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阿敏說道,神情有些麻木,之後又再問了一句:“就是所謂的克隆了?” 衛泉點了點頭:“是的,但這想法無法實施,也不能實施。”
“為什麽這麽說?”秦楠問到。
“首先是沒有合適的原材料,其次,我擔心以後會控制不了局面……”衛泉停了停,又說道:“其實,電也能使那儀器運轉。隻是那儀器在運轉時,需要耗費極大量的能源而已,那不是一個你們能夠理解的數字。我家的經濟條件你們也都看見了,無法提供一個穩定的能源。要是在保存身體資料的時候,一個電壓不穩,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想必不用我多說明,你們自己都能想像的到。正在我為這個而煩惱的時候,我卻意外發現了這個水晶體。”
“那麽接下來要怎麽靠這個水晶體來使長變回原來的樣子?”何問道。
“關於這點,需要借助秦楠的這個庭院了,地方很大,條件很充足。自然,還需要你們為我做些什麽……”說話間,衛泉雙目閃現一道光亮,睿智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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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篇: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十章了。真希望個位大大們能滿意也有些大大對我說到劇情似乎進展速度慢了一點,在這還望見諒了。不過,目前該交代的事情基本上已經交代完畢,可以進入下列的主題了。還希望大家會喜歡,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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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的月亮似乎比三天前更圓了一些,快到八月十五了吧?我這人一向對日歷沒多少注意。對我來說,白天和黑夜的替換,便是一天的結束,並不會去想我在這這一天中究竟經歷了什麽,也不會去想,明天我應該去做些什麽。隻是這兩天來,我似乎對人生有了新一層的認知。難怪何對我說過:人在成長中,會明白許多曾經不明白的問題。
“長,衛泉已經把一切都布置好了,都在等你呢。”阿敏走像我說道,看見我一直不動,不由得好奇:“在看什麽?”
我指了指那音樂噴水池,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感覺:總想多看幾眼似的,看多久都不會膩。阿敏笑道:“哈哈,等下你變回來了,你就是要跳到裡面洗澡都行。”
我轉頭看像她,雖說比不上秦楠那麽動人心魄,卻極為耐看。有時候女人好比是一本書,平淡,卻是句句珠機,使人看了第一頁,便忍不住想看第二頁,等一整本看完之後,回味無窮。在月色下,阿敏的面孔極為俏麗,一時間我竟然看得有些癡迷了。忍不住伸手想要撫mo她的臉部輪廓。見我如此,阿敏先是一陣詫異。有些不知所措,但卻是沒有回避。等我觸摸到她的臉龐時,我明顯感覺到她顫了一顫,之後臉稍微低下了一些。好細膩的手感……她平時沒怎麽用護膚品,和我們這些夥伴東跑西逛的,皮膚卻未曾料想會是這麽順滑。難道這就是男孩與女孩的區別?其實,阿敏隻是把頭髮留得比較短,剛過耳垂。如果要是她也留著長發的話,和秦難比較起來,還真是不好做出評價。思及此,我的手從她的耳際輕輕穿過,從指逢中可以感覺到她的頭髮相當柔順,如果要是能靠近些聞聞,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香味?此刻的我有些不受控制,想將她移近一些,她感覺到我的手勢動向,便脖子用力定住,不讓自己向我靠近。右手也抓住了陽台的扶手,
但卻並未掙扎。雖然如此“護衛”著自己,卻敵不過我輕柔的動作,但我卻也沒有再將她向我拉近。我的手又轉向了她的耳朵,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間夾住了她的耳垂,輕輕的撚動著。她的耳垂很小巧,在我的捏逗下,竟然漸漸變得燒燙起來。由於我隻是用兩個手指尖夾住她的耳垂,卻沒感受到此刻她的身體是否也在顫抖。 “嗯……”阿敏一聲輕吟,將我稍稍往理智那方拉近了一些。不知什麽時候,她的雙眼已經是微閉著的,睫毛有些跳動。但馬上,我又沉醉在她的那聲輕吟中。先是輕撫著那小巧的鼻梁,之後慢慢下移,用指窩描著那嘴唇的線條。剛剛那聲輕吟,就是從這裡面發出的吧……
“長。”猛然間,一道聲音從旁響起,一下子將我和阿敏拉回了現實,我心下大驚。但幸好沒有亂了心緒,暗自調整好心態,將手用平常速度收了回來。而阿敏,則將臉轉向了另外一側。
我看向秦楠,稍微歪了下頭,一個詢問的眼神。秦難此刻顯得有些不大自在,左右看了一下,調整好心態說到:“衛泉他們已經布置好了,叫我上來叫你。”我朝她點了點頭,表示致意。便走向裡廳。快轉角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此刻的月亮比剛剛更亮了一些,而阿敏,還是在那陽台一動不動。秦楠也還是站在那個位置,並沒有跟過來。突然間我發現,從我這個位置看去:月亮,秦楠,阿敏這一切在我眼中構成一副絕美無倫的畫……
“怎麽這麽久才來,”陳武見我隻一個人下來,又問道:“她們倆呢?”見我搖了搖頭。陳武更奇怪了:“怎麽你們?一個個上去之後就那麽怪?怎麽在上面撞邪啦?”
我沒有回答陳武,就是想回答我此刻也回答不了。我掠過他,走向衛泉他們,看來他還沒有多少把握,時刻神情還是相當凝重。看見他這副表情,我卻更是失望到底,這真能成功麽?
“呵呵,還沒試過呢,你們倆就這副表情?一會長你要是真變回來的話,估計你會開心到死。”何說道,之後轉向衛泉說道:“一些細節你交代她一下吧。”
我倒沒怎麽在聽,因為剛剛何那句話最後的一個“死”字讓我很是揪心,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死”讓我想到了一個詞:生離死別……
“祖,你剛剛有沒有在聽?”見我沒反映,衛泉晃了晃我。這一下,我被晃醒了,我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這麽重要的時候你還走神?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聽明白了就點頭,沒聽明白就搖頭。”衛泉有些生氣。
我點了點頭,馬上又搖了搖頭。衛泉見我這副模樣,不由得提高聲調,怒道:“你到底是明白了還沒明白?我現在在說一遍,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說話間,指向那個儀器說道:“看清楚點,這次是前一個口,背面一個口,你按照我在這地上做出的這條記號線走進去,千萬不要急著走。走錯一步,就全完了。你就給我一步一步小心的走進去,隻有一次機會,盡量走穩一些。”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問我道:“聽明白了沒有?”這次我聽明白了,真是奇怪,怎麽剛剛他說了那麽多我會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我嚴重走神了?
見我點了點頭,確定是聽清楚了,衛泉接著說道:“走到裡面之後,你會看見你左右兩側各有一排信號燈,紅色一排,藍色一排,各有十盞。這時候要切記,盡量不要走太快。你看見紅色燈在閃的時候,你就停下,等到紅燈不閃的時候,燈面上會提示一個數字出來,你按照那數字將想對應的藍燈關閉掉。以此類推,隻要你按照我說的這個方法走到最後的出口,就大功告成。明白了嗎?”
呵呵,說得很詳細,但也不是非常困難,尤其是我在最後聽到他的那句:“大功告成。”覺得分外順耳,不禁對衛泉點了點頭。見如此,衛泉也欣慰了點了一頭,將那水晶體交給了我:“把它放在口袋裡,這樣你一靠近最裡面的儀器,一切運作都會自動開始,不用你擔心。”之後,便再沒說話了。
我放好水晶體後,正準備要出發。
“長,”何叫住我,他對我打了個手勢:“goodluck!”雖然簡單這幾字,卻像強力鎮心劑使我大大輕松下來。不由自主,我向他露出了笑容……
當我靠近那儀器時候,我的身體開始大放光芒,口袋裡的那顆水晶體源源不斷的朝這些儀器提供能源,先是我左右兩排的燈開始變亮。再接著那顆水晶球開始閃爍,不斷得閃爍著一副副的人體筋絡圖。屏幕上顯示出這麽幾個字:搜尋備份中……
找到了!!我心下大為驚喜,看來命運之神對我還是比較眷戀,等我成功走出這門一定會再好好向你敬上幾杯的,哈哈哈。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離那道出口也是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不斷加速:我就要便回原來的樣子了……
“何,衛泉,等祖變回來了之後,明天晚上,你們來我家吃飯吧。晚上六點,別遲到了。”陳武點了根煙說道:“不,應該過了十二點吧?應該說是今天晚上六點了。呵呵”
“恩?明天你生日?”何問到。
“不是,我老爸要回來了。”陳武吐出一口煙:“算上一算,自我和長認識起,已經十年了。而他,是在我和長認識的前一年走的。”
“聽起來你似乎並不怎麽開心?”何問道。
“是的,我不否認你剛剛說的,但我能肯定一點,我也不會不開心。畢竟說十年了,能夠改變很多事情的……”陳武說道,突然之間,他能感覺到在這一刻,有很多無法面對的事情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我會去的,對了,要不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你老爸?在車站等?”何遞了根煙給衛泉:“衛泉你也來,人多也熱鬧一些。”衛泉點了點頭。
“車站?呵呵,不是古田的車站。”陳笑道:“是福州機場,他會先在福州機場下機。”
“原來如此,你坐過飛機嗎?”何問道。
“你是指那個?小時候坐過。”陳武指著天上說,果不其然,一紅一綠的導航信號燈在夜空中甚是矚目。
順著陳武指的方向,衛泉看去,刷得臉色大變:“天啊!!怎麽會偏偏這個時候出現的!!!”
“怎麽了?”看見衛泉如此反映,何與陳武大急。
“能源干擾!!”衛泉說話間,朝儀器跑去:“長,快點退出來!!!”
何與陳武雖不知道其中緣故,但看見衛泉如此反應,心知情況不妙,相互看了一眼在看向天上那紅綠兩燈。瞬間,他們臉色大變:就好像有什麽東西遮住那飛機似的,就這樣憑空消失,再難從空中搜索到它的蹤影。而儀器那邊猶如一麵團般形狀的光芒瞬間膨脹,極為耀眼,光柱直衝雲霄, 竟然能隱隱聽到轟鳴聲……
好一會後,光芒消失了,天際那邊飛機又重新顯現於夜空繼續飛行,似乎什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剛剛怎麽了?”阿敏和秦楠從大廳那邊跑來,顯然她們也目睹了那一切。但何與陳武都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朝儀器那邊跑去。衛泉坐在地上,雙目空洞,就這麽重複著兩個字:“完了……”
“衛泉,長呢?裡面怎麽不見他人??”陳武在儀器裡轉了幾圈後沒有看見任何有關人的蹤影,大急之下跑來問衛泉,而衛泉卻還是這麽一副失魂落魄模樣。沒有任何反映。
“你倒是說話啊!!”陳武暴喝一聲,一手抓住衛泉的領子,給提了起來。何也焦慮不勘,看見不遠處二女軟倒在地,而這邊陳武又呈現狂暴狀態。立即做出最為明智決定:一個手刀襲向陳武的脖項,陳武應聲倒地。
何之後迅速轉身走向二女,給衛泉這麽一句話:“先去看看秦楠她們怎麽樣了,陳武就讓他這麽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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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篇:。。。各位讀者大大,今天實在對不起,我有事情耽擱了,所以今天晚上特別多補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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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陳武清醒了,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長怎麽樣了?”
“……”
“怎麽你們啞巴啦!!”
何長長吐出一口煙後,緩緩說道:“我們再也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