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早晨,我們都會提早的前來廠房裡的訓練場等待教練,期間,是很無聊的。但是,對於我們小孩來說肯定不會無所事事是站在那。
“哇,蜘蛛,你們過來看,它在織網!”小四蹲在牆角,大喊道,還用手戳了戳蛛網,。
“哪?,是紅蜘蛛還是黑蜘蛛?”張樂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然後說道。
這一定是沒少看《蜘蛛俠》的,張口閉口就是紅蜘蛛黑蜘蛛。倒也是,那時我們對蜘蛛的認知大多都是來自《蜘蛛俠》這部影片吧。
看到小四不停的輕戳蛛網,張樂急著說道:
“別嚇跑他,小四!我要抓它”
隨後張樂從口袋裡拿出了剛剛給我們分完口香糖的空罐子。
我們這些小孩對蟲子倒是沒在怕的,畢竟都不是嬌生慣養的主,基本都是半放養的。所以,更別說一隻小小的蜘蛛。當然,還是有列外的,並且還是個男孩。
這也沒法,從小就住小區中,接收“良好”的環境和教育,天天被呵護在媽媽的懷裡,對於這些東西他們是厭惡並且感到惡心的。
後來,我們逐漸體驗到了抓蜘蛛的快樂,每天一大早就會集中在訓練場地裡尋找小蜘蛛的蹤影,然後就會把它們抓進我們吃完的泡泡糖空罐子裡,一連就抓上好幾隻。
等練完武術之後打開,就會看到它們會在裡面織出蛛網來,很神奇,我也被蛛網的美深深迷住。
以至於我在家的時候,也會趴在地上的各個角落四處尋找,為的就是看它們織出來的蛛網。不過沒過多久興趣就沒了,小孩子就是這樣,玩夠了就不玩了。
幾天之後,張樂邀請我們武術班的夥伴一起去參加他和他妹妹的生日派對,當時我們都很奇怪,她妹妹為什麽會和他同時過生日呢?
張樂看我們很疑問就這麽跟我們說:
“我和我妹是一起出生的,我們是龍鳳胎,所以我們要一起過生日。”說的時候還非常傲氣。
但我第一次對龍鳳胎的認知就是從他那懂來的。
晚上,我們跟著張樂和他的妹妹一塊來到了他的家裡,裡面很是熱鬧,除了我們武術班的小孩,剩下的,基本都是他老爸的下屬,其中有一些就是武術班裡那幾個小孩的父母。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老板的小孩生日了,連下屬和員工都要過來奉承。我估計他們自己的孩子過生日,都不會和現在那麽上心。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別人的生日聚會,讓我感到有趣和好奇。
這一次生日派對也讓我對“生日”這個詞有了新的認知,第一次覺得過個生日原來是可以這麽熱鬧的,不僅有一個很大的蛋糕,還能拿到許多的禮物。
但我和我哥他們和還有小四都沒有送,也不懂生日的一些禮節。不過他有這麽多生日禮物,應該不差這幾個吧,況且他並沒說什麽,也根本不在意。
聚會開始,大人們陸續地幫他們兩人點起了蠟燭,他們兄妹隨即閉上眼睛默默的念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隨後等他們吹完蠟燭,我們便唱起了生日歌,過了一會就……..
慢慢的,夜就深了。
..........
第二天中午,店裡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一看就是一大家子全到齊。
“不會叫人啊?”
老媽看到我們從外面回來後,看到人一愣一愣的,就瞪了我們一眼,便說道。然後給我們介紹:
“這個叫姨,
這個叫伯,老伯,……” 這是我們兄弟一致認為最討厭的環節,也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出於禮貌的問候道。
“姨,伯,老伯,……”
然後他們基本都是笑著說好好好,還有誰像誰之類的話。
“好好好,乖。”
“嗯,乖。”
“好好好,這是小的吧!像阿偉!”
“這個是第二的吧, ......”
中午,因為我媽的硬性要求,他們便留下來吃了飯,不過人太多了,兩大家子,店裡也坐不了,索性就直接在店的外頭擺了滿滿的一大桌,非常豐盛,連隔壁瀘州的食客都看得直眼紅。
當然,我們還特意讓瀘州弄了一大鍋酸菜魚,畢竟他家的酸菜魚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又辣又上癮,讓我這個平時挑食的男孩瞬間胃口大增,吃的我肚子圓鼓鼓的。
.........
等他們走後我才知道,那個叫姨的,原來是我媽小時候一直玩到現在的閨蜜,另幾個則是她的老公和父母,以及他們的三個孩子。
他們這三個孩子,用我們的家鄉話來說就是非常刁,就是十分聰慧,很自來熟意思。
大的叫佳偉,比我哥小一歲,老二叫凱城,跟我二哥一樣大,小妹則叫婉琳,跟我同歲。但我比較慢熱,所以我吃完飯就直接回到房間裡畫起了畫。
而我哥他們,老早的就已經吃完,把我拋棄在了飯桌,早已經上樓去看電視了。
幾天后,我媽的閨蜜他們兩公婆經常過來我家這邊,一坐就是一下午,開始我以為他們是有錢閑的沒事乾,便來跑來聊聊天培養培養感情的,順帶著回憶往昔。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一家在我們公司這邊承包了一條街,順便弄了家飯館。
但那條街沒有店面,就是一條大道,專門給貨車停用的,就在我學武術的廠房後面,我說怎麽廠房後面最近一直聽到嘈雜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