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總是早睡早起。雖然說早睡早起身體好,但晚上八點睡覺,凌晨4點起來,會不會起得太早了?呵呵..沒辦法..睡不著了。到現在,終於把本書的封面完成了。在這裡,要感謝:°。彈球。°一個可愛,且天真的女孩。呵呵,多余的不說了,那麽繼續更新吧…… ――――――――――――――――――――――――――――――――――
“你醒啦?”不知道什麽時候,衛泉站在我身邊。聽他的聲音似乎很沙啞,估計一個晚上點了不少煙。我看著他,就這樣一直看著他,他的眼圈很黑,人顯得異常疲憊,顴骨都有些突出。可見昨天一個晚上他都沒睡覺,為什麽沒有睡覺,原因不得而知。(或許一個晚上他已經找出了問題所在也說不定?)我想到這不由燃起希望,不顧身子的疼痛,迅速從身邊抓起紙寫下一行子遞給他。
他沒有接我的紙,似乎他早就知道我想問他些什麽,平靜的說道:“抱歉,我一個晚上都沒找出其中的原因...”聽到這句話,我伸出的手無力的軟了下來,就這樣呆著。難道,在今後的生活中我注定要以這樣的面孔生活??我的家人呢?他們能接受我這樣的變化?思及此,淚珠滑落臉龐……
“不管怎麽樣,先起來吃些東西?然後我們好好把整個過程好好琢磨一次?”
我沒有回應他,起身走向陽台。現在是幾點了?我不知道,看著太陽的高度,應該是九了點吧。今日的陽光比較明媚,和往常沒有什麽不同,一切的一切,都無任何改變。可是為什麽,在我眼中所呈現的一切,會是這樣的陌生?究竟是世界改變了我,還是我認不清這個世界??一陣清風拂過我的臉頰,淚痕被風幹了,帶起我的頭髮,卷起無限的發濤。
這時候,一陣的腳步聲自樓梯口傳來,有些緩慢。聽到這腳步聲,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滄桑的悲涼。不用看,我就知道這腳步聲出自於誰。“阿泉,飯已經做好了,你吃一下就好好休息吧,我一會到批發部給你請個假,我開工去了。”不出所料,來人正是衛泉的父親。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並不是說他有哪方面超乎常人。而是他的脾氣相當的好。我和衛泉認識了十年,對他來說他的家,我絕對是一位常客。我甚至可以閉上眼睛就可以在腦海中一一浮現他家中的每一件家具,陳舊且破爛不堪。但往往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我卻能感覺到分外的親切感。在他家那麽多次,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一次他父親有發火的時候,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未見過一次。
一直以來,他的說話聲總是那麽平緩。使人在聽他說話中,能夠感覺到樸實而且大方。我甚至可以做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一定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在他的人生觀中認定了一個真理:平平淡淡才是真。衛泉完全承接了他父親的這點基因,我有時候看他們的相處方式,我真懷疑他們不是父子關系,更像是朋友關系。和他們相處,我不需要偽裝自己,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而何卻不同,他太聰明了,會懂得觀察自己以及他人。何是我的知交,而衛泉卻是我的至交,兩者間是截然不同的。也就這麽點思想的時間,衛泉的老爹已經走上樓來,看見在房間裡還多了一個我便愣了下:“哦,你還有客人在啊,那你們聊。我拿包‘富建’就走了。”一直以來他父親都抽這種煙。稍微回想一下,那時候還是紅色軟殼裝,二塊五一包。雖說便宜,煙味卻甚是柔和,
不會嗆人。(相信一些讀者甚有印象,說遠了,呵呵..) 聽到衛泉的父親提起我,我不由得轉過頭對他微笑以示禮貌。但我卻忘記了一點:我認識他,而他卻不認識此刻的我……我這一笑結果就導致他老爹和昨天晚上那些家夥一個反映――石化。看到他老爹那表情,我立刻會意過來,糟糕!
衛泉也發現了這一點,立馬將他父親的老魂給拉了回來:“她是我朋友,一會她就回去了。”
“恩恩,你好好招待客人,批發部那邊我給你去請假,你不用擔心。下午我買菜回來...”我聽著有些糊塗...他老爹將手伸進口袋,拿了一紅一綠兩張紙幣塞給衛泉後,轉身對我說:“客人,你多坐一會,我下午買菜回來,吃完飯再走吧。”話語之中,真誠樸實,還帶著一絲絲的激動。激動 唉,但願是我多想了……
麻煩的是我現在又不能說話,我隻好對他點了下頭示意,卻是不敢再笑了==!(現在的我,哪還有什麽心思吃飯哦,可能是心情極度低落的緣故吧,我居然到現在還不覺得餓。)不過在見過衛泉的父親之後,我的心情有了好轉,可以將自己的心態進行了一些調整。我拿起紙筆寫到:一個晚上沒睡覺很困吧?不然你先休息一會,我一個人也可以理一下頭緒,然後我們再想想其中的原因?我看了看衛泉,又補上了一句話:你小子要是敢笑我字難看的話,那麽一會你的骷髏將會“完整”的替代那個骷髏標本!!之後遞給他。衛泉接過紙來一瞧,表情先是一松,接著不解的看著我,再然後是想笑突然意識到什麽,馬上強迫控制住自己。我看見他那麽一副表情,覺得挺滑稽,自己倒是一松,想笑了。不過,幸虧我聰明,心思慎密。轉過頭對著陽台,露出了笑容,一個真正輕松的笑容。
也許是衛泉真正累了,一倒頭還沒有五分鍾,我就能聽見他的呼嚕聲。看著他睡覺的模樣亂糟糟的,和我原來的樣子有得一比。(不過,我可得聲明一點,我睡覺可不打呼嚕.)一想到原先的我,我心裡莫名一疼,唉……現在做些什麽吧,但好像沒什麽事情可做。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衣服倒沒變,隻是裡面的卻是變得離譜了。我這樣一會怎麽走出屋去?路上這麽多人,看見我這副模樣還得了?一想到昨天晚上沒回家,我卻是擔心的緊,說來也奇怪以前的時候,在外通宵不回家也不是沒有,卻沒有現在的這份擔心。我到底是怎麽了,還開始擔心這個?不然還是先換套衣服先?但我發現問題來了,這個房屋裡除了男人的衣服,就再沒有女人的衣服了。女人的衣服?我靠!!我在想些什麽??打死我都不會穿那玩意!!要我穿那玩意!!我呸!!這一呸不要緊,麻煩來了……一個路人正好從下經過,我這一吐口水,卻好死不死的吐到他手上,怎麽有這麽巧的事??我心下一緊,下意識想逃回房間內,卻是來不及了。那家夥先是一聲大罵:“哪個混蛋這麽不道德!!”接著頭迅速抬頭,一見我想逃的樣子。我一想這下完蛋了,沒辦法,隻得轉過頭來,又是鞠躬又是敬禮……
我敢打賭一塊泡泡糖,那家夥絕對是沒見過女人,要不然就是身有虐疾犯病了。不然為什麽人一動不動抬著頭?跟雕像沒什麽區別嘛,難道現在很流行在路上擺姿勢裝深沉嗎?(先聲明不關我事情,我隻吐了一口口水而已,砸不死人的,我是無辜的……)我見鞠躬敬禮都解決不了問題,沒法子,隻能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紅牛”向他給丟了過去,然後再朝他雙手合十拜了拜,之後迅速消失在陽台。而那家夥呢還是一尊雕像,我估計現在要世界末日來臨他也無動於衷了。
“偉,你也真是的,也不幫我拿些東西,很重耶!!”一位絕對的時髦靚女,身材挺高。估計有1.7米左右,上身米色露肩吊帶裝, 淺綠7分褲,拎著大包小包的就來了。手上是什麽我也實在看不清楚,因為我是從窗簾逢中偷看的。
我心口跳得厲害,本來一男的還好,丟了張“紅牛”我就好像割肉般痛,但能解決這問題還好,就當給那人買“洗潔精”去洗手就好了嘛。結果又來了個女的,看來這次逃不過了……
“喂,你幹嘛啦?上面有‘美女’看嗎?”那大姐見他男有這樣的表情,大感疑惑,見那男子身邊有一張“紅牛”,便伸手揀起:“真是的,錢掉了都不知道,恩0.0..這錢怎麽有股香味?”拿在鼻子邊嗅了嗅.之後神情大變。(女人的嗅覺...==!)
“是的,很香……”那家夥輕輕撫mo著被口水吐到的位置,就好像是在撫mo珍貴寶貝似的,卻渾然不覺得身邊一股殺氣冒起,之後將手指在鼻子邊聞了聞,居然是一臉的陶醉:“真香...”我靠!!我有股想海扁那家夥的衝動。不過,我想,應該有更合適的人替我效勞了。
“是不是很美呀??”那女孩見自己男友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對另外一女性入迷,“甜甜”的問道,當下開始摩拳擦掌,我甚至能聽得見她那關節的劈啪聲……天啊,她該不會是練拳的吧???
“好美...”那家夥我估計明天的洗臉刷牙他可以免了。
“那我和她比的話,誰美呀??”殺氣騰騰……
“任何的女人和她比起,隻能算得上豬……”我肯定……我明年要給他燒紙錢了……我正想到這,卻看見一行行人步入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