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牛對你不錯！”

面對夢亦瑤的大膽，黃子軒心中有些慌，隻好把海洋之星的事情拿出來說事。

“噗哧！”

夢亦瑤笑了，笑的明豔動人，讓人心顫。

她沒想到，黃子軒竟然說牛力是一頭牛。

不過，黃子軒這種說法非常貼切，夢亦瑤喜歡。

“他……就是一頭牛而已！”

“人家長的帥、身家又不錯，關鍵還對你那麽好！你卻讓我來攪局！”

“我讓你來攪局?難道你不認為我是認真的?”

夢亦瑤盯著黃子軒，她眼睛會說話，讓他心中怯怯。

“你們都來自魔都?”

黃子軒當然不會下面回答夢亦瑤，隻好茬開話題。

“是啊！”

“都挺有錢啊！”

“別說有錢！說錢俗！要說富有！”

魔都的夢家可不比牛家，在有租界的時候，夢家就存在了，這是底蘊、是傳承。

怎比牛家，徹頭徹尾的一個暴發戶！

在魔都，不象鵬城。

魔都是百年大都市，講究傳承底蘊的。而鵬城是一個新興城市，只要有錢，大家都不要誰瞧不起誰。

“富有?”

聽到夢亦瑤說到富有這個詞，黃子軒覺得有的“雅”了！

富有不就是有錢麽?

“富有不只是有錢，更是要有底蘊！比如說，我沒錢，但我精神很富有！有錢只能算暴發戶，象牛家！”

夢亦瑤言語間，對牛家透著鄙夷。

“那你是有錢?還是富有?”

夢亦瑤沒想到黃子軒突然會問這樣的問題，真是一個鋼鐵直男，這個話題能直面問一個女子嗎?

“我要喝現榨水果汁！”

夢亦瑤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看見街邊有一個水果榨汁店，就嘰嘰喳喳說要喝榨果汁。

他們找了一個臨窗的情侶座，夢亦瑤點了一杯現榨西瓜汁，名字很洋氣，叫血色瑪麗。

而黃子軒只要了一瓶礦泉水。

殷紅的西瓜汁和礦泉水根本不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不是情侶。

“你想知道牛家的事情?”

夢亦瑤覺得有必要把自己和牛力的事情說清楚，不想黃子軒有什麽心結。

黃子軒不置可否地看著夢亦瑤。

如果不是夢亦瑤，自己和牛力沒毛關系。

“股市中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聽說過沒有?”夢亦瑤問黃子軒。

如果是老股民，應該聽說過股市中的這個傳聞。

因為股市中，有幾隻奇葩的股票，因為走勢特立獨行，就被好事者，根據《射雕英雄傳》中的幾大武林高手的稱謂，冠以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之稱。

“沒聽說過！”黃子軒搖搖頭。

這些都是坊間傳聞，黃子軒確實沒聽說過，他……還是一個新韭菜。

現在去股市，就算去問那些老股民，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夢亦瑤眼神一閃，就開始跟黃子軒講解股市中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的由來。

因為夢家在魔都的地位，再加上牛力不停的吹噓，夢亦瑤對這段歷史了解甚詳。

她說，股市中的東邪西毒，南帝北丐，東邪是指永生製筆。

永生製筆由於流通盤只有區區800萬股，莊家高度控盤。

當管理層在1996年12月16日推行漲跌停板制度時，大盤大跌，所有個股全線跌停，唯有永生製筆始終都保持紅盤，股價維持在12元左右，萬綠叢中一點紅。

這不是重點，下面才是劃重點要考的！

當時滬市大盤指數是1200多點，大盤跌到800多點時，大跌30%，永生製筆股價一直是12元左右，

不但沒跌，而且還略有升水。後來，滬市大盤指數從800多點，又一路漲到1300多點，漲幅近60%，可永生製筆卻依舊橫盤，股價還只有12元左右。

大盤如此巨幅震蕩，永生製筆卻一直橫盤震蕩。

永生製筆就成了當時股市中的一個奇葩，同時也為之博得了東邪的稱號。

西毒是指西藏明珠。

1995年2月，西藏明珠在滬市上市，以5.50元開盤，當時滬市大盤指數只有520多點。西藏明珠因為是西藏上市第一股，被大資金盯上了，三個月的時間，西藏明珠的股價瘋狂的上漲到了25.84元，狂漲了5倍。

由於，西藏明珠的操盤手非常凶悍，也就博得了西毒的稱號。

南帝則是指二橋一嘴，就是指外高橋、浦東金橋和陸家嘴三隻股票，它們的股價高高在上，睨視眾股。

北丐則是指長春車北，這隻股票是低價股，不管大盤如何漲落，它的上漲幅度永遠都遠遠低於大盤漲幅，就象一個乞丐。

聽了夢亦瑤的說明，黃子軒恍然， 但隨後問道:“這些牛家有關?”

“當時就是牛家操盤的永生製筆！”

黃子軒愣了一下，這牛家也蠻奇葩的，操盤永生製筆，大盤漲跌猶如過山車，他們操盤的永生製筆股價卻巋然不動，根本不知道順勢而為。

在股市，永遠不要與趨勢作對！

牛家這是用錢硬扛！

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難怪夢亦瑤不恥這種暴發戶。

不過，能在90年代就可以在股市做莊的人，確實算的上有錢人了。

夢亦瑤見黃子軒面露不屑，就善意提醒他:“別小看那時的牛家，他們可是在3.27國債中掙的滿盆滿缽。在魔都，流傳著這一個說法，萬國證券破產，和牛家息息相關，如果牛家不下狠手做空，萬國證券不一定會破產！

現在，牛家憑借房地產行業的強勁東風，家族財富更是爆漲！擠身魔都一流家族了！……”

說到這裡時，夢亦瑤看見黃子軒盯著自己，眼神變的奇怪，她就知道言多必失這個道理。

牛家是魔都的一流家族，而牛力正在瘋狂追求自己，自己竟然不屑一顧，那說明自己的身世也一定不簡單。

“別這麽看我！我好怕怕！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有正義感的人，看不慣他們這些暴發戶而已！”夢亦瑤趕緊解釋。

夢亦瑤見黃子軒眼神越來越古怪，最後隻好怯怯地問他:“我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有正義感的、充滿正能量的大好青年……你信嗎?”。

黃子軒看見夢亦瑤緊張怯怯的樣子，淡然一笑說:“我信……”

然後隔了半天又說:“……那才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