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怎麽進來的?我又要怎麽離開這裡?現在的我,已經搞不清楚我究竟是不活在幻境當中,我感覺人生就要像是一個泡沫,雖然絢麗多彩,卻隨時隨地,都只是一場美麗的泡影。 “呵呵,你不用擔心這點,現在我只是在你內心的深處與你溝通而已,這裡面的原委我不用多加說明,只要你醒來了,自然就會離開這裡。”他好像知道我想些什麽,淡淡說道:“我說過,你我同是一人,我能體會你的想法,你也可以試著感受我內心的世界,一些事情原本就沒有答案,在這其中,你不妨試著自己去慢慢摸索?”
“那麽,我還能在見到你嗎?”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在我的感覺中,就好像是唯一一個親人般。隱約中,我對他有種依賴的感覺,或許,他和我原本就是同一個人。或許,是我不夠獨立,依賴性太強了吧?
我收回了煩亂的心緒,看來目前的這狀況我也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看他的樣子,似乎知道的也並不會比我多多少,但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說……我……我們,有可能會到那個世界嗎?”
他並沒有回答,歎了一口氣,說道:“一直以來,你一直努力活著,不就是因為這點嗎?”說完他看了看煙盒,有些遺憾的說道:“呵,剩下的不多了呢……”之後掏出了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許久之後才吐出一道煙霧:“不管怎麽樣,在任何立場上,我和你是同一個人,如果你覺得太累的話,不妨可以讓我為你分擔一些……”
聽到這句後,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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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凡森:實在抱歉,這段時間偷懶了,本來是隻想打算更新一天,然後好好玩上一天,但各位大大居然會這麽支持及關注小子我,昨天晚上一個晚上實在心裡有愧,所以現在開始盡量保證每天都更新,謝謝各位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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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實在對不起,因為這件事情,還耽誤了您的行程。”塞斯恩朝拜侖特舉起杯子說道:“請您幹了這杯。”
“二公子您這話倒是言重了,我一個閑人,在哪不是一樣?”拜倫特將杯子飲盡後說道:“二公子,那日所見您的身手,想必在修行上又是有所突破了呢?”
“您見笑了,”塞斯恩謙然說道:“關於這點,還需感謝您的那番見解,使我少走了不少彎路。”
“哈哈哈……”拜倫特大笑說道:“您的這番話,可真是讓我開懷,不說這個了,二公子,對於您的努力,我敬您一杯……”
“二公子,二皇子,打擾你們了,老爺和夫人已經回來了,想請公子您去一趟。”這時候一個侍從來說道。
“恩,知道了,你去吧。”塞斯恩對那名侍從說完,轉向拜倫特說道:“二皇子,您請稍坐,我失陪一下。”
拜倫特微笑道:“想必公爵大人有要事與二公子商談,拜倫特不敢深擾,還請自便。”
“二皇子……”拜倫特看著塞斯恩離去的身影,為自己倒了杯酒後輕輕品著,姿態還是那麽優雅。只是,在這時候,極為輕細的一道聲音隱隱傳來:“請恕屬下越矩,只是,時間已顯倉促,迦林大人那邊……”
拜倫特聽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後,輕輕說道:“另外一件事情怎麽樣了?”
“屬下已經查清楚了,
那名女子並不屬於多聞城鎮,無從查清她之前的來歷。唯一根從的一點:便是她在多聞城鎮一家服裝店住過幾天,之後便在公爵俯工作,這其中的天數相差為三十三天。她身上所佩帶的項鏈,確是‘右眼’所有的那根。只是,為何會出現在她身上,屬下不敢妄加猜測。” 拜倫特聽到這些之後,並沒有說話,臉上神色極是平靜。將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後,嘴角輕輕鉤起了一道高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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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父親大人……?”塞斯恩看著溫特的眼睛,神色之間極是吃驚,許久之後才緩緩說道:“這是真的嗎?”
溫特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平靜說道:“哼,哪有那麽簡單,遲早這件事情都會來臨。這次在皇宮,洛章的言語中已經是將矛頭指向了我,看來陛下對他說的話是抱著默認態度。”
“可是,我們就這樣就要妥協了?”塞斯恩看著溫特,似乎想從他神色中觀察出一些他的想法。
“妥協?哈哈哈……”溫特笑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單單僅憑幾句‘天降異象’就想起什麽大浪?我是應該笑那洛章太天真吧……”之後看向塞斯恩,言語之間帶著一絲欣慰:“塞斯恩,一直以來,你的努力我都在關注著,在你能肩負起溫特家族的榮譽前,盡量讓自己的肩膀多經歷些風雨吧。”
聽到這些後,塞斯恩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看不出此刻他心裡想些什麽,只是能夠帶給溫特一種感覺:在不知不覺中,他自己成長了吧?塞斯恩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很是相像,都有著一股衝勁與自信,在不久的將來,他的能力足以讓自己放心了。
“父親大人,還有一件事情……”塞斯恩言語中有些無奈,他理了一下心緒之後說道:“關於上次艾娜的那件事情,那個祖,其實,她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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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是不是做夢了?回想起剛剛的那些,雖說是在夢中,但感覺卻是很真實。我輕輕柔了柔太陽穴,唉,這時候要是有瓶風油精就好了。我發現我是在一個房間中,布置雖然奢華,但卻並不通俗,反倒有一股典雅的韻味。我只能夠感覺到這些,可能是我睡得太久了吧,此刻腦海中還有一絲模糊的感覺,這股感覺使得我對周圍的觀察都卻少了一份細心。我總覺得我此刻還忽略了一件什麽事情?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現實與夢境中的那一段的空白,我不知道自上次在梅爾鎮到現在經歷了多長時間,想到了在梅爾鎮的事,我又摸了摸當時被打的左面頰,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還有胸口那一拳……想到這,我不由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這一看,我呆住了……
此刻我的穿著已經不是平時的那種廉價的男士服裝,而是……這,這熟悉的紫色,不就是艾瑪大嬸臨走時送我的那套衣服嗎?不就是我夢境中所穿的那件?難道這夢……?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不是夢?我此刻的感覺已經是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對了!!那顆水晶體!!我一下子想了起來至關重要的它,我連忙摸索著周身,沒有……全都沒有!不對啊,在夢中時,我還不是握著它的嗎?怎麽現在?我人一下子呆了,沒有了它,我可以說是……徹底無法回到那個世界了,也徹底……不能恢復男性身份了?不!有可能救我回來的人幫我保管起來了?看這房間所擺設的奢華,應該是很有錢的吧?不會對那顆水晶體希罕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這時候,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一轉向門口,便和來人打了一個照面。一個美麗的女性,她的頭髮應該很長吧?扎成一束馬尾掠在腦後,從而不難觀察出她的五官及面部輪廓的協調美。最吸引人的,便是她那柔美的面孔上美麗的金色睫毛與那略帶疲憊卻動人的眼睛,光是看她的樣子,便可知道她的聲音一定很柔。顯然,她此刻見我醒來了感到很驚訝吧,或許是出自其他原因?眼光中帶著一份驚訝之余,還透出一陣欣賞之意,她微微笑道:“你醒了?”果然,單是聽她的聲音,真有如一股沐浴春guang的感覺呢。
我朝她輕輕點了點頭。說來奇怪,和她,我才是第一次見面,但聽她的說話聲,卻能使我心理的煩亂稍稍有了減輕。我發現她很適合去做心理醫生,我甚至開始想像她要是有男朋友的話,一定是個很出眾的男人吧?
“呵呵,你睡著的時候樣子很迷人,但現在觀察你的樣子……”她說道這停了停,看著我有些不自然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狡潔:“卻是讓身為女人的我都感到妒忌呢。”
她坐在床邊輕輕撫mo著我的頭髮,柔聲道:“不說這啦,昏睡了幾天,肚子一定餓了吧?我叫人給你準備些吃的。”她見我有推辭的意思,故意板起臉說道:“不許厭食哦,知道嗎?在我剛剛見你的時候,你的身子可是相當虛弱呢。”
此刻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一份關心,就像是艾瑪大嬸那般,她也時不時的喜歡撫mo我的頭髮,也關心著我。想起她臨走時候對我的囑咐,要我好好照顧自己,不知道現在,我是不是真的做到這一點了呢?想到這些,我心下一陣感動,對著她,也對著艾瑪大嬸輕輕說道:“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