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大陸,亦或者我原先的那個世界來說,每一個人對時光這個概念都有著自己的一種見解與感受。不過,不管是忙碌的人、亦或者悠閑的人,他們則往往都有一處相同點:忽略時光的流逝。尤其是在這寒冷的夜中,睡眠中的人們只怕沒有幾人會有這閑心去算計現在是什麽時刻,他們所期待的,就只是單純的日出而已。 當然,這也包括曾經的我……
這是個冷兵器的時代,也是一個嶄新的世界,這個大陸不需要太先進的科學與文明,一切的趨勢盡是被魔法與武道所主宰。缺少了那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以及那喧鬧的機器轟鳴之聲,所以我們不得不承認一點:這個世界的夜空,要比曾經的那個世界清晰、也寧靜多了……
雪,依然在隨風飄落,那點點飄落的晶瑩雪花在月光的折射下由如繁星般璀璨。在這寧靜而遙遠的寒夜,一道曼美的身影如雲彩般劃過天際,夜風輕輕吹過她絕美無倫的臉龐,帶起那縷縷柔美如絲的秀發隨著風勢如同海浪般輕輕湧動。此境此景,就連那原本飄落的雪花都不禁深受其牽引,不由自主擺脫了風勢而跟隨在後,幻化成一道柔美而絢麗無比的尾翼。這道自由飛翔的身影雖然留下了那令人遐想無限的恬靜之美,然而,卻也在悄然間帶走了那份屬於她的孤獨與寂寥……
舉目遠眺,皓月空明,我漫無目的地飛翔著,掠過了一座座的城鎮與村落,要說此刻是“漫無目的”,卻也是有些言過其實。我只是在找,在找一個合適我著地點;也可以說,我喜歡現在飛翔感覺,或者,喜歡此刻遙遠而寧靜的天空;也有可能,我在試著忘掉一切……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
(波凡森;實在抱歉,托了這麽久才和大家見面,說句實話,工作實在太累,一天要工作十四個小時左右,即使下班到宿舍,人都累得連開電腦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這兩天稍微好點了,身體有些適應了,缺的就是心態,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心態,是不能夠更新出好章節的,我曾說過:要保證每一章的質量,努力改善,將各個人物完整得展現在大家面前。所以,請各位讀者能夠多多包涵一些,好了,話不多說,進入正文……)
東方的天際,已經緩緩出現了那熟悉的魚肚白,緩緩而明的趨勢意即這個世界又要迎接一個新的光明。放眼望去,遠處原本蔥綠層疊起伏的山巒已是被寒雪冰封萬裡,連綿於整個眼際,朦朧的地平線茫茫遮目。不知不覺,我已是飛行了整整一夜。看了看懷中此刻正睡著香的阿毛,我不由微微一笑,輕輕為它裹緊被褥,朝前方一個不遠的小村落飛去……
“付醫生,謝謝您了……”一位身著素衣的年輕母親牽著她的孩子朝付京行禮道:“要不是您……”
“請不用客氣……”年輕的醫生向對方微笑擺了擺手說道:“這只是我的份內事,請記得:這藥需要按時在飯後服用。幾天之後,小傑克的病情自然會好轉。野外風寒,快回屋去吧。”話落,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傑克的腦袋。
“謝謝您……那麽我們走了”年輕的媽媽再次向付京鞠躬,摸了一下小傑克的腦袋對其說道:“傑克,和付醫生說再見。”
“付醫生再見!”雖然母子兩人已經走出了路口,但小傑克還是不時回頭朝付京揮手道別著。
“呵……”付京看著遠遠離去的母子,臉上露出了淡然的微笑,稍稍活動了一下四肢,環顧著附近厚實的積雪自語道:“又是一個寒冷的早晨哪……”
付京說的沒有錯,
今天確是一個寒冷的早晨。風達鎮所處的地勢海拔要比其他的小鎮高的多,已是處於嚴寒帶,每年的這個季節,狂嘯的北風總是率先將寒流吹至而此,以至這裡的溫度要和其他的村鎮相差整整二十度。通常人在野外低溫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呼出的白氣,然而在這樣的寒境中,已是不再會有這樣的現象,究竟冷到何種程度,可想而知。 “這個鬼天氣……”即使付京此刻身著厚實的抗風大衣,在周圍活動了一會後也是抵禦不住屋外的酷寒,一句無奈的抱怨後,轉身便要朝屋內而去。
“唦……”一聲輕柔的足踩雪地之聲令其不由停了下來。
“還有什麽事……”付京以為是那位年輕的母親去而複返,不禁轉頭問道。
“……!!”
“咚——!”心如撞鍾,強烈的心跳使付京猛然一怔。忘卻了此刻的嚴寒,也忘卻了周圍的一切,還有,包括他自己……
他所看見的是一個女子,一個前所未見……美豔絕倫的女子……
她懷抱一個小被褥,如玉般赤足輕踩於雪地之上,那清淡脫俗遠離凡塵之美態宛如與大自然結為一體,一頭柔美青絲在凜冽的寒風中隨勢飄動,那完美無暇的面龐上,一雙鳳目淡然無欲,折射出令人動魄驚心之美。除了她此刻身著那紅色的精絲長袍外,再難想象出,這世間還有什麽衣物能夠配得上這等勻稱柔美的身段?衣雖美,然而……人更美……
通常,男人見到貌美的女子總會驚慕不已,自然也是包括付京在內,這本不是什麽奇怪之事。只是付京萬然沒有料想來人會美得如此絕常,猶如女神降臨,在這一刻,付京的思維不得不全然停止,只能呆呆得看著對方……
“你是醫生?”天籟之音率先打破了寧靜。
“……”付京無法回答,並不是他此刻不能說話,他在擔心,擔心這只是一個夢,擔心自己一說話,這夢,就醒了……
不得已,他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治好它……”對方見付京點頭,輕輕走至其面前,帶來了一股隨身散發的怡然清香。
“它……”付京見其懷中抱著一個小被褥,竟然只是一隻正在熟睡的小動物。紅色的皮毛,肉乎乎的臉蛋,煞是可愛。
“它的腳骨碎了……”對方的聲音雖然依舊平淡,但一雙美目中卻是難以掩藏一份憂心。
聽到此,付京不由神色凝重,微微伸手小心地接抱過被褥,轉身朝屋內走去。
“為什麽……你不進來?”付京將小家夥暫時安置好之後,轉身卻見對方一直呆呆立在門外,根本就沒有打算進屋的意思。對於屋外刺骨的嚴寒,她也是無動於衷。
“外面不是一般的冷,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進屋暖暖身子吧?”付京這才注意到:在這酷寒的環境中,對方僅僅穿著一件薄若無物的絲袍,簡直不敢想象,她究竟是什麽人,難道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嗎?
這是一間很簡陋矮小的小木屋,屋頂上鋪蓋了一層厚厚的稻草,但被那厚厚的積雪壓著,顯得更加得矮小。屋內閃著火光,應該是有一個小火堆吧?只是這些並不是重點,而是……
我……好怕……
我究竟……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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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果實,三十年形成一次,雖說是果實,然而它卻不是賴於樹木開花結果而成。在這個大陸上,只怕無人知道它真正形成的原因,或許在老一輩的記憶中,也已然忘卻究竟是在何時,傲慢殿堂中有了艾克果實的存在。但對於它的功效,卻是……究竟它有何等神效?那傲慢殿堂又是如何一番情景?大陸上是眾說紛紜,遙測萬千,但真正其緣,卻是……
沒有人知道……
現在大陸上盛傳著一個消息:傲慢殿堂的“禁之結界”,已是有弱化的現象。空穴之風雖說不可盡信,但畢竟是與艾克果實有關,所以大陸上的武者們在這時候也是寧可信其之真,也不願斷然為假。
赫羅尼(意指:隔世,又或:無源頭)山脈,位處於大陸極西之地,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隔世之峰”便處於此。峰腰終年白雪蒼茫,冰封不化,峰頂直入雲霄,根本無法窺探其顛。從地圖上看,它就猶如一道巨型屏障橫切海岸線,阻隔了大陸上所有的城鎮村落,即使離它最近的拉維斯村鎮,往返路程也是要花費將近一個月的行程。然而赫羅尼在當地有一說法:在早期的大陸地圖上,那只是一片空曠之地,並沒有它的標示。旅行家康瑟恩利年輕時,行遍山嶽流川,足跡踏遍整個大陸,然而在他的《思想與腳步》一書中也是未曾提及赫羅尼山脈。很不可思議,這麽一座巨型山脈,它究竟是何時出現在這個大陸上的?在它憑空出現的那一刻,必定是地動天驚,可為什麽在記載中,卻是沒有關於它的一字描述?
三日後
“啾啾……”
“它的腳傷愈合得很快……”付京看著在床上爬來爬去的阿毛那滑稽的姿態不由笑出了聲,轉頭看向了身邊的人。
“……”
看著阿毛那歡喜的神情,時不時地朝我伸出了它的右腳轉動著,顯然而見,它的傷勢已經愈合地差不多了。見如此,我的擔心也不由一陣輕松,朝阿毛輕笑點了點頭。
“啾啾……”阿毛一陣歡叫,抓住我的衣群順勢爬到了我的懷中,毫不客氣地找了一處舒適地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更伸出右手順勢抓住了我流散在胸前的一縷頭髮。
“你笑起來……真……真美……”付京不由喃喃癡呆道。三天了,三天來,她一直就那麽靜靜坐著,不食不眠,恬然的眼神始終如一。現在看見她的笑容,竟然……竟然會美得如此驚人……
“……”聽到此,我目光瞬間一冷,靈台一怒,稍稍轉頭看了看他。此刻他一臉的癡迷,純粹出自於內心的真正情感與動情,並無任何不誹之意摻在其中。若不然……
“多少錢?”我靜靜熄去了殺氣平聲問道,右手已是習慣性探向了腰間……
“不……”付京立即搖手拒絕道:“我根本就……根本就……沒打算……”他不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什麽觸怒了她,雖然一閃既逝,但剛才那雙美目中所顯現的怒意還是讓他不自主感到一陣心顫發怵。
這只是其一原因,其二原因……
若是可以,自己願為她做任何地事情,奉供一切,哪怕是要附加上自己的生命,又更何況那區區可笑的診金?
然而對方似乎根本就不打算領情,還是漠然將手伸近了腰間。也就是在這時候,她突然呆了呆,一雙剪水美瞳不由一怔,眉頭輕鎖,慢慢地,轉變成了一絲尷尬,不好意思……
在手伸近腰間的時候,空無一物的手感這才提醒我:我腰間的那個金團,已經在那天夜裡悄然送到了都倫大嬸住處。現在的我,渾身上下,根本就是一個子也是摸不出來……
“我說過,我是不會要你的錢的……”付京見對方的神情,似乎明白了其中因由,語氣沉穩懇然說道:“我也很喜歡這隻小家夥,這三天來我們已經成為了好朋友, 是吧?小家夥?”說完,帶著一份友善的笑容看向了阿毛。
“啾啾……”阿毛聽到後立即對付京傻呵呵笑著,抓著我頭髮的右手又用力扯了扯,似乎在認同他所說的話。說實在話,在這三天的相處中,它感覺付京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也全靠他醫好了自己的腳傷。我曾經說過,動物的情感最單純,誰對它好,立即就會博得它的好感。
“……”雖然他如此表態,但我卻是不想再對任何人有所虧欠,我輕輕一歎氣,將手伸至懷中,掏出了那柄已失刀鞘的“藏傷”。
哼……既然拋開一切,這柄“藏傷”留在身上又有何用?
“它曾經值十五枚金幣……”我隨手一拋,“藏傷”已然脫手,凌空一道優美的弧線後順勢落在了桌上的一個空空的小木杯中。
“叮……”一聲輕響,然而杯子竟是無半點震動,穩當地接容下了“藏傷”……
……
付京呆呆看著那小木杯,一臉地不可置信。要說將一把短刀擲進這小木杯中,在這大陸上大不是說沒有人辦不到。但……那柄短刀要比小木杯重上幾倍,在凌空投擲之後,帶著慣性落入杯中,小木杯竟然無半點震動……
在這大陸上……有幾人能為……
“呼……”人去屋空,隨著木門被打開,屋外的冷風帶著一股極寒之氣無情地肆掠著屋內的一切。不,錯了,木屋並沒有空,屋內還留著一位半天沒有回過神的年輕醫生;還有那淡淡的怡神清香;還有……那柄鋒芒畢露的“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