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不容易安撫住,接下來是內衣店,右司高明的身手自然配有犀利的眼神,個中內容自然一看便知。雖然知道‘能為女朋友買內衣的男人是好男人’這句話,不過不管打死還是打不死,右司都做不出這種事來的。站在內衣店門口,推的人臉紅,被推的人也臉紅,好在右司臉皮沒達到標準但還算過硬,硬是把千代給推進去了。
買了菜右司拉著千代的小手就往家裡面走,看著她那臉紅發暈的模樣,這時候右司要是把她賣了估計她都沒感覺。一個洗一個切,簡單、無言卻又溫馨,菜是右司做的,幾個家常小菜,難的右司也做不來,也沒那個功夫做。(最拿手的蛋炒飯又不適合這個時候做,這個才是真的啊)
落了座,千代看著眼前的一切,明明是只能笑的時候眼淚卻止也止不住。椅子還沒坐熱右司不得不站了起來:“想哭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今天第一次給你下廚耶,不能這麽不給面子吧。啊!張嘴來吃一塊。味道怎麽樣”肉麻的話右司是說不出來的,也只能這樣打混了。
“嗯,最好吃了。”一邊忍著眼淚一邊笑著說道。
“看你這樣子就沒誠意嘛,先去洗把臉吧,那邊就是洗手間。”
吃完飯本來是準備收拾房間的,其實右司已經偷偷摸摸的掃蕩了一遍,不過看著千代熟練的在各個角落搜出各種珍藏已久的東西,饒是右司臉皮厚也被打得一個個的洞,趕緊退了出來,臭是臭了點總比兩年沒打掃了好一點,自己的房間都沒打掃好,你能指望別人的房間是乾淨的嗎?
右司擺開架式來鍛煉開來,怪怪的從來沒有見過的動作,把右司的那些珍藏品洗完後坐在邊上看著的千代就是這樣想的,當然重點不在那些動作而是耍動作的人,雖然想就這樣一直看著,不過不知怎麽的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要不要再吃一點,等下要趕路呢,不吃飽到時候可沒力氣。”右司說道,再次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右司也不再勉強三二下吃了手中的包子活動開來,昨天晚上看千代睡著了就把她抱到床上去,結果千代拉著他的手一直說夢話叫爸爸,費了老大勁安撫下來但就是不肯松手,右司隻好在床邊上趴了一晚,早上醒來身上被負重壓得麻得不行到現在都還沒回復過來。
任務是去和泉鎮找一家叫和田的商店,接著再護送他們商行的隊伍去邊鏡的一處名叫松下的城市。(像木葉這樣的地方是不可能讓這些商隊趕著隊伍自由進出的,不然再嚴密的防守也會被別人的間諜打成篩子,所以在木葉村的周圍形成了一些像和泉鎮這樣的貨物集散地,木葉村平時也從這裡購買補給。)
商行這邊掌事的就是商行的主人和田大夫,(名字叫大夫而已不是真的大夫,)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跟電視裡面的商人一樣胖胖的就差禿頂了,跟帶隊的衛井隊長似乎認識,剛剛見面的時候除了一開去吩咐車隊準備啟程外都在和衛井隊長閑聊,對衛井隊長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中忍並成了帶隊隊長做出了極大的表揚。就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衛井隊長是因為差點團滅了才這樣之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右司暗地裡吐糟著。
十二輛車,每輛車兩個車把式,一個主人一個管事,再外帶一個小豆丁,加上右司他們幾個就是整個車隊的情況了。像這樣其實不算車隊的,平時都是幾個商行聯合起來一起行動,多的時候幾百輛車都有。這次這麽急是因為和田大夫的小妾給他生了個兒子,這些車上帶的東西都是準備辦滿月酒用的。也不怪他這麽急,這個世界戰爭醫療到了綱手手裡才受到重視更別提民生的了。雖然動漫裡看起來基本沒有治不好的病但其實這個世界的醫療總體來說是很落後的。妻妾娶了一堆,兒女生了一堆,女兒嫁人生小孩的都有好幾個了,帶把的活著的其實就現在小妾生的這一個。
起得早,趕得急,晚上又停得晚,這些對右司來說到沒什麽,讓右司討厭的是商隊裡那附帶的那個小豆丁,(就是和田大夫的外孫女,)放著好好的馬車不坐非得湊過來挨著千代坐貨車,挨著就不說了每次右司坐過去她就非得把右司擠跑了,更可氣的是右司裝模做樣的要修理她的時候千代老是湊過來幫她的忙。這倒底是我女朋友還是她女朋友啊,怎麽能胳膊往外拐呢,讓右司心裡直念叨。
不過看到千代這幾天開朗了不少,右司倒是覺得應該謝謝她。 讓右司指點修練還行,要他像小布點這樣幾天圍著千代轉嘰嘰喳喳個不停,逗著千代開心,右司鐵定做不來的。
讓人高興的是千代為了補償右司開始晚上和右司睡一個帳蓬了,當然什麽事情也沒乾,右司還沒有那麽禽獸對十二歲的小家夥做這種事情,不過當第二天小布點也搬進來的時候右司就開始悲崔了。被人攏亂了二人世界不說,而且小布點滾床滾得太厲害了,第一天直接就橫趴在了右司胸口,讓右司晚上做了個變成孫猴子被壓了五百年的夢。這次右司直接被憋醒了,醒來一看,小家夥換了個邊趴在右司身上兩隻腳指頭更是直接插到了右司鼻子裡,雖然聞起來沒什麽味道,但任誰被這樣插一下也是不舒服的。撐起被子一看,小布點的睡裙已經不知道卷到哪裡去了,一個小巧的屁股出現在右司眼裡,倒底是商人家的女人(雖然有點小)肌膚顯得比內褲都要白,差點亮瞎了右司那對比鈦合金狗眼還厲害的招子,三輩子的小處男差點就被刺激的流鼻血,更可恥的是小弟弟被這一刺激頓時舉了旗,雖說隔著褲子不知道頂到了哪裡,但柔軟的觸感騷擾著右司的神經,右司這個沒定力的小處男差點就當場交了槍,還好這幾年的體術也不是白練的,關鍵時刻還算是踩得住刹車,拉得了閘硬是給右司頂了下來。
捂了被子轉頭朝千代看去,‘還好沒醒’然後重重量的舒了口氣,這個時候她們兩個不管誰醒,接下來不打死右司肯定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小心翼翼的把小布點翻了個個然後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