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下山了吧?看著漸漸西斜的太陽,我的思維之中不由自主摻雜著一些雜念。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老是會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一些奇怪的想法?難道變成這副模樣之後,我的心性也隨之慢慢轉變? 不,我在胡亂想些什麽?不管我變得怎麽樣,我依舊還是我,這是不爭的事實,絕對沒錯。
“嘿嘿——!美人,一個人走在這山道不嫌寂寞嗎?”伴隨著一聲輕浮的粗蠻話語,一名強徒已是快步上前伸手欄住了我的去路,隨著他這麽一個動作,其他的同夥也是在同一時間圍了過來,將我團團圍在了中間。
“……”
這名強徒見女子的步伐默默停了下來,一張冰豔絕倫的面孔就連是此刻身為盜徒的他看了之後心中竟然會也隱隱乏現出一份悸動。以至原本伸向她臉蛋的手也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停了下來,似乎在擔心自己那肮髒的手會給那完美無暇的面孔帶來汙跡而不忍。再一見其紅色精絲長袍下那一雙隨著風勢隱約顯露的渾圓玉腿,喉間不爭氣一聲“咕嚕……”猛吞口水之聲。
包括這名盜徒在內,他們此刻已經沒有其他思維空間去思考為什麽在這荒山野林之中,會出現這麽一個動人心魄的女子。他們所渴望的,就是迫不及待地將這名女子帶回山寨去發泄難以忍耐的獸欲。對他們而言,今天真是一個老天關照的好日子。
“美人……你可知不知道?你可簡直是美得要人命啊?”另外一個強徒難以抑製加速的心跳,直鉤鉤的眼睛貪婪地掃遍女子的全身。
“哈哈哈……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疼’你的,我保證……”另一名強徒接過話茬道。
“……”
女子依舊不言不語,但她肩膀上的那隻紅毛小動物一見這陣勢,不僅眼睛嚇得圓睜不已,一對毛茸茸的小耳朵更是被嚇得直豎而起!雙手不由驚怵地掩住了正在正在咀嚼的腮幫,悄悄環視了一下周圍那些笑得恐怖森森的面孔。也顧不得將嘴裡的果子吞下肚去,矮小的身軀一個滑落的小動作之後躲進了女子的懷中,順手一把抓過其胸前的衣料,二話不說便遮蓋住了自己哆嗦不已的小身驅,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驚兮兮地觀察著周圍。
雖然這隻小家夥因為驚恐躲進了女子的懷中,這原本也是常理之事。只是它這麽順手一拉女子胸前的衣料,陰錯陽差之下竟然連其內的白色束裙都給扯開,使其一隻飽滿圓潤的玉(和諧)乳已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大半,在凜冽的北風下,那隱隱而現的乳(和諧)溝使眾人心脈不由一猛然加促,熱辣辣的血氣直衝胸口!眾盜徒之中,血氣稍虛的,當下感到一陣頭暈目絢,不由猛然倒吸一口猛氣,這才漸漸緩和下來。
“咕嚕——呱!”一名盜徒一見此景光再難把持,猛地一吞口水後已是情不自禁朝女子胸前直探而去。只是手至半途,忽然背後領頭被一只有力手掌一抓而住!心下納悶之刻,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便被那身後之人一扯一甩,整個身軀猛然離地,朝後摔去。
“哎喲——!嗷——!”這一摔顯然不輕,似乎傷到了其內骨頭,劇烈的疼痛當下使這名盜徒猶如殺豬般痛吼的聲音回蕩於山野之間。
“誰允許你碰她的?”那人轉身對倒地那名盜徒一聲怒哼,眉目之間,已是怒氣騰騰。
“頭……頭領……”那名倒地盜徒這才發現將自己摔飛的,原來是自己的頭領。只是很奇怪,以往自己對那些虜獲的女子們動手動腳,
頭領也都只是大笑了之,怎麽這次…… 周圍的盜徒們深知頭領的厲害,見其動怒,又見那名被摔飛的盜徒下場,自然不敢再對那名女子有所動作。喏聲退開之余,眼見著頭領朝女子靠去。
“我的手下沒有冒犯您吧?美麗的小姐?”頭領看著面前的女子,醜陋的面孔淫笑不已,熱辣辣的眼神直朝其身上下掃了個遍。
“……”
女子依舊是不言不語,美煥絕倫的面孔一副恬然楚楚之色,似乎根本就不為此刻的困境有著絲毫在意。更奇怪的是在這酷寒的環境之中,她雖然只是披著一件豔紅長袍,但完美的身段竟然會沒有一絲顫抖,若不是親眼見她從這條小道走來,當真會使人懷疑她只是一尊雕像,而非真人。
媽(和諧)的……即使真的只是一尊雕像,今天也勢必將她給扛回去!在環繞觀察了對方一番後,頭領已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心下打定了主意。
“嘿嘿嘿……這麽冷的天氣,著涼了可不是件好事啊,我來幫您把衣服穿好。”對於對方的沉默,頭領絲毫不在意,眼看著對方胸前那道“迷人光景”,一雙毛茸茸的手已是迫不及待探伸而去。
周圍盜徒們見頭領一雙手已是朝女子前胸抓去,一時間不由睜大了眼睛。他們很想知道那一對潤圓似玉的乳(和諧)房要是抓在手中,會是什麽樣的感覺?一定很美妙,很銷魂哪!想入非非……一時間,周圍的盜徒們見這情景不由開始興奮地狂笑著。
……
盜徒們笑聲雖然混雜不已,但停卻停得相當整齊。原因不為其他,只是因為場中一直未動的女子動了動。輕輕一個伸手,中指與拇指已是在不經意間,將朝她胸前襲來的那隻手的手腕處給扣了下來。
人美,儀態動作自然就美,頭領見扣在自己手腕處的素手小指微翹,雖然無任何力道,卻也是被這優美的蘭花手勢給吸引住。不自覺咧開嘴,露出了一嘴黃黃的牙齒笑了。他很好奇,對方在扣住自己的手之後,接下來會幹什麽?
只是頭領還沒來得及笑出聲,面部的笑容卻已經是瞬間僵硬了下來,隨著面部肌肉一陣抽搐,一顆顆豆大的青汗已是從額頭間不斷冒出。驚栗的目光直盯著對方,他萬然沒有想到,這麽一個看似柔弱的美豔女子,這僅僅兩指之力,竟然會這麽驚人!
隨著手腕的劇烈痛感傳來,一陣恐懼瞬間自內心湧現而出!頭領暗暗叫苦之余,想要用力將手抽回,奈何那隻芊芊素手看似柔弱,但兩指的奇強力道卻是將他的手腕緊緊扣住,絲毫無法動彈!
這……真他(和諧)媽邪門了!!
“喀嚓——!”隨著一聲脆響,在周圍的盜徒們正納悶頭領的面色為什麽驟然轉變之時,頭領的手腕已是在這瞬息之間被折生生折斷!
“嗷——————!!!”雖然說十指之痛連心,但這斷腕之傷絕對也不會比其來得好過。不信嗎?那麽此刻頭領那痛苦不堪的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上!!你們這群混蛋!!上啊!!!”手腕一斷,雖然這劇痛苦不堪言,但卻好歹得以脫身。頭領左手緊緊抓握住斷腕邊緣,試圖以此來緩解傷口的流血之勢。仗著人多勢眾,對周圍的盜徒們下令道:“抓住她!!不把她乾個死去活來,老(和諧)子就不在這條道上混了!!”
“上啊——!抓住這婊(和諧)子!”雖然心下恐懼,但既然頭領下了命令,那些盜徒們卻是絲毫不敢違抗,隻得一聲大吼,相互壯了一下膽子後朝女子撲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見這些亡命之徒朝我猛撲而來,我也不再手軟。一個冷笑之後伸手朝離我最近的一個盜徒中指虛空一彈,一道看不見的凌厲勁氣刹然射出!
“噗——!”速度極快,那名盜徒只是眼見女子伸手一彈,卻不見有任何東西朝自己飛來,脖子已是被射個穿透!還沒來得及納悶,沒來得及痛苦,一命已經倒地西歸。
然而那名盜徒雖然中招倒地,但那道勁氣之勢卻是絲毫不減,繼續朝前疾射而去!相比於先前不同的是,由於那倒勁氣貫穿過一名盜徒的脖子,染有紅色血液,所以原本看不見的勁氣在現在看來就猶如是一道紅色的血箭般醒目!
“嗷————!”隨在其後一名盜徒眼見這道紅色血箭朝自己疾射而來,還來不及做出判斷,便是一聲慘嚎,右手已是瞬間被廢!
雖然這道血箭穿過二人,但凌厲之勢卻依舊是絲毫不減,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直向一塊岩石射去!
“砰——!”隨著一聲巨響,那塊岩石驟然間迸裂四散,化成一地的碎塊。堅硬如此的岩石倘是如此,又更何況他們這些區區血肉之身呢?
“……”在場的眾人一見這等情況,不由心膽懼驚。連同那頭領在內,當下身子一軟,個個都癱跪在地,哆嗦不已。
她……她究竟……還是人嗎?
“嗚——!!!嗚——!!!”隨著幾聲奇怪的叫聲,我緩緩抬頭順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名渾身被捆個結實的清秀少女,嘴巴被塞了一團破布,正努力地朝我嗚鳴著,試圖引起我的注意。對她,我並不是很熟悉,但此刻卻也算不上陌生。
衝其量,算得上有一面之緣吧……
“啾啾……”阿毛這時候在懷中扯了扯我的頭髮,並伸手指向了那個女孩,不斷向我比畫著,意思是要我去解開那女孩的繩索。女孩一見阿毛的動作,則拚命朝我直點著頭,看得出她此刻的情緒很是激動。
呵,我不由緩緩朝她走去,然而還沒跨開幾步,我卻猛然停了下來!呆呆站著,一動不動……
這……這眼神……
我不由低下頭極力閉上了眼睛,在我的內心深處,我不斷地在嘗試著說服自己:不,她們根本就是兩個人!毫無關聯的兩人啊!
……
然而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再次看向這個女孩的時候,我發現她變了,變的很陌生,也變得很熟悉。她的眼神……竟然會……竟然會……和那時候阿鈴的目光……
……
“求你!!只有你能幫我!!……”
“求你!!只有你能救我!!……”
“祖……對不起……”
阿鈴,為什麽……為什麽我不惜為你付出一切,而你……為什麽會說出那些話?
連你都會這麽對我,那麽在這個大陸上,我還能夠相信誰?還有誰,值得我去付出……
沒有!沒有任何人值得我去付出!值得我去憐憫!沒有!!!
女孩眼見女子的腳步停了下,不由大感一陣詫異。許久之後,見她再次睜開了雙眼,目光已是變得冰冷不已,心下不由隱約浮起一股不安……
果不其然,對方再不瞧自己一眼,徑自轉身朝前走去,根本就沒有要將她帶走的打算。
“嗚——!!嗚————!!!”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如此轉變,但此刻她要是一走,那些盜徒們……女孩不敢想象這其中的後果。極力朝她大聲嗚鳴著,眼見對方離自己越遠,她的絕望感就越強烈。
不!!絕對不能讓她走啊!!她要一走,自己……
“砰——砰——砰——!!”女孩見對方對自己毫不理睬,又苦於無法說話,隻得拚命將頭朝身邊馬車的木架上狠命撞著,希望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啾——!!”阿毛見此情景,不由再次用力扯了扯我的頭髮,示意我回頭。
“阿毛,很久沒有吃糖糕了吧?”我無視阿毛此刻的表情,對它輕柔說道:“告訴你哦,我打算自己去試著去做一些,那你以後就可以隨時吃到糖糕了哦,應該不會很難的吧……”
“啾————!!!”然而阿毛此刻卻根本聽不進我說的這些,極力爬到了我的肩頭,卻見那些盜徒們已經朝那女孩靠近,不由狠力再次扯了扯我的頭髮。
“阿毛,我不會救她的,你就省點力氣吧。 ”話落,我輕輕一個呼吸,右足輕點,整個人立時凌空飛起。走了那麽久的路,也走膩了。
眼見我飛得越來越高,背上的阿毛探出了腦袋朝地面觀望著,見那夥盜徒已經將那女孩給扛上了肩頭正準備帶回山寨。則不死心地立即跑到了我的肩膀頭,抓住了我的頭髮再次狠命拉扯了起來。雖說是如此,但它這麽個小不點,再怎麽用力,對我而言,都無異於撓癢。
“哼,你要拉就拉吧,反正你這麽個小不點,拉了我也不會感到痛。”
不知道我這句話是不是氣到它了,還是在擔心那個女孩的安危。它在我背上一陣跺腳之後,竟然抓著我的頭髮順勢爬到了我的頭上,一手扯著我的頭髮,另外一手則握成拳頭,二話不說開始在我頭上狠命地敲著。
“叩叩叩……”
“幹什麽你!?”聽到它的小拳頭敲在我頭上的敲擊聲,雖然不痛,卻也是被敲得一愣,不由怒氣上湧,然而我這一聲喝問,它非但不停手,反而敲地更加用力。
“阿毛!你越來越不聽話了!”這下我可真是動了真火,二話不說便身手將它從頭上給抱了下來,用兩手將它夾在了胸前,這樣一來這家夥就不能亂動了。
“啾啾……”雖然被我夾在了胸前,然而它還是不死心,只是苦於身體不能再亂動彈,不由“嚶嚶”哭著,兩個小拳頭在我胸前用力錘著。
可惡的家夥,為了一個陌生人居然對我動起手來了,只是……阿毛今天,我……這其中的原由,誰能理清呢?是它對?還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