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秦峰剛排清了毒素,大汗淋漓。這一晚折騰了他不少靈能。
“去、去哪?”
武含月完全不敢直視秦峰,瞄一眼就是心頭狂跳。
“回去看看。”
秦峰撿起了梵鬼陰石和蒼雷巨劍,把劍遞給了武含月,石頭則自己收了起來。
“石頭我先幫你保管,不封住其中陰氣,我們回去又會引起騷亂了。”
“哦、好、好!”
“自己能走嗎?”
“嗯、嗯!”
回到小鎮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一進小鎮,秦峰便看見全鎮的人都等在路上,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謝禮,一臉感激地看著自己。
“這是?”秦峰看向領頭的老者。
“恩公!您有所不知,我們的祖先被下了詛咒,世世代代只能苟且偷生。因為詛咒太久遠,到了當代我們一族已經和平常人無異了。我們一直好好地生活在這裡,與世無爭。”
“但在三天前,三個黑衣人帶來了一塊奇異的石頭。每當明月當空,我們滿腦子都是那塊石頭,然後我們就會失去了理智,並且對血肉渴望得無法自己。”
老者說到這裡,抽泣了起來,身後的鎮民們紛紛出現了悲痛的神色,這是一種可怕的詛咒,也是一種慘絕人寰的懲罰。
“我們也想趕走那三個人,但他們就好像魔鬼一樣,我們人再多都不是對手!在被他們殺了好幾個人之後,我們隻好在晚上鎖在房裡不準出來。”
“我們每天誠惶誠恐,度日如年,直到遇到恩公啊!要不是你們擊退了他們,讓我們恢復神智,恐怕昨晚我們一族都會自相殘殺而亡啊!”
說罷,鎮長就跪在了秦峰面前,他身後的所有鎮民也紛紛跪了下來。
“感謝恩公!”
秦峰沒有說話,而是果斷手捏清寧咒法決,不管靈能消耗幾何,他此刻就想替他們解除身上的詛咒。
“清寧咒”是相對簡單的咒法,能夠清心除咒。原本按照靈帝境的境界,一個念頭就能破咒,但現在空有修為沒有靈能,猶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借助法決。
只是天不遂人願,雖然現在詛咒已經削弱許多,但這卻是個強大異常的咒術,憑清寧咒完全不能破除!
看來要等恢復更多的修為再回來了。
“起。”秦峰雙手一托,跪著的人全都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拖了起來。
“恩公……”老者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激動,“這是活神仙啊!”
“舉手之勞。”秦峰微笑著點點頭。
他在修真界自然遇到不少萬人叩首的盛況,只是那些叩首或因恐懼,或因求助,不像現在如此虔誠的感恩,這讓他心情大好,於是細心的確認了一句。
“我這次來,是聽說仁嘉山有異常,這異常應該就是你們了吧。”
“恩公,你聽說的異常,按理來說,應該不是我們。”老者輕撫著胡須答道。
“哦?”秦峰看著老者,示意他說下去。
“我們這裡的禍事事發才三天,事發後沒有陌生人前來,消息沒有傳出去,所以恩公您聽說的異常應該是另有所指。”老者理了理思路,答道。
“恩公,我想起來一件事。”老者身後一個壯漢開口了,“大約七天前,仁嘉山深處有異香飄出,但很快就沒有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您說的異常。”
傳遍大山的異香?
看來這才是我要找的東西。
秦峰對眾人點了點頭,帶著武含月快速離開了。眾人目送兩人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在老者的帶領下,又跪下來叩了三個頭。
走了沒多久,秦峰便扭頭看向武含月,問道:“你跟著我乾嗎?”
“啊?”武含月一愣,隨後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想看看有什麽我能幫忙的,畢竟我欠你太多了。”
武含月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初見秦峰時的那股冷漠與傲氣,倒是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那你就跟著吧。”看著武含月唯唯諾諾的模樣,秦峰心軟了。
征得同意後,武含月的喜悅完全擺在了臉上。
兩人繼續往大山深處敢去,直到天光大亮,秦峰也一刻未停,好像知道目的地一樣。
“對了,你拿梵鬼陰石是要做什麽?”秦峰隨口問道。
武含月張了張口,眼神飄忽不定,過了一小會兒,才緩緩開口:“我是香江武家家主的女兒,但現在我爸爸病危。我們請了無數名醫去為我爸爸看病,但都毫無辦法。到最後整個家族都放棄了!”
武含月神色黯淡, 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但我知道我爸爸是被人暗算的,因為我爸爸管理家族的理念和一部分人不同,所以有些人想要當家主!”
“有一次你們之江省最厲害的洪大師前來……”
“洪大師?”秦峰暗暗記下。
“對!就是他告訴我梵鬼陰石能夠治好我爸爸的病,還告訴我陰石出現的地方,所以才會獨自來仁嘉山尋找陰石!”武含月說著說著,便嚎啕大哭起來。
自從她媽媽不幸去世,整個家族真心對她好的就只有她爸,現在她爸就要死了,她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救她爸爸。
“豪門奪權,先用毒不知不覺除掉你父親,再以陰石引你入圈套,圍殺於家族之外,這樣幕後主使就能名正言順得到家主之位,大權在握。”秦峰輕描淡寫道,就好像幕後主使看到了全盤計劃一般。
武含月點了點頭,在仁嘉山經歷的這一晚,她也看明白了。
“小事一樁,我幫你好了。”
武含月猛的轉頭看向秦峰,簡直難以置信,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她緊緊盯著秦峰,想要確認他到底有沒有開玩笑。
那可是武家!
香江武家!
國際大都市香江的第一家族武家!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
武含月小心翼翼問出心中疑問,經過這浪濤般撲面而來的連環計,她飛速成長了,既然如此,眼前這個魅力十足的男子又何嘗沒有可能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