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論在哪裡或哪個行業,最先領悟的東西就有可能決定著一生的走向。因為他們最先被實際運用,後面領悟出的東西也往往圍著它來建造樓房。不過就像獨孤九劍一樣,分令狐衝的輕劍版和楊過的玄鐵劍版的萬事無絕對。至於他們的好壞,我肯定是分不出來的,真要分的話那肯定是獨孤求敗最厲害,因為他兩個都會嘛。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去,右司結束了這個學年的第一冊。至於成績,可喜可賀的是只有一門是不及格而且還得了一門優。不及格的那門自然是歷史,開學那會摸底,自己的東西都不能記住何況是別人的。這種不經常用的東西在那一個月的訓練中早早的就還給老師了,至於那8分純屬硬幣給力而已。期末考了56分,對於班級後末開始上進,教歷史的老頭自然感到欣慰,尤其是想到那省下來的買養心丸的錢可供現給本國最偉大的事業並且可以光明正大的存私房錢的時候,頓時就給了右司一個大大的菊花臉,驚起了右司一身的雞皮疙瘩。到於那一門優就當真是做弊而來的了,前世吃泡麵的存在哪裡會什麽家政啊,書面考也只是剛剛及格而已,實際操作時更是火都沒點上。只不過右司這家夥刀功比2B兄弟牛B了一點,別人在做菜的時候他把能切的都切了一遍,然後擺了個大拚盤。到家政老師過來檢查的時候看著一桌子的盤子和一盤明顯不能生吃的拚盤頓時掩嘴而笑,搞得正酷酷的擺出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的右司臉皮發燙。還好家政老師笑歸笑,看在刀功的面子上給右司打了個大大的優。這倒是刺激了邊上打了叉叉的男生,以至於後面上家政課的時候男生主刀女生掌杓,倒是意外的促成了好幾對。
晚上8點半窗外正在下大雨,右司最討厭這樣的天氣了,尤其是海邊的。惠子則是做了晚飯後出去了,相對於右司這種在班上打醬油的存在,惠子那邊則受歡迎多了,才剛剛放假總有這樣那樣的聚會。對於惠子這種無視主人的行為,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雖然做了幾個月的少爺了,不過前世的習慣還是沒改過來,對生活上的事大多都是將就著的,習慣了不去強迫別人。而且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很多東西都不懂,基本上有點事都讓惠子做主了,惠子也就養成了自己做主人的感覺,現在雖然在家裡盡職盡責不過看起來更像姐弟了。
端著茶杯看著電視,這台電視其實是惠子的私人用品了。右司統共也沒看過幾次,就算看也是惠子撐控搖控器。右司打開的時候是什麽台現在看的就是什麽台,此時正在演一款搞笑節目,雖然看起來很好笑不過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有點傻。正準備關了電視上樓去看動漫去,(這個也是沒得改的)恰好惠子開門進來了。
“我回來了”一陣寒風吹了過來同時帶過來了惠子的聲音。
“喝酒了”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啊!你聞出來了啊,他們老是勸我喝,沒辦法才喝了一杯,一杯就一杯啦!”(怎麽看怎麽感覺像是父女啊)
雖然很想勸一下,不過右司宅男的類似於‘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的性格又幫他了。既然回來了就上樓去看動畫去吧,回到可以放暑假的年代是很高興,但為毛明天就要訓練了啊!補番、補番、補番。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即使在大雨中也傳了過來,接著傳來重物撞擊然後落地的聲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出事了‘咚咚咚’的遠遠傳來大力敲門的聲音。
撐了傘出得門來,才知道剛剛的情形。明顯的一家三口,摩托車刹車的痕跡從右司家門口伸了七八米長到了斜對面的那家小診所撞上台階以後才倒下,此時年輕的女人抱著一個小孩就跪在摩托車旁邊發瘋似的嚎哭,不知道是摔的疼了還是怎麽的,有種讓人忍不住落淚的感覺。年輕男人正使勁敲著卷簾門,卻是附近的門都開了唯獨這扇門不開。走得近了才看清,這年輕男女是一對夫妻,近幾年搬過來的,好像在哪裡開了間小排檔。晚出晚歸的大抵是看不見的,男的只知道叫三郎叔,女的一直隻叫輩份,為人都很是和善。小孩到是經常見到他蹦蹦跳跳的去上學,小學二年級的程度,小巧的人兒此時被女人整個的抱在懷裡人都看不見了。拿著傘幫著擋雨才發現,那小孩從女人那邊肩膀露出來的半張臉此時正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暈紅。顧不得別的右司把手插了進去,旁邊傳來些不正常的聲音,那女人卻是不顧,本來抱著的手按緊了頭,自己的頭也伸過去貼著小孩,一邊哭喪著一邊扭動身體想把右司的手甩出來,顯是怕他把小孩搶走了。‘滾湯’貼上去右司才知道情況有多嚴重,不提小孩剛剛還淋了雨,就現在這溫度再下去肯定就是要出人命的。此時後邊又傳來幾聲“武田醫生今天不在家”之類的話,看著那男人還在那裡范了魔障一樣的敲個不停。
頓時火道:“敲,敲,敲個鬼啊!燒得這麽嚴重,還往這種小診所送你想出人命啊!還不趕快送大醫院。”聽到這話旁邊的人也紛紛開口勸道。那男人頓時也醒悟過來,轉身就去扶摩托車。邊上的人才發現他臉上劃了道口子,血水混著雨水流下來,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淚。
右司又急火道:“他這樣子還能淋雨嗎?你趕緊回去給他找點衣服來換一下,惠子你回去把車開過來。(‘哦哦’)各位,誰家裡有沒有冰塊拿點出來給他冰敷一下。”出主意的少,做事的卻一大把。有人拿了主意頓時好幾個煮婦轉身就往家裡跑,‘哎,拿傘啊!’追著又跑了幾個男的。
還好今天下雨,平時半個小時的路今天十分鍾的時間就跑到了。看著小孩進了急診室,右司這才松了口氣。想著路上他那幅脖子好像沒骨頭歪過來歪過去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就感到心裡發酸。出來的這麽急身上自然是什麽都沒帶,右司跟著去拿身份證做了擔保又交了錢才回到急診室門口,(前世老是被抽查居住證養成的好習慣,可喜可賀。)不過老遠就看到他們兩口子打起來了,此時的女人就像隻發危的雌貓,手雖然被抓著但還是往男人臉上抓,平時柔和的嗓子此時沙啞尖銳,來來回回的說著那幾句在電視上已經演爛了的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