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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前夜》第9章 衛泉的“珍藏品”(下)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黃昏是最為奪目的,仿佛一天的生機在這裡漸漸的劃上句號。取而代之的,是夜幕悄悄的來臨,我看著陽台下的音樂噴水池有些入迷,音樂相當好聽,是那首耳熟能詳的“斯卡布羅集市”。不可否認,秦楠的父親是個相當懂得享受的人,懂得將藝術與生活相結合。  “在想些什麽呢?”不知道什麽時候,何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遞過來了一根煙:“噢,抱歉,我忘記你現在不能說話,現在有些習慣了嗎?”我點了點頭,看著他遞過來的“白狼”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因為有一位讀者大大已經告誡過我不要再抽煙了,但……,那位大大,再讓我點一根吧,我保證,最後一根了……)還是接過了煙。突然之間,我渴望此刻能與何開口聊天。想起以前的時候,我和他經常是在夜深人靜之時,兩人開懷暢談。人生觀,愛情觀,事業觀,什麽都談。我總覺得和他的聊天我能收獲到很多,一些複雜的事情,在經過他的分析後,一切都是那麽簡單明了。其實那時候和現在區別不大,煙還是“白狼”,何比較喜歡的牌子,人依舊是我們兩人。不同的便是:一個為男性,一個為女性,一個能正常開口說話,一個卻是個地道的啞巴。何向我遞過紙筆,對我說道:“慢慢寫,其實寫字就像是生活,你隻要將對生活的情感加注在其中,漸漸就會好看起來的,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在我家的時候,字寫的夠難看的,偏偏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的字寫得非常好看,和書法家差不多。我那時候真是被你那厚臉皮給氣得要瘋。”說話間,他在紙上寫下了我的名字。字體工整,比劃輕重有序。聽到他這麽說,我不禁也回想起那時候,想到那時候的我。我笑了,很輕松。我接過筆,在紙上寫到:呵呵,那時候你曾經警告過我,你要是再這麽恬不知恥的話,當心我把你從陽台上丟下去。你可真夠狠得,也不想想,那可是五樓啊。

  “哈哈哈,你還記得啊...”何停頓了一下,說道:“我以為你忘記了。你有沒有發現,你剛剛的字體比先前好看了許多。”

  怎麽可能會忘?我在紙上寫道。其實何說得挺在理。的確,我剛剛寫的字體比以前好了一些,之後我又繼續寫到:他們呢?

  “秦楠和阿敏還好些,晚上酒喝得挺少,正在收拾呢。而陳武那家夥現在已經徹底倒了。我真懷疑,你說得他酒量好,到底好在哪裡?”何熄掉手中的煙,問我道:“你晚上怎麽吃那麽少?從昨天到現在,你似乎才吃了幾口而已,怎麽?變成女性後,也開始擔心自己的身材體重啦??放心,你現在的身材非常標準,啊!你幹嘛打我?力氣倒是沒減弱多少……”

  我恨恨的寫道:你說呢?

  “呵呵,不要介意,開個玩笑麽。不過,長,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問你,你必須要想清楚。”說話之間,何變得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呼……我說你有事沒事就不要這樣的眼神看著別人好不好?別人很難把持得住的。我真不敢想像,你這時候要是在從文化宮門口經過的話,我真擔心會不會把路給堵了。好了好了,我說重點吧”何調節了一下呼吸,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次要是還變不回來的話,你的以後要怎麽做決定?不是指你的家人,而是指你自己?”

  我自己?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他們了嗎?我會努力的活下去,怎麽還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寫道:我不是回答過你了嗎?

  “不是,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你以後的生活,婚姻上。”何說道。他說的語氣倒是輕松,但我聽起來無疑就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我身邊爆炸一般炸得我半天沒有反映……生活??婚姻生活??就我現在這樣??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真沒想到過……難道我以後要嫁人生子??然後成為家庭主婦??開什麽玩笑??但這又是一個硬邦邦的問題,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我寫道:何,現在我能不能變回去還是個未知數,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呵呵,我明白你現在的想法。長,你要知道,以後事情誰都不知道會怎麽樣,一句話說得好:‘人算不如天算’一些事情我也不可能會一直在你身邊討論,你我認識的時間可是比陳武他們還要認識的早,對你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我知道你現在很亂,作為朋友,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在以後遇見一些無法處理的事情時,不要輕易作出決定,對人也是如此。因為每一件事情或者每一個人,都有著他自身的定律和原則,並不是那麽輕易就能下得了定論的。或許你現在還聽不明白,以後你慢慢去觀察和琢磨,相信會對你有好處的。”

  “你們在聊些什麽?”這時候,阿敏和秦楠已經收拾好,朝我們走來。我指了指那音樂噴水池,做了一個很棒的動作。“呵呵,你也喜歡這噴水池啊,我經常在晚上的時候,一個人站在你那位置去觀察它的,我覺得那是一種享受。”看得出秦楠對那噴水池也相當的喜歡。

  “很棒的感覺,立體回聲音樂,沒有半點的雜音。秦楠,這個設計應該很貴吧?”何問到。

  “聽我老爸說是五百五十萬左右,具體多少我就不知道。”秦楠說完,問道:“你們喝茶不?正宗的‘大紅袍’哦。”

  “呵呵,不用了,那玩意給我們喝是浪費,我們對茶可是一竅不通”何笑道。之後又問道:“衛泉還沒來嗎?”

  “沒有噢,不知道怎麽會這麽慢。”說道這,阿敏突然想到些什麽:“對了,一會照幾張照片吧?”見我有些不明白,阿敏又說道:“等下衛泉來了後,長變回原來的模樣,以後我估計也就不會再去用那儀器了吧?那這麽一個‘佳人’以後不就沒辦法再看見了嗎?所以一會我們來給長照幾張照片作為留戀吧?其實,說句心裡話:長,你不要生氣,我真希望你不要變回去,才短短一天時間,我就已經習慣了你這個樣子,雖然說我妒忌你此刻的樣子,但是真的讓人會不禁的被吸引。”

  “唉,我又何嘗不是呢?”秦楠歎道。

  雖然說我非常想變回去原先的樣子,但是這副面孔的確是出色。不要說他們,就是我自己,都深受吸引。如果說我一生來就是女兒生,又是這麽一副面孔,那麽我會大大的感到虛榮心上的滿足。但遺憾的這不是,一切都是在中途中改變的,就算這副面孔再好,再完美,也不是屬於我的。兩者相比較之下,我寧可選擇原來的我,雖然說平凡,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我。既然這副面孔在這世上走了一遭。哦,不是,是走了一“天”。留下個影子卻是也不錯呢。想到這,我對他們豎起了一根手指,意思是說:“隻照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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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照完照片後,衛泉來了。匆忙之中卻是帶著一絲的謹慎,看他這副模樣,我不禁想到一個詞:“楚人無罪,懷璧其罪”

  “就是它了,”衛泉從一袋衣服中另外掏出了一個黑色袋子,仔細看下,那個黑色袋子上有根繩子, 另外一頭牢牢綁在自己的手腕上。呵呵,好高明的偽裝手法……

  袋子不怎麽大,大概隻有小時候我們看的那些小人書封面那樣的大小。衛泉從袋子中掏出一個紙團,相當於一個雞蛋大小。外面用透明膠膠了個嚴嚴實實。拆開之後,赫然一團白色光芒從紙縫中欣然透出,極其絢麗之余,卻異常柔和。使人被這白色光芒照射的時候,竟然能隱隱使人感覺到一股沐浴重生般的感覺,漸漸的,我看清了這小東西的模樣:一個標準的八面水晶體,雖比雞蛋小了一些,卻比石頭硬了許多。兩頭尖,但尖端處並不鋒利。樣子雖然同水晶有些相似,但卻完全不同。因為仔細看的話,這個水晶體內另有構造:看樣子裡面不是實心的,因為我看見裡面有一個小球在緩緩轉動……等我再仔細看這小球時,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我……我不是眼花了吧?我搖了搖頭,重新擦了一下眼睛,將這個水晶體拿到手上一看,這次我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了,因為我對它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這不就是我昨天晚上夢見的那顆即將要爆炸的巨大並且孤獨的紅色星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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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篇:呵呵,不知不覺已經寫到第九章了,各位讀者大大,並不是我懶,一天大概才更新個一兩章,隻是這時間也快接近年尾了,有許多事情要做,所以還得請個位大大多多見諒才是,不過再忙,我也一定會每天兩更,我現在開始想著將速度加快,好多更新幾章,不辜負讀者們的期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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