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阿鈴疑惑地說道。 “呵……”來人捋了一下秀發,目光一閃說道:“你不妨先看看你手中的那顆果實?”
“……”聞言,阿鈴下意識地將拿在了手中觀察著,難道這顆果實……?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阿鈴納悶的時候,一道人影一閃,阿鈴隻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那顆“黑達肯果實”已是落入了另外一個男子手中,怎麽……還會有第四個人在場?他是……?極度吃驚之下,已經是來不及反應。
“肖蓮小姐……”只見那男子恭敬地將那顆果實送到了那女子面前。
“哈哈哈……”肖蓮手上拿著那顆果實得意地說道:“做得好。”
“把果實還給我!!”阿鈴發覺自己著了道,立即不顧一切地衝向了肖蓮,然而還未近身,卻被那名男子所發出的無形勁氣給彈得老遠。連退幾步後,腳下一個不穩,踉蹌坐倒在地。
“哼……還給你?這果實是你的嗎?”肖蓮看著呆坐在地的阿鈴說道:“區區一個賤民,哪有資格擁有這種珍貴的果實哪?”
“小姐,如果讓讓加泰少爺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會懷疑這顆果實是她偷竊而來的呢。”肖蓮身邊那位管家模樣的人接過了話茬說道。
“哼哼……”肖蓮聽到這後,嘴角露出了一道惡毒的笑容。
“不!這顆果實不是偷的!!小……姐,求您將它還給我……”阿鈴緊張地向肖蓮哭求道:“我不能沒有它的……求您了!”
“求我?呵……”肖蓮玩轉著手中的果實說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求我?”
“阿鈴願意給您當牛作馬服侍您!”阿鈴連連對肖蓮磕頭道:“求您……”
“服侍我?呵……”肖蓮聽到這後,看著下跪的阿鈴說道:“那麽就是說你一定會聽我的話嘍?”
“我一定聽!!”阿鈴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立即毫不由於點頭道:“不管您要我做什麽……我都聽!”
“很好!這可是你說的?”肖蓮說到這後,凌厲的目光直盯著阿鈴說道。
“是……”阿鈴有些擔心地回答道。
“看吧你緊張的,放心,我不會太為難你的,”肖蓮輕松地看著阿鈴說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
……
“不……我不能這樣做……”阿鈴失魂地搖頭道:“我不能……這樣我會害了她……”
“哼……怎麽?你要反悔了?”肖蓮冷冷說道:“你先前所說的話都忘記了?”
“小姐……”
“你自己可考慮清楚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麽你媽媽的病……哼!”肖蓮說道這後,將手中的果實交給了身邊的男子厲聲道:“將這顆果實給我毀了!”
“等等啊!!”阿鈴見男子接過果實後要將其毀滅,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聲淚俱下。
“答應!!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啊!!”阿鈴心中絞痛難忍,咬得牙關出血,對肖蓮瘋狂說道。
“這就對了麽,”肖蓮見自己的目的達到,得意地對阿鈴說道:“不過,我還真是懷疑你會不會狠下心腸決定呢?”
“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呵……看在你如此孝順的份上,勉為其難,我先給你半顆果實,”肖蓮悠然地對阿鈴說道:“只要你真的按照我的話去做了,剩下的半顆,我自然會給你。”說完,肖蓮將手中的“黑達肯果實”一分為二,將較小的一半朝阿鈴丟了過去。
“希望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事,不然這半顆的果實可只能讓你的媽媽多活上幾天,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無情哦……”肖蓮丟下這句話,人已是轉身朝門外走去。
阿鈴呆呆地跪坐在地冰冷的地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看著面前的半顆果實,她再難忍心中的悲痛,淚水不斷地滑落,滴在了地上,也滴到了那僅剩半顆的“黑達肯果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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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又來臨了啊……不知不覺,又是在這城鎮中走了一天,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看著身邊過往的人們,他們此刻應該是走往回家的路上吧?而我呢?我能回去嗎?可是……如果我不回去的話,又要像昨天晚上那般,一個人窩在偏僻地方就這麽呆過一夜?
不知道塞斯恩和雷克他們是否已經有所冷靜?艾娜和卡恩拉雅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後,會怎麽看我?時間,我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只要等希鏽大嬸的病好了,我就可以好好跟他們解釋,對,他們會聽我解釋的……
身心的疲憊已經讓我憔悴不堪,真希望天色能夠暗得再快些。那樣的話,或許我可以悄悄地回到宿舍,讓我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管我的思緒萬千,時間還是不緩不慢地流逝著,在我看見不遠處的“丁”字路口的時候,我的心中又是一陣的緊張。轉過這個路口,就要到宿舍了,老天,多保佑我一次,不要讓人發現我……
“你昨夜一整個晚上到哪裡去了?”一道極是沙啞的聲音從左側的石亭中傳了過來。聽到這聲音我吃了一驚,順著聲音望去。在月光下,一道人影此刻正坐在石亭當中,挺拔的身影此刻正昂頭將手中的瓶子朝自己猛灌著。雖然我的步伐極輕,但很顯然,他還是發現我了……
這是塞斯恩的聲音?他但怎麽會這麽沙啞的?而且……他還喝酒了?
無奈,我只能緩緩朝石亭走去。一靠近石亭,濃烈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在月光下,只見石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空酒瓶子。
“我……”
“白天你也未去學院,到現在才出現?”塞斯恩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轉過頭直盯著我說道。
“你傷的這麽重,為什麽不好好休息?還要喝酒?”在月光下,見他一臉的憔悴與痛楚,為什麽就不好好愛惜身體呢?見他又要昂頭灌酒,我不由上前奪過了他手中的瓶子:“你別喝了。”
雖然成功從他上手奪過了酒瓶,但他愣了一下後,還是默然將手伸向了石桌上的另一個瓶子,擰開了蓋子又繼續灌著酒。
“你還沒回答我。”
看他此刻說話的語氣,似乎他有所冷靜?那麽我可以好好對他解釋一下麽,畢竟說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
“我昨天晚上沒有去哪裡,只是……”
“呵呵……和那位英俊的加森公子度過了一個有‘情調’的夜晚?”他冷然打斷我道。
“你胡說什麽?”聽到他口不擇言,我低聲惱怒道。
“我胡說?哈哈……”塞斯恩淒笑道:“是不是我昨天突然出現壞了你倆的好事了?”
“你喝多了……”難道塞斯恩他就不能冷靜地聽我解釋一下?算了,等他真正冷靜下來之後再說吧。想到此,我轉身冷冷對他說道:“夜深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累了……”
我說完正想要走,然而塞斯恩卻猛地起身抓住了我的手腕,血紅的雙目緊緊盯著我,那眼神,就好像是盯著對自己不忠貞的妻子般。唉,若不是對一個人動了真情,他又怎麽會受到如此傷害,又怎麽會在這深冷的夜中苦悶地灌著自己?
“你幹什麽?”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手抓得疼動不已,我不禁怒問道。
“我有哪點比他不過?一直以來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麽你會對他?為什麽!?”
“放手!!你抓疼我了!”我努力掙扎著,但越是掙扎,我的手就越疼,天啊,他不是受了重傷嗎?怎麽還會有如此的手勁?我怒聲說道:“你喝醉了!”
“醉?哈哈哈!對!”塞斯恩狂笑著,內心的痛苦在酒精的燃燒下,使他的情緒逐漸到達了沸點:“我是醉了!自從遇見你,我就醉了!為了你醉!為了你痛苦!然而我卻萬萬沒有想到,你會因為那些莫須有的虛榮而對其他的男人!?”
“你瘋了!”現在的塞斯恩,和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有何區別?
“你又對了!我是為你瘋狂,瘋狂愛著你!但你卻在無情地踏踐著這份愛!留給我的,是苦不堪言的痛苦!”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麽不放手?你放手啊!!”可惡的塞斯恩,由於他有力的抓握,我的整個左掌已經是麻木疼痛不已。
“放手?不!!”塞斯恩聽到這後猛地一呆,繼而狂著頭:“我不能放手!!婭米斯,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能這樣對我!!”話畢,再不顧其他,猛地將我抱入懷中,淒厲嘶吼道:“你是我的!誰都不能將你搶走!誰都不能!!”
“你冷靜點!塞斯恩!!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我極力掙扎著,使自己離開他的懷抱,一直以來,我最擔心的,終於……
“不可能!!為什麽會不可能!!”在酒精的燃燒下,塞斯恩此刻已是變得獨我專製,濃烈地酒精伴著他的狂怒撲面而來:“他加森是什麽東西?會令你如此對他著迷?而你就為了那徒有其表的一切,不惜向他?甚至是上床?”
混帳東西!!聽到他如此口不擇言,我已是怒火衝天,未被控制的右掌毫不猶豫地朝他臉上摔去——
“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在這道響亮的耳光後,塞斯恩呆了。呆呆的眼神撲朔迷離,抓住我的手也開始緩緩地松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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