要的是,這個忍術右司還不會的。
不能下重手的情況下又要怎麽做呢,對血管截流右司以前就可以做到了,並且對寧次就用過,不過對經脈的話還沒有把握畢竟以前也沒有試過,如果直接打斷一片地方也算的話右司也不是辦不到,這個時候沒有試驗品也只能等到以後再試了,醫療忍術的話,右司本來就還沒有掌握,雖然知道原理,不過練成它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這個東西不像體術,會了就是會了然後就不用修煉了隨著體術的提升對身體的把握它自己會更加熟練,而醫療忍術必須自己去練習,練成了以後學得大把花時間去熟悉和加深。
而且攻擊這些地方以後還得知道他會造成什麽樣的效果,比如這條血管供應什麽部位,被切斷的以後會有什麽樣的情況發生,就像很多小說裡面的一樣,來滅人滿門人的每次留人報信的時候總是拍他一掌,然後等他跑回去報了信以後就剛好死去,如果算得準的話這樣的事右司也不是不可以辦到了。斷了人家經脈又會怎麽樣呢,這還真不好說,這種事右司還沒做過,還不知道做了以後人的反應是什麽樣的。查克拉不能遠行是肯定的,是否有些忍術不能施放就不知道了,右司還不能像日向一族一樣一瞬間把人的經脈全給廢了。而且經脈之上還有神經,綱手對兜用過,一瞬間直接把人搞得神經錯亂,右司還沒看到那種知識,還不了解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忍術,不過很厲害就是了,以前看動漫的時候就覺得那種忍術帥到不行,不過現在要去找的話一大堆裡面也不知道找到什麽時候去,只能先看著再說了,不過不知道那種術是不是直接歸類在忍術裡面,想到這裡,右司直接分了個影分身直接傳送了過去,有了飛雷神就是好啊。
其實右司想了解的就是這樣的知識,像普通的要害心臟,頭部,咽喉之類的,對戰的時候一定保護的好好的,哪裡是那麽簡單就被你攻擊到的,但是有了這些知識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對戰的時候隨隨便便打你一下就算打不死你讓你掉點戰鬥力也是肯定的,差距一拉大,之後你想不死都難了。
自我感覺充足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現在就是這樣,右司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忍者聯軍集合的時候了,做為擅長體術的忍者右司被分到了第二部隊,近距離戰鬥部隊,沒辦法誰叫右司有忍術也一直沒怎麽用嘞。
不過這幾天還是讓右司學會了不少忍術,首先特意派影分身去找的那個術已經學會了,名字叫亂衝身,也叫醫療攻擊術,(也有的人叫手術刀,不知道哪個好,以後就叫手術刀了,這名字畢竟好聽點。)另外一個是兜的掌仙術,這個大家都知道,還有一個是封印之術,和佐助VS鼬的時候把手裡劍和十字鏢封印在手腕那裡的術一樣。(雖然覺得很狗血,不過這個術很喜歡啊,)雖然已經有空間了,不過從空間裡面拿東西其實也是要時間的,把精神力伸入空間,然後感應到物品以後再可以把他拿出來,雖然把東西擺齊了可以結省不少時間,不過用這種封印的話總是要比去空間裡面拿東西要快一點的,畢竟這只要手指動一下然後查克拉刺激一下就行了。
忍者戰鬥本來就需要空間,幾萬人呆在一起感覺到處都是人,呆在裡面還真不知道走到哪裡來了,反正邊上全是腳步聲,感覺耳朵都被振的有問題了,而且為什麽火之國以外的地方環境就那麽差啊,一路吃灰塵過來,等下說不定還同見到敵人已經得肺病了。
隨著那巨大的噴人山從地上冒出來, 戰鬥隨之展開。看著那不斷被噴出來的白絕右司衝了上去,如果是以前的性格的話說不字就會呆在這裡,等著戰鬥,現在右司不這樣想了,雖說怎麽樣都是活,但右司現在更想讓自己活得更好一點,更厲害一點,更有意義一點,不想再和以前一樣渾渾噩噩,隨遇而安式的生活。現在的自己更需要爭取一點什麽。
本來就比較靠前,跑了沒多遠就看到了白絕的身影,以現在右司的實力對上這些中忍型號的白絕自然是毫無壓力,而且,這些傻瓜腦袋還有點問題。把查克拉布在手上,右司一掌切在了前面白絕的脖子上,看著地上胡亂扭運著的軀體,右司一拳擊了出去,突出來的食指指關節點在身後偷襲的白絕脖子上,看似沒用多大的力氣,白絕的脖子後面卻突然冒出一塊凸起,本來做勢要攻的身體緩緩的軟了下來,左腳一屈,後腳跟碰在了正要摔到地上的白絕的頭,雖然從外表上看沒什麽傷害,但從七竅流出來的糊狀物右司知道裡面已經成什麽樣子了。屈著的腿反過來又朝前踢去一腳點在了在地上亂扭的白絕的頭上。
說實話這種量產型的呆板的中忍對右司實在沒有什麽難度可言,手指一抹一把手裡劍朝著一個陷入危機的忍者那裡扔過去,被人救了習慣性的自然要找一下,但在這混亂的戰場走神,右司不得不再次抹出了一把手裡劍朝他那邊扔過去,剛好看過來的忍者自然看到了這一切,正要躲開的時候手裡劍已經呼嘯著從他耳邊擦了過去釘在了後面一個白絕的腦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