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這群還算是剛剛認識不久的孩子們,大約聽著這龍須柳帳篷外面已是人群滿是的時候,大家便多少有著些許躁動,就像是那個先跑向人群的小紫。他是我們這好幾個人裡第一個出去的呢!
或許是我們見小紫在這龍須柳帳篷外一點事情也沒有的蹦跳著,又或許是這同學們的歡笑聲早已將這校園擠了個滿滿當當。總之,我們也算是將那戒備心理給完全丟棄了罷,大家便都朝著這龍須柳帳篷外面跑去。像是有些不同的是這小豪和小坤,他們在我和小青都準備向著主甬路方向同這小紫一樣衝出去的時候,卻選擇了向反方向衝去。
起初我也是十分的不理解,你說他們難道下午不上學了嗎?為什麽他們不回這主甬路?其實我這疑問也是有著些許原因的,畢竟我的母親帶我來幼兒園的時候走的便是這條主甬路,至於這學校裡面,那些其他的通往我那個幼兒園教室的道路,我此時也是一條都不知道的。
其實在我看來,你的好奇心或許會將你帶向危險,但同時它也會讓你學會一種戰勝危險的方法。當然,至於這方法好不好用,那還是得看你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危險了。
就這樣,我在自己好奇心的驅使下,迅速的收回了那已經向著主甬路邁去小腳丫。然後在我這幾秒的遲疑之間,我發現這群剛剛還在和我一起談著“天南海北,人生理想”的好夥伴,此刻竟一個也不剩的全跑開了!倒越是這棵不怎麽同我說話,不對!是一句話也沒同我說過的龍須柳!只有它啊,在我這最落寞無助的時候,還仍舊在這裡守護著我,為我遮蔽這毒辣的太陽,以及那些龍須柳帳篷外面的世俗眼光。
其實我是有著幾分擔心的,畢竟自己還是個幼兒園的孩子,就算是再怎麽的富有農村野孩子氣息,整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在這田野裡奔跑,那我也終歸還處在個需要保護的年紀啊。就比如說此時此刻,在這個僅剩我一人的龍須柳帳篷裡,我幾乎是快嚇哭了的!我看著這些原本人多時還綠瑩瑩的龍須柳枝葉,此刻我便發自內心的覺得它們是綠幽幽的顏色了,就像是那海綿寶寶裡的幽靈船長一樣。
我想自己是越在這空無一人的帳篷裡待著,我便會越發的感到恐懼,直到自己被嚇哭或許也不會有人來拯救我吧。在我這種自以為是的幻想中,我拚了命的朝著那小豪和小坤出帳篷時的位置一頭扎去。其實應該是我出這龍須柳帳篷時的方法錯了,畢竟正確的出法應是先用一隻手將這龍須柳的少許枝條撥開一個口子,然後再慢慢的將身子探出去。
好在我這錯誤的出“帳篷”方法沒有讓我的脖子被那龍須柳枝條給纏住,只是或多或少的被這柳枝把脖子給刮的通紅發癢罷了。倒是在這秋天裡的毒辣太陽的照射下,我這一時倒也睜不開眼睛了似的。那不成是這“帳篷”裡太黑了不是?所以才導致我這就如同啥也看不到了似的,隻覺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當我的眼睛慢慢地適應了這強烈的午後陽光時,我想自己便也是可以好好的看看這這個龍須柳帳篷後的風景了。畢竟母親送我到幼兒園的教室時,我在那主甬路上是絕對看不到這龍須柳帳篷後面的景物的。就算是能從這幾頂“帳篷”的夾縫裡看到些什麽,但似乎也是因為母親帶我走的有點急了罷,總之我是什麽也沒有看到一丟點,就隨著母親到了那個令我刺撓的恨人精教室!
此時此刻,我站在這龍須柳帳篷的後面,
並已經睜開了自己那剛剛適應強光的眼睛。我看著這好是陌生的校園,倒是有些難過的。你就比如說那個不遠處的廁所,等著吧,過會我就告訴你那到底是個多麽令人難過的故事。 看著這些滿地都是的野草,我倒是有些後悔到這龍須柳帳篷後面來了,畢竟這村子裡的大人們好像都曾說過這野草地裡是會有蛇的。我記得自己之前和哥哥一起在河裡的石頭下面摸蝦的時候,倒是被一種像蛇的東西咬過一次。還好哥哥當時就在我身邊,然後他應是將那條黃鱔的頭給用石頭打爛了,才將我那早已被黃鱔要的幾乎露骨的手指給解救了下來。
自從那次之後,我便不僅僅害怕了這種類似於蛇的東西,就是我的父親帶我到河裡游泳,我也是隻敢呆在河邊玩沙子罷了。就算是父親強行將我抱到河裡,那我也只會牢牢地抓住父親的脖頸,然後再將自己的腳丫踩在父親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向著岸邊跳去。有好幾次我是失敗的自己跳到了這水裡,然後我就恐慌的張牙舞爪亂撲騰,隻覺得自己好像要沉下去了時,父親便又會快速的用手掌將我從水裡抱起。(親愛的朋友,不管我們是否認識,但只要你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請你記住,如果你想要游泳,那就請你去專業的游泳館,千萬不要一個人或者好多人一起去任何你自認為可以游泳的水域游泳,然後也希望大家都多去了解一些關於防溺水的知識,因為......)
所以,當我在這龍須柳的帳篷後面看到這大片的野草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便是村子裡大人們口中所講述的蛇,同時我還會想起那條早已經被父親做了下酒菜的黃鱔。此刻我的心裡,倒是或多或少有著些許後悔的,畢竟自己也可謂是被所謂的“蛇”給咬過一回了。可這是我自己走過來的啊,我就算是再害怕也不至於原路返回的啊?
當我幾乎是沒有理智的大叫了一聲之後,我便用了自己那個年紀最快的速度,朝著那不遠處的大操場跑了過去。我想是自己那有些誇張的聲音吸引了隔壁玻璃窗裡的大年級同學,又或者是這些已經進入教室的大同學們喜歡趴在窗邊玩耍,總之,我是聽到他們的笑聲了。那笑聲是多麽的真切,我想是發自內心的了。只不過這時的我似乎沒有時間去搭理他們,我只顧一個頭的向前跑去。
好在這主甬路到這大操場的路程不算太長,大概只有兩間教室的距離吧。我飛快地邁著步子,我想只要自己步伐夠快,那麽這蛇就一定咬不到我。或許我的理論是正確的的畢竟在我從學校主甬路到大操場的這段路程裡,我可是沒有被這蛇咬到一口嘞!
我到後來才從父親的口中得知,這蛇也是有生活習性的。像我們本地的蛇,一般都是晝伏夜出的,然後它們大多喜歡有水的地方,像是水溝(幾年前村子裡的水溝裡大多還沒有那麽多的化肥農藥)附近的草窩窩,那是它們最喜歡的地方了。而你就比如說這學校裡從主甬路到大操場的野草地裡,就在那個秋天的大太陽的照射下,好不那野草都得著火了吧!又怎會有那喜歡潮濕的蛇在裡面爬行呢?
不過這萬事都是有可能的,我記得再後來有個比我大幾級的同學,便應是在這主甬路到大操場的之間的野草地裡,被一條蛇給咬了。
等到我到了這學校的大操場後,我便很快就發現原來這學校裡凡是沒有水泥的地方就都是長滿了野草的。你就好比說這大操場,原本再不濟也應該是個只有黃土的大土操場吧!可實際上呢,嘿嘿,幾乎是雜草叢生的,尤其是最西邊靠著學校外牆的那一塊,我的天啊!我想就是我站在那裡面,也應該是沒有人能看到我站在裡面的。
我在這大操場上找了一塊野草較少的地方略作調整,畢竟我還是心有余悸的想著那些野草滿是的地方。待我站了有一小會兒吧,我便開始轉著身子看這個大操場,在這個大操場的東邊,倒是整齊的列大教室。而在這大操場的北面,倒是除過幾棵蠻大的冬青樹之外,便只剩下了那個大廁所,還是全校公用的哦。
當我繼續轉著身子,在我將臉面向這大操場西側的時候,我便隻發現了這面一塊紅色一塊黑色的學校圍牆。倒是這南面,我想大概是和我所在的幼兒園教室相通的,畢竟母親早上的時候也只是帶著我一味的朝南走去,直到那大花壇時才停下來向東拐去。
其實此刻的我也是有著些許疑問的,你就好比說那棵巨大的松樹,當我在這大操場的北面的時候,我也不知是這房子太高了?還是那大松樹太矮了?總之,我竟是看不到那棵大松樹的。我想自己此刻應該快些到教室去,畢竟在我從主甬路到大操場的時候,那些高年級的同學大多都是在這教室裡的了。而且我還聽到那小坤告訴我們,有一次他們班裡的一個同學,就因為和他一起去大操場上捉刀螂而上課遲到了, 到最後他可是和那個同學一起被老師罰了兩節課的站嘞。
或許是因為我上午已經站過好長時間了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我見那小橙被我那三奶奶罰站心裡也多少有些刺撓,總之,我可是不想被老師罰站的。我見著大操場上的雜草雖是很多的,但似乎卻又像是那沒施勻和肥料的莊稼地一樣,這野草的長勢也是東一塊好西一塊不好的。
我索性便踩著這長勢不好的地方朝南跑去,一路上還是忘不了歪頭歪腦的四處亂瞧。就因為這個毛病,我可是沒少摔倒,就像這次,我才跑了能有一列房子的距離罷了,便一個趔趄的摔倒在這大操場上。好在自己經常摔倒,倒也沒有因為摔了下就立馬停下來檢查那所謂的傷口。畢竟在我看來,這傷疤是遲早會好的,並不會因為你對它百般呵護,它就能在一瞬間恢復原樣,那是不現實的。
當我跑到這大操場的南邊的時候,我便對自己正在上的幼兒園及所謂的小學校園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我站在這大操場的南邊,面向著東方的大花壇,還有這花壇裡的大松樹,心裡倒也是瞬間充滿了自豪感的。此刻,我對自己的下一步有了很清晰的計劃,我想著自己一會兒必須首先快速跑到這大花壇,然後再就是教室,最後我還要抓緊時間為自己的冒險畫一幅路程圖嘞!
我從這大操場的南面按照自己的計劃快速的向前跑著,心裡也是不由地掛起了一輪金黃色的大太陽,我想那和此時我身後的那輪太陽差不多吧,都是金黃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