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看著從自己手中掙脫的噬天魔尊,微微有些驚異,笑容越來越盛,讚道:“不錯,你很不錯!”
噬天魔尊大口喘著粗氣,隨後陰沉地盯著秦峰,“你竟然能逼本尊強行燃燒本源來恢復實力!”
秦峰一聽明白了,看來這什麽什麽魔是在危急關頭,強行燃燒了千年積蓄的,為了逃出生天的力量。
“這筆帳,我們來好好算算!”噬天魔尊雙臂燃起血焰,雙目開始流出血淚,“剛剛你給我的屈辱,我要一點一點還給你!”
“我要讓你清晰地聽到你骨頭被本尊一點一點咬碎的聲音!”
“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的身體被本尊一點一點撕碎!”
“我要你的靈魂,永遠禁錮於本尊的股掌!”
噬天魔尊雙臂血焰大漲,很快就燃遍了全身,恐怖地熱浪從體內傳出,他咆哮著,化作血線衝向秦峰。
“萬魔噬血!”
噬天魔尊化作的血線瞬間分成上萬道,將秦峰緊緊纏繞,在秦峰上空,出現一個極其猙獰地血色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向秦峰咬去!秦峰瞬間被捆成一個血繭,那血色頭顱將整個血繭吞了下去。
“你果然有趣,招式都想得如此有趣。”血繭中傳來秦峰調侃的聲音,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直接穿破血色頭顱,然後將那個裂縫緩緩撕開!
“不過你不知道嗎?招式越華麗,消耗的能量越多?”
秦峰毫發無損地從血繭中走了出來!
秦峰轉身看著那破損的血繭,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血繭瞬間融化在地,緩緩重組成一個臉色慘白的血人。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秦峰看著血人說道。
血人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秦峰,沒有說話。
“也許你認為自己很強大,但是你的眼界太小了。”秦峰來到血人面前蹲了下來,用手按住了血人的腦袋,說道:“讓我回答你之前的問題吧。”
一股龐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血人的腦袋。
那是極其先進的大都市,高樓大廈,瓊樓玉宇,島在天上懸浮,梭車漫天穿梭,但那卻不是現代科技,倒有修真修道一脈的感覺。城市上空,一望無際的黑壓壓的人群漂浮著跪拜,其中有橫眉怒目的金剛,也有慈眉善目的彌勒;有飄然仙外的逍遙王,也有金戈鐵馬的大將軍;有神有魔,有妖有靈,還有更多叫不出來但一眼便知不凡的生靈,全都虔誠朝著高塔參拜。那參天的高塔直入雲霄,塔頂的神人法相顯化,遮天蔽日,默認注視著下方生靈們,威壓絕世。
神人的容貌氣息漸漸和眼前的青年重合。
血人先是極為痛苦,隨後看向秦峰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然後被恐懼取代,最後徹底變成了敬畏!
“明白了吧。”秦峰放開手,看著血人淡淡地笑著。
血人呆滯地點了點頭,眼神木然。
“很好,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噬天魔尊,本帝賜你新名黑潮,以慶祝你重生。”秦峰看著血人說道。
“黑潮謹遵帝命。”黑潮從地上爬了起來,單膝跪地。
“你的力量本源本帝恰好有所涉獵,破損的本源本帝已經為你修補,雖然此時還未恢復,但不用多久,等你煉化本帝賦予你的力量,你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
“黑潮謝過靈帝。”黑潮低頭,機械的回道。
秦峰走到柳雁梅身邊,將她手上的鐲子取下,托於掌心閉眼感受了一番。
片刻後,說道:“黑潮,困住你的禁製確實不錯,恐怕你再積攢千年的力量本源才可強行衝破。不過,本帝從外部著手,破解便簡單多了,現在你已經自由了。” “黑潮誓死追隨靈帝!”黑潮一臉欣喜,但又不敢僭越,頭埋的更低了。
“好了,你雖然已成魔,但你也算是諸多魔物中有趣的那隻了,面對本帝,還是放松些,不要那麽死氣沉沉,我還是喜歡之前囂張跋扈又有點逗比的你。”秦峰拍了拍黑潮的肩膀。
“逗比?”黑潮一知半解。
“不說這個了,說說看,為什麽要加害這個女人吧。”秦峰指了指柳雁梅,“困著你的鐲子可不會那麽簡單就流落出來的。”
秦峰說的沒錯,很多小說情節中確實有不知道哪裡得來一件寶物……打住,既然是寶物,哪有這麽容易得來的,原擁有者肯定嚴加看管啊。同理,這樣封印著絕世魔頭的法器,會一不小心流落到俗世之中嗎?就算流落了,裡面的魔頭會閑著沒事乾加害一個普通女人嗎?
“靈帝明鑒。 ”面對秦峰,黑潮還是有些不適應那所謂的逗比。
“站起來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不用那麽拘謹。”秦峰和煦笑著。
黑潮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說道:“不就是門口那臭小子想害人嘛。讓我先接近這女人,之後再控制這男人,他便可以和楚家之女聯姻,而他史家也可以乘機吞並這楚家。”
“這史家可以使喚你?”秦峰有些驚訝。
“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史家哪夠看,但他們背後是天墉,一直保管著困我的法器。好不容易有事可做,如果我能出來,就可以偷偷積攢實力了。”
“於是我略施小計,得到了這個害人的機會。反觀在天墉看來,我也逃脫不了,又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何樂而不為了?甚至搞不好,天墉也知道我的心思,只是覺得我怎麽樣都逃不出來,也就任由我增長些實力,我實力越高,他們也越好用不是?”
“殊不知,我黑潮又豈是他們可以利用的工具?”黑潮豐富的表情又回來了,一會兒苦哈哈一會兒怒灼灼。
“既然如此,我們將計就計,雖然我已經將禁錮你的法器破解了,但你先按兵不動,等待機會。”秦峰道。
“請靈帝明示。”黑潮拿捏不準個中玄機,請示道。
“我剛好要收拾這史家,你如此這般……”秦峰沒有說話,直接把這段話的信息灌注在黑潮的腦內。
“遵命。”
黑潮的聲音緩緩傳進秦峰耳朵,消失回鐲子裡了。
秦峰笑著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