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這我倒是愣住了,一陣風經過了身旁,我心下悄悄起了一番翻騰:那些能繼續留在“克林普光”學院的學員們,雖然還只是普通的低年級學院,但在某種角度來說,他們才真正是克林普光潛在的力量和希望吧?難道不是嗎?多聞.歷奈社便是一個生動的例子了。一夜之間,從崇高位置而跌落以至而變得一文不值的“克林普光”,可以想象,院長摩林得一切的心血化為了泡影,對他來說,這無疑是一次最致命的打擊。雖然說我並不熟悉此人,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克林普光”對一摩林得來說,就是他的第二生命吧。他的性格要是太偏激承受不住失敗的話,換成在我們那個世界,很有可能,他會選擇走上不歸路,只是在最後看到多聞.歷奈社那樣的成就,對摩林得來說,對“克林普光”來說,應該是最好的欣慰吧…… “唉……那五枚晶鑄榮譽杯,可是前幾任的院長一代代傳下來的,摩林得院長在失去了那五枚水晶杯之後,最終也辭去了院長的位置。”卡恩說到這歎了一口氣說道:“五枚水晶杯可是‘克林普光’最具榮譽價值的財富啊……”
聽到這,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您錯了哦……”卡恩和塞斯恩兄妹聽我說到這後不由奇怪的全看向了我,我輕輕捋了捋額頭邊被風吹散的頭髮說道:“其實,在某種角度上來說,那些留下的學員們,才是‘克林普光’真正最具榮譽的財富。那五枚水晶杯固然是一個傳奇,但真正締造這些傳奇的,不正是那些不曾放棄的學員們頂著壓力努力拚搏而換回來的?我們只看到他們成功風光的一面,但又有幾人,真正了解他們背後所付出的努力與艱辛呢?”
看到他們三人聽我說完後陷入了沉思,或許,我這麽說,會對他們產生了誤導也說不定。這只是個人看法而已,畢竟來說,我對這個世界太陌生。不過話說回來,在任何地方,一些事情定律都是不變的,難道有錯嗎?正如我此刻所說的:“衡量一個人的價值並不取決於他的成就,而是看他能不能經受的住挫折……”
“婭米斯……”聽我說到這後,塞斯恩一陣感歎:“如果,摩林得院長那時候能聽到你所說的這些話。或許,會改變他所走的路。”說完後,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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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後悔藥賣的?我現在每走一步,都深深在懊悔著。要是左右瞧一下沒人的話,我搞不好真會給自己來上一耳光,但這樣的想法已經是太奢侈了。先不說在多聞城鎮中的市集白天熱鬧繁華,此刻路邊的男女居民們全部都將眼光轉向了我們這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目光幾乎全停留在我的身上……難道我在他們眼中就是動物園中的動物?不至於吧?即使真是那樣,他們也沒必要誇張的張著嘴巴一副癡迷的看著我?說句心裡話,在以前的時候,我還真是希望自己走在大街上能夠賺回一些回頭率,但現在真正成為這些居民們眼中的焦點了,怎麽我就越來越覺得尷尬?這時候我發現想要讓自己盡量要自然些會是這麽的困難……
“塞斯恩……”卡恩苦笑說道:“看來要是再這樣下走去,我們很可能就無路可走了……”卡恩看著周圍那些聚集的越來越多的居民們說道。
塞斯恩以前並不是說沒有和艾娜卡恩一同逛過多聞城鎮。自然,由於他們出色的外表,尊貴的身份以及他們對城鎮居民的和藹可親,
很容易的贏得了大家的愛戴及尊重,只是也沒有今次這般這麽誇張的場面吧?原因很簡單:這次他們的身邊多出了一個我……==! “快看!!”某個菜刀男(他手上正拿著一把菜刀,只是他為什麽會拿著菜刀出現在大街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推了推他身邊的同伴說道:“那個女孩……”說完之後,他則再次用握著刀的右手腕揉了揉眼睛看向這邊。其實他已經不用推他身邊的同伴了,因為他的同伴此刻已經和木頭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她……太美了……”一名年輕的城鎮女子盯著我說道。其實,細看之下,她的容貌也是相當出眾的,上身穿著褐色半臂裝,配合下身白色裙子,顯得大方又自然。此刻,她的眼神中根本就無從發現那種妒忌的神態,則完全是一副自內心透出的著迷與頃讚之意。
“她不會就是……”另外一名女居民有些黯然說道:“未來的城主夫人吧?塞斯恩公子竟然會在她的身邊……”
其實,我一直以為:女孩的妒忌心是很重的,要是見著比自己好看的女孩,總會萌生一股與其相比的心態。為了能使自己在其她的女孩中更加出眾些,往往會不計較任何的手段與付出。不信?就拿我們這個世界來說:整容,與美容院就是個再好不過的說明了。但真正要是看見比自己優秀且出眾太多的女孩,在心底深處總會不知不覺專注於對方的完美的一面,從而忽略了自己,用心去欣賞對方的出色,其實這其中的心態很簡單:自己與對方相差太多太多,還有必要再拿自己去和對方比較而讓自己當眾出醜麽?還倒不如自己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欣賞來得好,畢竟,再美的人兒,往往也就隻這一個而已麽。(當然,一些太過於自戀的人另當別論了。波凡森:其實,在這點上,就單單以我男性目光來看:男人也是如此的。這點,在這就不多討論了。)
“她身邊的是塞斯恩和卡恩公子呢,還有艾娜小姐也在呢……”一名居民評論道:“都是非常出色的人呢……”
“恩……”顯然,他的話得到了他身邊的人的認同:“如果要是能讓她對我說一句話,我什麽都願意做……”
“哈哈哈……”那人調侃笑道:“只要你的身體能夠頂得過拳頭,你大可去試試啊……”看來他人說話相當有分寸,並沒有完全指名道姓說出是誰的拳頭。
“咳……”那人默然乾笑說道:“這點我還是不敢太過妄想了……”
唉,自我變成這副模樣後,仔細回想起來,我是第一次以這副模樣在大眾面前出現,真不敢想象是這樣誇張的場面,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很早的時候,衛泉與何對我說過:我要是以這副模樣走在街上,搞不好引起社會的混亂。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塞斯恩和艾娜他們硬是要陪同我一起上街而不答應我一人出來走動了……
想到這,我悄悄帶著一絲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塞斯恩,卻猛然發現什麽時候他一直在盯著我看,眼光中直直透著一股癡迷,熱辣無比。(難怪他剛剛一直都沒在說話……)看見這家夥的眼神,我急忙調開了視線,那家夥剛剛不是聽到了些什麽吧?一想到那些居民所說的,我的手臂猛得冒出了一陣陣雞皮疙瘩,幸虧此刻我穿著長袖,雖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想擦擦手臂。
“喂!塞斯恩……”卡恩見塞斯恩這副模樣,不由得好笑的使勁搖了搖他,在他耳邊說道:“再這樣呆下去的話,我們就不要走啦!!”
最後有些讀者可能會問艾娜當時也在場,怎麽就沒有見她有什麽表態神情,我在這不妨稍做說明一下:艾娜是個比較開朗且自信的女孩,關於一些對她的稱讚她從小到大,已經是聽得不厭其煩了,所以在這我就不多做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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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卡恩惱怒的拍著桌子叫道:“你就打算這樣一直站著?”其實也不能怪卡恩這麽發火,也實在是這侍者太離譜了:自他一進這房間開始,就這樣一直站著,眼睛就這麽愣愣盯著我看, 說實在話,我真得感覺好累……
終於,在卡恩敲擊桌子下的聲響,將這名侍者的魂給從遠方拉了回來,他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連鞠躬道歉說道:“對不起卡恩公子,實在是這位小姐太美了,我對我剛剛的失態感到抱歉,請問您需要些什麽?”
“將你們店中最拿手的給我端上來,記得薩林姆要49年的。”聽卡恩對這的酒相當熟悉,看來他是這的常客吧。
“這……”那名侍者有些為難說道:“卡恩公子,49年的薩林姆已經……”說到這已經說不下去了。
“怎麽?”卡恩聽到這有了一些火氣,餓了一個早上,到現在連要個酒都沒有了?“不是說那些酒要給我特別留著的嗎?”
“那酒……在不久前,被其他客人給點走了……”那名侍者想必是遇到了什麽難言之隱吧。
“你敢將我預定的酒轉賣其他人?”卡恩大火,混帳東西,自己在來這店中可不是一兩次了,這店裡的老板深知道自己喜歡喝這種酒,竟然敢將這酒給轉賣他人,瞧不起他?“將你老板叫來……”卡恩說到這,語氣瞬間轉變得極為冷漠,就好像是拉雅那天晚上他對我說話的那般語氣,可見他動了真怒。
“卡恩,算了,”塞斯恩這時候打圓場說道:“我們隨便點些其他的酒就好,不用為這樣的事qing動氣。”
“呵呵呵,是啊……”塞斯恩說完,門外傳來一陣笑聲,仔細聽來,隱約還帶著一股嘲諷:“怎麽,堂堂的卡恩公子還打算為難一名侍者嗎?似乎不太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