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如林一家,按自己父親的意思,大喜日子暫時不追究,秦峰也就沒說什麽了。不過是幾個上躥下跳的小醜,但也算是秦家人,回頭秦家真的能穩固組建再追究不遲。
酒足飯飽,賓主皆盡興而歸。
雖然馮建國王安民特別眼紅秦峰手裡的神丹,但隻字未提,聰明人自然懂得時機的妙處。
馮建國本想直接接秦峰走馬上任,但礙於秦家家主初立,事務必然繁忙,讓秦峰盡快安排,擇日再來接他到錢塘府上任。
錢塘府是的之江省省會,華南軍校也在那。
王安民則是提醒秦峰,根據嚴州府知府向文樂匯報,風雷門的人已經到了嚴州,正四處找尋秦峰下落,不排除找到DT縣來。
王也喚則給了秦峰看了常威的近照和視頻,他已經被梵鬼陰石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把賓客送走,秦如東將秦家人召集到祖宅議事,秦峰卻接到了張嘉實的電話。
“峰哥,周東升又有新動作。”
“周東升?東升傳媒那家夥?”秦峰問道。不是什麽人他都記得住的。
“對,上次花雨觀事件不知怎麽被他的拍了去,我看了他手中剪輯過成片,影響極差!現在他威脅我們,要曝光視頻,炒黑九龍崗!”
“我記得關展滿識時務的,倒是這個周東,膽子肥。”秦峰點評道。
“花雨觀事件確實弄得挺大,如果視頻一發上網,再被帶波節奏,我們這段時間準備的開盤恐怕……”
“哈,這樣一來,恐怕沒人敢買九龍崗的房子了是嗎?”秦峰說出了張嘉實的顧慮。
“是的,他說如果給他兩個億的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看來我不在嚴州,有人想翻天了。”秦峰冷笑一聲,又囑咐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電話又響了,是楚楠。
“東家,我可以搬回租屋嗎?”楚楠一接通就是楚楚可憐的聲音。
“沒問題,歸你一個人了。”秦峰爽朗笑道。
“你不住?”楚楠忙問,如果秦峰不住,她一個人住那幹啥?還玩離家出走?
“是啊,過幾天我要去錢塘府。”秦峰如實答道。
楚楠在他心裡的地位,應該和藍冰兒、武含月差不多,友誼以上,戀人未滿。最主要的是修為沒有上去,想滿也滿不起來。
“真的啊——!”聽楚楠的聲音似乎跳起來了,她興奮的大喊大叫,“那我先不去租屋了,就在家等你,你來了錢塘可要來找我哦!”
秦峰應允,想要掛電話,可楚楠好不容易給秦峰打一通電話,又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她閨蜜一個荒唐的娃娃親的遭遇,說是有錢閨蜜竟然和一個縣城小子定了娃娃親的,閨蜜正愁眉苦臉呢!
然後她又用這娃娃親瘋狂暗示,如果自己再不找個男朋友,就要被家裡送給別的家族聯姻了!
秦峰耳朵都要被楚楠一驚一乍的聲音轟炸疲勞了,只能逃回祖屋,拿家族要事當擋箭牌,才掛了電話。
“怎麽,有麻煩了,第一次看你打了這麽久的電話?”
“哪有的事,倒是親戚們呢?”秦峰轉移話題。
“你聊了這麽久的電話,我們第一次儀事都差不多了,都是鄉下人,哪裡議得出什麽頭緒,也就從你爺爺那知道了一些家族的事。這會兒大家夥兒都在後院裡討論呢。”
“兒子倒是有不少好建議,家主大人。”秦峰佯裝抱拳一拜,
打趣道。 “那你就去和大夥兒說說,你爹一下子還能竄上天不成,你爺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直接讓你當這家主可就一步到位了。”秦如東樂道。
“那您和我說說我媽的事情唄。”秦峰拋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記事起,秦峰的記憶裡從來沒有母親,雖然父親無微不至,但如果說不想有自己的媽媽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小夥伴們都有媽媽,這對秦峰來說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特別是前世,直到去了修真界,也從來沒有聽聞過母親的消息。
這也是秦峰道心不能圓滿的要因之一。
“你一直都很好奇你母親的事情吧?”秦如東悠悠歎了一口氣。
秦峰聞言一愣,雖然很想知道,但當父親終於提起,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因為每當秦峰提起母親,秦如東就會支支吾吾得敷衍過去。
“兒子啊,以前不敢告訴你,是因為事關重大,很有可能會害了你!”秦如東眼角已經濕潤。
會害了自己?
難道母親大有來頭?
“我以為這件事,可能要永遠埋藏在心底了。”
“但看到九龍崗,經歷了花雨觀的事,特別是當你給了我那兩顆丹藥,還有那套功法,我知道,我們一家總算有團圓的盼頭了!”
“今天, 你更是成為了華南軍校總教官,這件事情,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了!”
秦如東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說話一頓一頓的,看得出來,這個年近半百的男人獨自承受了多少壓力。
“這和您放棄省級官位,回DT縣謀生有關嗎?”秦峰問道,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雖然父親還沒有說出這件事,但按他的經歷,大約能猜出個輪廓了。
“對。”秦如東點點頭,一臉痛苦。
“誰敢阻止我們一家團聚,我便讓他不得安生!”秦峰低聲吼道,一股悍然之氣直衝雲霄,已經緩緩散開的雲層直接被衝散,剩下一片萬裡晴空!
“兒子,你一定要答應我,以你現在的實力和能力,你還是不能去找你的母親!這樣我才放心把爸媽的故事告訴你。”秦如東看著秦峰的眼睛,鄭重道。
這話讓秦峰眉頭又是一皺。
華南軍校總教官起步便是上校級,是一個軍區位高權重的那一小撮人,聽馮建國的意思,七大軍區之中,大半總教官都是將級,總教官中的佼佼者張海天甚至是大將!
再說商界,就一個武家,他已經底氣十足了!對了,自己父親並不知道武家。那就嚴州的產業來說,一個九龍崗近千套房產,已經超過百億了,更別說之後的整個九龍崗的開發計劃了。
而武林方面,他已經是嚴州的武術聯盟盟主,接著就要去吃了錢塘府,成為整個之江省的總盟主,之江省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即便這種身份,還不能去找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