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公子小姐,快要接近梅爾小鎮了,是否要進去稍做休息?”一名衛兵對三人說道,只是他的眼神有些納悶,悄悄觀察了一下卡恩,只見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估計是沒有聽見他的說話吧。 “恩,你先前去整頓一下,之後我們要進去小鎮稍作休息。”塞斯恩揮退了那名衛兵,之後轉向拜倫特說道:“二皇子,面前是一個梅爾鎮,比較小,快接近日午了。過了這個鎮,之後的行程上就很少有見其他城鎮或者村落了,我們先進去稍做休息後,換上馬匹之後您再出發?”
拜倫特點頭道:“恩,那麽一切有勞二公子您安排了。”
艾娜見卡恩還是一副木頭模樣,隨著隊伍進入城鎮之後。轉了轉左右,終於,在卡恩身後一腳踹去……
梅爾鎮是一座邊關小鎮,就單單聽名字而言,一個“小”字對這個城鎮而言就是一個總體的概括。其實在早期的時候,多聞大陸上並沒有梅爾鎮的存在,只是這地理位置比較特殊偏僻,卡在眾多城鎮往來相通的接口處。由於這大陸上並沒有像我們現實生活中那汽車這樣便捷的交通工具,來往全靠馬車。長途的奔波,不要說人,就是對馬匹也是負擔沉重。日久之後,一些精明的商人們就在這設起了酒館以及旅館和其他設施,好讓來往的人們能在跋涉中稍座休息。慢慢的吸引了其他村落的居民以及商人在此聚集,所以,這也可以說得上是一個中立的小鎮,不歸屬於任何勢力。不過,日久之後,就有些像三國中的荊州那般,成為各國勢力欲加吞並的一處明爭暗奪之地。
然還是那句話:麻雀雖小,卻是五髒具全。梅爾鎮隻相當於一個足球場大小,和多聞城鎮那巨型城鎮比起,雖然沒有那高厚城牆,但卻也有著屬於它自身的繁華,來往人群不少,那些商人的吆喝聲,路人和攤主的討價還價聲,讓人聽起來與其說這是一座城鎮還不如說是一個市集更加來得恰當。
“你剛剛幹嘛踢我?”卡恩在隊伍後咬著艾娜的耳朵抱怨著:“差點讓我閃了腰知道不?”
艾娜聽後無所謂的白了卡恩一眼說道:“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單單看了一幅畫像就呆成那個樣子?要是你一個人走在路上,就是來了盜賊把你全身都給劫光了你也沒什麽反應吧?”
卡恩聽後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艾娜,可拜托你千萬別把這件事情告訴拉雅……”
艾娜倒是懶得睬他,自顧走著,如果細心聽的話,會聽到輕輕的一“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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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對不起,昨天遇到一件非常讓我氣憤的事情,使我一晚上都沒睡覺,白天的時候又氣又困,所以……實在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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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不知道您剛剛看了那幅畫像之後,會不會覺得像一個人?”拜倫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街上來往的人流,淡淡問道。
“哦?這點我倒是沒太注意,”塞斯恩為拜倫特倒了一杯自帶的“三日達林”後說道:“您覺得畫像中的人像誰?”
卡恩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由得又將那幅畫展開來看,從畫中顯而易見:那是在多聞城鎮的廣場上,一女孩的面部畫像佔據了整幅畫的四分之三,在她身後是一座圓柱形建築。一目可明,多聞城鎮中,除了巴丁的那飾品店之外,
再無那樣外形獨特的建築了。 透過畫像中的女孩,可以看出這女孩不僅僅佔據了該畫的四分之三,也佔據了這幅畫作者的整個心靈。整體看去,可以從色調以及筆畫風格鑒定該作者極具繪畫天賦,造詣甚精。畫中女子極其動人,在多聞城鎮不乏美女,像艾娜,拉雅,以及一些居民的女子,但和畫中的這一女孩相比,卻是天地相差,使她在男性的眼中,儼然已經成為了一件藝術品,仿佛那是屬於上帝的傑作,隻供人觀賞,卻是遙不可及。但作者似乎對他所繪畫的女子並不相識,無法窺其全帽,在面部的描繪中,每一筆畫極其嚴謹,並且在當中添加了一些適當的想像來彌補那些未曾窺知的那部分。
畫皮容易畫心難,一幅畫的精髓,需要透過層面來體現作者的情感。不可否認,這是一幅成功的作品,因為它已經充分傳達了作者的情感,似乎這幅畫告訴觀看者:作者是在偶然的情況下遇見此女,一見之下,驚若天人,久久難忘,但苦於難得知其容貌,困擾之下通過自己的遐想來刻畫心靈深處的那幅影子……
卡恩呆然的看著這幅畫,許久後,及其緩慢的將畫卷起,其實卡恩並不喜畫,但從他的動作中,能夠深深的讓人得知他此時的一份心疼與不舍。
“尊貴的客人們,歡迎你們的來臨,請問需要些什麽?”這時候,侍者來招待了,鞠躬完後朝塞斯恩遞上了菜譜,塞斯恩淡淡搖頭後說道:“不用看了,請為我們來一些你們的招牌菜以及一份好酒即可。”
“那麽您請稍等。”隨著侍者的離去,拜倫特看著卡恩微笑道:“卡恩公子,這幅畫價值不菲,您的盛意,小王心領便是,還請收回去吧。”
“不不!”卡恩聽到拜倫特這麽說,心下大急,深知剛剛自己的表情讓他誤會了連忙說道:“二皇子您若喜歡這幅畫,我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不舍得啊。”只不過說到“不舍得”三字,語音倒是悄悄低了一些,之後似乎意識到話中有所不妥,又叉開話題問道:“二皇子,您剛剛說這畫像中的女孩像一個人?”見拜倫特點頭後,卡恩有些疑惑:“可是我在多聞城鎮那麽久,就從未見過有這麽個女孩呀?”說完之後,看向艾娜,很顯然,艾娜聽到他們這麽說,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是啊,二皇子,我和艾娜從小在城鎮中長大,卻也真是未見有如此動人心魄的女孩呀。”塞斯恩也是不解。之後心下喃喃想到:難道是自己平時太專心武藝修行,以致忽略了?
“呵呵……”拜倫特笑而不答,許久之後輕輕說道:“這女孩要真有其人的話……”話語之中,居然隱隱透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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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卡恩指了指前方說道:“前面再不遠處,便有一個馬屋,我通常會在那稍做整頓後再行出發前往其他城鎮。”
“恩?前面似乎還挺熱鬧的。”艾娜看著面前聚集了一夥人群說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塞斯恩也覺得有些奇怪:“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裡是管制區,你並無任何商會的行商證明,所以你不能在這裡進行買賣交易。”一個穿著像是行政人員的頭目對我說道。聽著他對我說話的語氣,很容易讓我聯想到一個部門:城管……而我,便是他眼中的小商販了吧?只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會不會沒收我的商品……
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商品,只是我在一些山腳下所采集的一些野果,口味甘甜。我只需要蹲下慢慢挑選外觀圓潤,色澤鮮豔的果子就行,在我眼中,這就是一無本生意。但也並不是真正的無本生意,因為我采集之後,還需要步行大約七公裡的路程才可到達梅爾城鎮進行販賣。因為我身上的幾枚銀幣,已經不能為我在這小鎮中找到我的一棲之地。我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七公裡,或許要更長些吧,我只知道,每次我走到梅爾城鎮,我的腳酸麻的已經好像不是我的腳了。小腿部僵硬無比,膝蓋在微微顫抖。可能是這連日來的往返奔波太過勞累了吧?我總覺得今天我頭疼得要命,就連腹部也是疼痛,明明覺得有些餓,卻又沒有任何食欲。
這是什麽身體啊??稍稍一運動就給我來這麽多症狀?再遇見這麽個情況,原先壓製下的煩躁感似乎又慢慢爬了上來。幸虧我自製能力比較強,此刻就是再煩躁,也不敢對這些人不耐煩。我輕輕朝他們鞠躬之後,就想要離開這裡,難怪剛剛我身邊的一些商販全都不見了蹤影……
“慢著!”隨著那頭目一聲喝,我人抖了一抖,我聽到那頭目這麽一聲喝,我就感覺接下來他要對我說的話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根據梅爾交易法典第十三條:未持有商會證明的商販,一切商品將視為違禁商品,將予以沒收,並處罰一枚金幣作為手續金……”看著他說話時候那嘴巴一張一合,仿佛那就是獅子的嘴巴一般,隨便這麽說兩句話,就要一枚金幣!!??
我原本是打算好漢不吃眼前虧,能讓我這麽走掉是最好,即使走不掉,那麽留下商品讓他們沒收了也無所謂,頂多下次再走一遭麽,現在來個什麽手續費?一開口就是一枚金幣?這不是要人命嗎?想到這,我不由隔著衣袋輕輕蹭了蹭那幾枚銀幣。這幾枚幣可以說是我全身的家底了,先不說這幾枚銀幣還抵不過一枚金幣,但至少可以讓我勉強生存下去,這要真全部被搜刮了去,那我今天晚上吃些什麽?以後呢?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拿去,但看著周圍這些五大三粗的豺狼,要動手?那我是找死,我連忙朝他們鞠躬,將手中的籃子捧到那名頭目面前放下,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寫下:尊敬的長官,我不知道在這販賣需要商會的證明,我會盡快去補辦一張的,這些商品請您沒收了吧,只是我現在身上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錢了。
“哼……”那名頭目接過我的紙片看了之後一聲冷笑,說道:“沒有錢的話,帶回去,讓家屬送錢來!”
聽到這,我總算明白為什麽剛剛我周圍的商販們會突然不見了蹤影了,原來是這樣……一個金幣,就是我手上的那籃子再多個十籃,也值不了這個價錢……在我還在想的同時,手臂一下子被架住,我一下子慌了,這要被他們抓了進去,什麽時候才能夠被放出來?我在左右無助的同時,卻見一行人向我走來,猛然一看,竟然會是塞斯恩兄妹和拜倫特他們?
說實在話,能看見他們,我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裡總是閃著一絲不安。或許他們念在以往的情面上會幫我一把,可也或許……
“怎麽了?”塞斯恩見這一情況攔下了這些人淡淡問道。
“塞斯恩公子,您好。”那名頭目似乎認識塞斯恩,(有救!我心想著,天不絕我啊!)點頭哈腰說道:“這個家夥沒有持任何商會行商證明在此非法販賣,我正要將他帶回去審問處理。”
我不敢看他們,我不知道他們此刻看我是什麽表情,唯一能確定的,便是卡恩那家夥此刻會是什麽表情。因為我都聽到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其中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之意。
塞斯恩似乎在沉默,拜倫特也沒說話,看來, 他們還是在……
“二哥,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艾娜的聲音冷冷傳來,我有聽過她平時的說話語氣。但這次,我聽著她的這語氣,幾乎讓我感到陌生。
“是啊,塞斯恩,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給二皇子送行呢,別耽誤別人公事才是。”然後對那頭目說道:“你們處理公事去吧,不打擾你們了。”
“是,那麽我們這便走了。”在得到卡恩的話語,又見塞斯恩一夥人沒有任何反應,那名頭目對手下說道:“帶走!”
隨著我被拖走的時候,我心下想著,這要被拉了進去還得了,搞不好一條命都會搭在裡面。我開始掙扎著,要是能掙脫他們,我一定會拚了命得跑,絕對不會讓他們追上我。但由於我的天真,得倒的卻是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相當有力道,“啪!”的一聲異常清脆,我的腦子裡一片的轟鳴聲,嗡嗡不絕,不用想,我的臉一定是多了個手掌印了……
“哼,還不老實?”那名頭目輕輕甩了甩右手,可能是他太用力了吧,他的右手都有些紅了,之後猙獰笑道:“我馬上就會讓你老實一點的……”之後一拳朝我的胸口襲來……
這一拳打到我胸口聲音並不響亮,只是一聲悶聲而已,但遠遠要比剛剛那一巴掌來得痛苦的多。力道之大,竟然會連架住我的人都抓握不牢而讓我飛了出去,我隻覺得,胸口內一陣翻疼,好像喉嚨裡含著什麽似的,有些濕濕的粘粘的,我在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那頭目帶著些驚訝和淫笑:“原來還是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