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何曾見過如此美喚絕倫之容貌,美得令在場那兩位黑精靈般的女子頓失形色,愧歎不如……一個個頓時驚如天人,口呆目瞪。
“咳……”壯漢修為極高,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輕一聲咳嗽後,在極短的時間內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在這寒酷無比的天氣之下,對方竟然隻身披一件紅色長袍,如脂般雙足赤裸在外,賽雪欺霜。完美無暇的面孔冷漠無比,那醉人心玄的鎖骨在發絲的飄散間若隱若現。此等佳容,縱使不近女色的他,也在這一刻又情不自禁變得恍忽不已……
“來人,為這位小姐準備坐椅!”在壯漢發呆之際,一道年輕沉穩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我順聲望去,在廣場的右側的高台上,已是出現了一位年輕男子。中等個頭,錦衣華服,身後隨有兩位女隨從,一人背弓,一人背劍,皆是火辣勁裝,妖豔絕倫。氣派不凡的架勢以及神采奕奕的俊容頓時引得在場女子心生傾慕,而此刻廣場中那兩位黑精靈,在見此男子現身後即刻恭敬朝其下跪。
這等陣容,這男子身份絕非平乏之輩……
“三皇……”那名壯漢見男子現身,即刻恭敬向前鞠聲道:“三公子……”
“呵……”男子輕輕擺手示意對方停語,信步走下高台說道:“不想在這荒蕪貧瘠之地,竟可與小姐相遇,在下可真是榮幸非常哪……”
“……”我沒有興趣聽他所說的這些廢話,但對於他的面孔五官,以及他走路的姿態,卻是有些好奇。似乎……
在他行至面前,一個尊敬的禮儀後對我說道:“小姐貌驚寰宇,而這件‘鳳凰羽衣’也只能由您披著,才可盡顯它美中之精髓。”
哼……他倒不算是孤陋寡聞,竟然也可識得這件羽衣。
“好大膽子!!竟然敢對公子如此無理!!”他身後兩為女隨從見我不言不語,恍若無人的神態,不由大怒而道,話間,已是手及弓劍。
“退下!!”男子一聲冷喝,言語之間,一提聲勢,當下驚得那兩位隨處下跪在地,再不敢有言其他。
對於他的身份究竟是何,我懶得多管,轉身對那名壯漢問道:“擊中鐵盤就可以?”
“這……”壯漢不敢擅自做主,隻得轉頭看向了男子。
“呵……小姐,您其實不必……”
我不再多費唇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轉身緩緩走至石桌邊……
刀是好刀,石桌的材質也絕非凡品,只是這一切,在我眼中,形同虛設。那插入桌面的剩余五柄短刀,對我而言,與插在豆腐上的筷子又有何區別?
對方那大膽赤裸的欲望眼神……若不是因為此刻阿毛在場,還有那些糕點,必定讓你命喪當場!對於這名殊不知已然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不知死活的男子,現在的我,可是絲毫不會手軟猶豫。
思及此,我毫不猶豫一掌朝桌面擊去……
“噝——!”一道奇怪的聲響,石桌依舊紋絲不動,然而那插入桌面的五柄短刀卻是有一柄被我的掌力震飛而起。我並豎起中食二指,手掌虛空一轉,那柄短刀便似乎在刹那間灌輸了充盈澎湃之力,急速朝高空中那六面鐵盤疾射而去。
“咻——————!”一聲勁力破空之聲直震耳膜。
快得令人難以捕捉其速,眾人隻覺空中銀光一閃……
“砰!砰!砰!砰!砰!砰!”隨著六道清脆聲響接連響起,高空那懸掛的六面鐵盤已是在瞬間同時被短刀射個穿透,
碎裂瓦解!然而那道銀光之勢並未此消停,凜冽凌厲之勢直射天際,最終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強弩之末?哼,可笑! 再一看那六面鐵盤瓦解後紛紛下落的碎片,在半空之中已是詭異的分解消化,轉眼之間已是不見其蹤影。
靜————————
這一下,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群驟然間已是沉烏一片,驚默不已,一個個瞪大了眼球直盯著空蕩蕩的天空發著呆。而站在一邊的錦衣男子,也是在瞬間勃然變色,面部原本從容的笑容也已是被凍結。
這……若非親眼所見,叫他如何肯信?
沒有料想……怎麽……也沒有料想到……
他就這麽呆呆看著,看著她緩緩抬足走至那些堆放食物的桌子面前,素手一伸,拎起一個裝有糕點的小袋子,對於那些閃閃發光的金幣,卻是視若無睹。
“謝謝……”輕輕留下這麽一句話後,美妙的身段一轉,朝外走去。
那些圍觀的人們見狀即刻紛紛為她讓開一條道路,誰都無法置信,這麽一位美豔無雙的女子,她的身手,竟然會……這麽可怕……
直至那道美妙的紅色身影緩緩消失於眼際,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太可怕了……”
“誰要能娶了她……”
“沒睡醒吧你?就憑你?就你這德行,只怕連接近她的身邊都辦不到……”
“……”對於眾人的紛紛議論,那位男子充耳不聞,極力平息了自己的心緒後,他緩緩走至那石桌面前,看著那絲毫無損的桌面發著呆。
……許久後,他終於朝桌面緩緩伸出了手……
“等等————!”一道凌厲的聲音阻止道,究竟是誰,出聲製止他的動作?他又為什麽要出聲阻止呢?
男子猛然停住了手,轉身朝後望去……
眾人不由朝其聲音來源望去,剛剛那名男子出現的高台上,此刻正站立著一人,身材與身高和錦衣男子極是相近,只是裝束與長相不同而已。看他的裝束,十有八九是那名男子的貼身隨從吧?只是,既然是貼身隨從,為什麽剛剛他不與錦衣男子一同出現呢?而此刻他出聲製止,又是為了什麽呢?
“公子……”那人一臉恭謹地對錦衣男子微笑說道:“請恕屬下越矩, 但屬下覺得您此刻收手會更好一些。”
他對錦衣男子說話的態度……雖說是恭敬,自稱下屬,但言語間從容自若,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大聲製止而擔心觸怒了主子。
“啊……喔……”說也奇怪,錦衣男子倒是立即收回了手,聽取了對方的建議,絲毫就不為方才對方的無禮製喝之聲而感到惱怒。
“費……特……”錦衣男子呆了許久,帶著一份疑惑困難地說道。
“公子,屬下明白您的疑惑與煩惱,”費特仍舊一臉的從容,走下台階說道:“您……”
費特話未說完,只聽“唦唦……”一陣細響,在呼嘯的北風中,那張石桌與面上的五柄短刀已是像細紗那般軟解分化。轉眼間,已是化成了一堆粉末留於地面……
“!!!!!”
在場的人群一見這一情景,不由大驚失色!!!
而那名錦衣男子,面上更是冷汗直冒……
方才那一掌……要是擊在人身上……
幸虧……幸虧剛剛沒有對她有什麽……無理舉動……若不然……
此刻不要說錦衣男子,就連在一旁原本從容自若的費特,也是一臉疑惑驚異。他早料到這石桌其內已是被完全破壞,但他沒有料想,就連那五柄短刀,竟然也是落得同樣下場!!
一陣複雜的神色浮現與費特臉上,望著那道已然消失無蹤人影的方向盯了許久……許久……
她,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