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晨暈車這個問題真的困擾了他很久,一直到現在都是,即使比以前好了,但還是控制不住一進車就會頭暈。
有人說這是心理問題,只要分散注意力,想著其他事就行了。
這種方法確實是可以,不過確是有時間限制的,路程短的話還行,但長途就不一定了,坐的久了自然還是會暈的。
林子晨暈車最主要的問題確實是車裡的氣味,特別是車裡的香水味,只要有一點香味,一進車裡就會立馬脫力。即使林偉把車裡的香水弄掉了也一樣,因為林子晨需要的是自然的空氣。
其實他自身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己還有幽閉症,在車裡狹小封閉的空間讓他感到不適。
所以林子晨坐車的時候經常要把車窗打開,探一半頭在外邊,有時候他還會用嘴呼吸,不讓鼻子聞到那飄然的香味,這樣就不會聞到了。
當然,用嘴巴呼吸久了也是很不爽的,因為你一下車時就要用鼻子呼吸,所以原本你吸入肚子裡的那些難聞的氣體就會像積了十年似的從你的鼻子迸發而入,最後你就會忍不住,酸著眼乾嘔著。
你試想一下,就像你平時吸的都是清新自然的空氣,但突然間一股積了非常久的臭氣飄入的嘴裡的那種感覺,這樣是誰都不好受,特別是林子晨還是這種熱愛清新空氣的人。
下雨天就成了他最討厭的天氣,一到下雨他就很煩,因為坐車的時候必須關著窗,悶在車裡,這是非常難受的。
所以他會蜷縮在副駕駛上,把頭埋在肚皮上,用手捂著鼻子,就是為了讓鼻子少進點車裡的那難聞的氣體。
這個時候,林子晨已經脫離在現實世界裡,封閉自我,什麽都不敢想,等到家後,他才會醒來。
……….
林子晨這貨是很倒霉的,據他爸林偉說,林子晨被算出他從小會有非常多的災禍發生在他身上。
就比如還在食堂的時候,就被熱湯燙了整個胳膊,那時也才三到四歲吧。
好在不是剛滾好的湯,不然皮就要壞掉了,現在仔細看,還有一點隱隱約約的疤痕。
再者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幾次意外,以及這次發生的最無辜的慘案。
早晨廣播操開始,每個班都站在門口整齊的排著隊準備陸續下樓,期間也是鬧騰騰的。
因為林子晨不高,排在了前面幾個,隊伍分成兩隊,一邊是女生一邊是男生,男同學相互推去和聊天,女生安靜的排著。
“都站好啊,別推了!”體育委員小微整頓著隊伍的秩序,不聽話的就一拳往身上砸去。
“打死你。”
“還吵是不是。”
“媽的”
小微是個短頭髮的小女生,有點偏男孩的性格,很野性,與陳磊是老鄉,兩人也經常一塊回家。
小微還有個表哥,與林子傑是一個班的,他們班的班長,不僅學習好而且還不是善茬。
林子晨說:“他喜歡他們年級的級花,非常漂亮的女孩,真的,我現在回想起來說是校花也不為過,最好玩的是,學校的貼吧和班級裡經常會傳出老鄧失戀啦!也算個名人。”
肥正是班裡最大隻的,在隊裡最後一個,今天,也不知是什麽原因或者是習慣性的動作就往前面推去,肥正力氣又大,受力又強,一推前面的人,前面就會順勢推去,推到前面時他們就以為是在玩,就又推去,一個接一個,直到推向了翼龍。
而這就不一樣的,
翼龍是班裡除了肥正力氣最大的,家裡好像是搬磚的還是搬磚廠的林子晨也記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經常陪他爸一起去搬磚,所以他從小就骨頭硬力氣大,還總是吹他家搬一次磚能賺一萬塊。 翼龍想也沒想直接推向了盧子,盧子被翼龍推了也是迫不及防的。
林子晨呢?剛好在他前面,翼龍加盧子的推力就把他撞去,此時,林子晨前面的人已經在走了,林子晨就撲了個空。
嗙!
摔了個狗吃屎,就這一摔讓林子晨在地上趴了很久,地面的衝擊,使下巴和牙齒震了一下,讓他的大腦沒有緩過來。
最主要的是他的下巴原本就縫過針的,非常脆弱。
現在,磕到了地板說不定又要裂開了, 而且還會更嚴重,估計左右都要平均了。
隨後,盧子扶起了林子晨,畢竟是他推到的。
“沒事吧!林。”盧子很不好意思,一臉內疚。
“對不起啊,林,我沒注意到。”
爬起來後,林子晨自己並沒有覺得有多大問題,他認為只是有點小刺痛,然後再稍微流點血,摔的多了讓他都有點習慣了。
“沒事,沒事。”林子晨擺擺手,他這人就是這樣,如果對方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會生氣的,何況別人還誠懇的道了歉,他自己又是個心軟的人。除非問題真的很大,比如這次,但他自己應該還不清楚。
“流血了!流血了!”有人叫道。
“流了好多血啊!”
“老師,老師,林子晨流血了!”
“老師!”
“..............”
他旁邊的同學看到後大叫道。
盧子也驚了,剛剛沒注意看,現在發現後,讓他不敢說話,就一直站在那,一愣一愣的,此時他的心裡非常害怕。
血一直滴在地下,林子晨沒有用手捂,因為他知道捂住也沒什麽用。
“怎麽啦!怎麽啦?”
老魏聽著學生的呼喊走了過來,旁邊還跟著坤子,看來是坤子過去叫人了。
“怎麽回事啊?”老魏俯下身看著一直往地上滴血的下巴,皺著眉:“子晨,抬頭,別低著頭。”然後又抬起頭質問周圍的同學:
“誰弄的?!剛剛什麽情況!”
老魏覺得問題有點嚴重,而且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