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大叔,我們回來了。”正當我心下在想些什麽的時候,門外的聲音卻是傳了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毫無疑問,這正是許久不見的瓦多和薩德他們。我轉向頭朝門外看去,並不是我所預期的他們倆,還多出了另外一人。是一男性,個子不高,穿著男侍服裝,很是面生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哈克剛剛所叫喚的班得吧?長相雖說不格外帥氣,卻並不能說是難看,用我們這個世界的話來說,說是大眾臉比較恰當吧。 “哈克大叔,我們……”瓦多進來後猛然看見在哈克身邊的我,一下子驚呆定住,下巴微張而沒了下文,薩德的表情還算是好些,看著我只是眉頭微鎖,眼中雖然閃現一份驚豔,但仔細觀察的話,能從他眼中深處發現一份神識清明。自我變成這副模樣起,所有見著我的人,好像是除了那另一個我之外,薩德算是比較特殊的一個人吧,至少他不會像其他人見著我那般完全迷失其中。(看來我的殺傷力還不夠啊,呵呵……)
“瓦多大哥,薩德大哥,好久不見,你們還好嗎?”我朝他們鞠躬輕輕笑道,其實,說到這的話,有一些讀者可能會詫異:不是還有一個人嗎?怎麽我就不和那人打招呼呢?其實那個人可以完全忽略了,他進來看見我那一刻起,人已經就完全喪失了思維能力,癡迷的眼睛中帶著一份狂熱看著我,他沒見過女人嗎?
“這位尊敬的小姐,您怎麽知道我們的名字?”薩德聽到我朝他們問好,馬上就回過了神來,帶著詫異打量著我,他也沒認出我來?“您是……?”
“哈哈哈,”哈克倒是說話了:“薩德啊,我一開始也是認不出她呢,她是祖啊。”說完看了一看瓦多和班得,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咳……”哈克打了個咳嗽,薩德此刻倒是也注意到了瓦多的失態,背地裡悄悄捅了捅他,薩德的動作有沒有使瓦多回神我不知道,因為在薩德的動作下倒是把瓦多給桶出了兩字:“好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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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上流社會中的宴席,我想用“拘束”二字來形容是再貼切不過了。或許這已經儼然成為了他們這的一種形式吧。不像我們那個世界中,主人與客人坐在一起暢談天地,毫無顧忌的舉杯碰酒。聽著溫特和拜倫特他們之間的客套話,我一時間感覺很無趣,看著自己桌面的那份精致的鵝肝排,我實在是有些抱怨為什麽這樣的場合也會有我的坐位?想起在不久前,我在這個大廳中還只是一個傳菜員,而此刻,我卻成為了這座上賓客?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把要求他們把我桌子上的這些端到我的房間中讓我無顧忌得吃個痛快?一時間,我的思緒飛到了別處……
“婭米斯……?”我突然好像覺得有人在叫我?我一下回過了神,見在座的人都帶著些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奇怪……難道我剛剛嚴重走神了?這下可……
“婭米斯?實在是對不起,我剛剛有打擾到你嗎?”公爵夫人再次對我輕輕說道,而她身邊的溫特,也是帶著些奇怪看著我,原來剛剛是夫人叫我了?我顧不得塞斯恩那道帶著灼熱的目光,趕忙起身向公爵夫婦鞠躬說道:“對不起老爺夫人,我剛剛有些走神了……”
“噢呵呵,沒關系的……”夫人端莊而高雅的笑容在我看來真是悅目,她輕輕搖了搖手說道:“倒是我剛剛打擾了你的思緒感覺真是很抱歉呢……”
“夫人,
我剛剛真是失禮了,請問您剛剛叫我,有什麽事情嗎?”我小聲的問道,我深深明白沒有回應別人的說話是一件很失禮的事。 “你呀,不用太拘束了哦,”夫人看著我輕笑著,眼中帶著一份欣賞說道:“婭米斯,上次在拉雅生日會的時候,你的那首演奏的曲目至今都讓我深深留念,今日是否可以再請你為我們彈奏一曲呢?”
呵……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呀?看著眾人對我期待的眼神,我的心倒是稍稍有了一些放松,我朝夫人鞠躬說道:“夫人,謝謝您的稱讚,能夠在此刻為大家獻奏一曲,我感到很榮幸。”說完,我起身朝眾人稍稍行了一次禮節後,走向了大廳正中的那架高貴典雅的黑色水晶鋼琴……
我看著光滑的鍵面,心下一陣陣的放松,輕輕捕捉著點點滴滴的靈感,要彈一曲什麽好呢?再彈奏上次的那首“斯卡布羅集市”?不用了吧,我心下想著,上次是因為拉雅……想起拉雅,我心下總覺得虧欠了她什麽,這時候我才想起為什麽何總是會在我身邊感歎這麽一句話:情債難還……找到了!在捕捉到靈感後,我輕輕調試了一下節拍,以稍稍慢了半拍的舒緩節奏彈奏出那首甚為經典的“上帝是個女孩”……
在這個世界而言,人們在勞碌的生活中往往會愛上鋼琴的清澈甜美。優美的旋律會把生活中的那份忙碌悄然卷走,輕輕帶來的,是對明天期待與憧憬。尤其是在寧靜的夜晚,伴隨著那陣陣拂來的清風,聽著恬靜而優美的旋律,對任何人而言,都會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就拿我來說吧,每當自己彈奏起自己喜歡的旋律,我都會細細的去品味每一個音節,並讓自己融入到旋律當中。與其產生共鳴,從而再將這份情感傳達給在坐聆聽的人。我一直認為,如果能夠讓他們陶醉其中,並且去嘗試捕捉下一個音符,那麽這次的演奏將會是很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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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眾人的稱讚,我在回房間的路上走得格外輕松。今天晚上的宴會比較早結束,其實對我來說,這樣也好。要不然時不時的感覺到塞斯恩,以及公爵夫婦的頻頻環顧倒也真是讓我坐落難安。正在我走在回廊時,在第六感的傳達下,我朝花園那邊掃了一眼,拉雅……?
和那晚上一樣,月光很是明朗,她還是坐在那時候的位置。唯一不同的,只是她此刻的裝束而已,回想起那天晚上她,在意識的深處,我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她。
拉雅似乎感覺到有人朝她走近,轉向了我。好些天了,從她的臉上,我還能找到她輕輕掩藏的那份憂傷。看見了我,她有些吃驚之余,立即起身朝我一鞠躬說道:“婭米斯小姐,您好……”
一聽到她這麽說,我愣住了,呆了許久。其實,在內心深處,我多麽希望她能繼續再叫我“祖”。只是,這一切都已經不可能了吧?
“拉雅,你不要這樣……”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朝她靠近。但是她隨著我的靠近,卻在往後退了退,看見她這樣的反應,我停住了腳步。的確,即使我走近了她,我又能怎麽樣?
“現在你知道了?為什麽我那時候……”許久之後,我終於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說道。她沒有回答我,只是看著我,很奇怪,這次我從她的眼睛中,無從讀出她的任何情緒。也許自那天晚上之後,她就學會了一項本事——偽裝?
“婭米斯小姐,在那之前,我對您的失禮,請您原諒。”她的語氣中刻意保持著一份距離。很可笑,她明明就隻離我幾步之遙,為什麽在現在看來會是那麽遙遠?其實,我多麽想對她說我的經歷,讓她知道我的故事,但是就算她知道了,又會怎麽樣?終於,我沉默了……
“其實,您可以在一早就告訴我的……”這是她朝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她朝我鞠躬後輕輕說道:“如果您允許的話,我先回房了……”見我輕輕讓開了一條路,她緩緩穿過我的位置。
人在有的時候,所做的一些事情往往都是不可理喻。就像我現在這般,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抓住她的手。其實在我抓住她手的那一刻,我感覺好像不是此刻的我抓著她,而是……原來的我……
她沒有將手抽走,只是認由我抓著,只是她避開了我的目光,將臉轉向了一邊。
“為什麽……”她有些奇怪,許久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看向了我,問道:“為什麽我會感覺到此刻你好像是另外一個人?”(她也感覺到了?)只是這終究只是她的感覺,她仔細觀察了我番,終究發現我依舊是我,或許此刻蒙蔽她的只是她內心的那層影子而已……她看著我搖了搖頭,終於,她抽回了手。我知道,她害怕再次受傷。人,往往都是要經歷刻骨銘心的痛,才會真正的成長……
“不,不可能,你不是他……”她在說些什麽?她在努力將自己拉回現實之後,朝我鞠躬後平靜說道:“婭米斯小姐,天色不早了,還請您早些休息……”
拉雅走得很慢,但卻沒有任何的停頓。我知道,她此刻不僅僅是用腳在走路,她還用心在走路。或許,當她走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她會早回原來的自己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麽我此刻,是絕對不能拉住她,這不僅僅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我自己……
“呵呵……”什麽時候,我身邊傳來了一道聲音:“您的決定很明智呢,至少,此刻您沒有留住她……”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不由得轉過頭,心下閃過一份被人偷偷窺望的不悅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