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了一根煙,陳之軒望著煙頭出冒出的縷縷青煙不住的發呆。
“轟。”爆裂的聲音從他們身邊傳了過來。
扭頭過去,卻見好幾十輛車停在了那邊的路上,把整個路都給堵住了。
很快,車上下來了一個個年輕人,男的女的,服裝很是前衛,甚至於不少女人直接跟旁邊的人熱吻了起來,好不熱鬧。
“飆車黨?”陳之軒疑惑道。
“不,應該是聚會。”孫久涼頓時來了興趣,直接走了過去。
沒多一會,只見他帶著一個穿著火辣的金發妹走了過來,身材很是不錯。
“你好這口?”陳之軒調侃道。
“入鄉隨俗嗎,軒哥,去帶一個我們再來一圈。”孫久涼道。
“我就不去了,你跟濤子去吧。”陳之軒搖頭道,他雖然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可依舊很難逃脫原本的那種老舊思想束縛。
“得,那我們不陪你了。”孫久涼回了一句,帶著那個金發妹上了車。
溫濤也湊了過去,他更加誇張,直接招呼了兩個金發妹上車。
陳之軒搖了搖,這種的他們,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一輛輛跑車從不遠處竄了出去,隻留下了一條很細的光亮。
十分鍾的折返,讓這邊變得更加熱鬧,越來越多的飆車愛好者聚集了過來,好不熱鬧。
“你好,你是華夏人吧。”就在陳之軒一個人默默欣賞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美女,用格外純正的華夏語問道。
“是,你好。”陳之軒打量著面前的美女,輕笑著回了一句。
一米七的身高,身材火爆,皮膚也很是白皙,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格外的漂亮。
“能認識一下麽?”美女說著就坐上了陳之軒的車,很是自覺。
“陳之軒。”
“陳梅。”
“好巧。”
“確實好巧,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陳梅一邊說,一邊把手搭在了陳之軒的肩膀上,隨後緩緩的把身體靠了過去。
嗅著陳梅身上的那股香味,陳之軒下意識的就要開口說話。只見陳梅突然把手放在了陳之軒的嘴巴上,低聲說道:“有人在追我,幫我一下。”
陳之軒一愣,隨後透過反光鏡看到好幾個壯漢對著四周找尋著什麽,而且他們距離陳之軒的車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猛然,只見陳梅對著陳之軒就輕吻了起來,兩個人仿佛黏在一起一樣。
感受著烈焰紅唇,陳之軒隻感覺自己心中的火苗正在不斷的跳動。
就在控制不住的時候,陳梅一把推開了陳之軒,隨後盯著陳之軒的眼睛輕輕的擦拭了下嘴角的口紅道:“謝謝。
不等陳之軒再說什麽,她翻身下車就離開了。
至於那幾個大漢已經越過了陳之軒的車,向著前面搜尋而去。
等到他扭頭過去的時候,陳梅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什麽呢?軒哥?”溫濤把車停在了陳之軒附近,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玩玩就行,該回去了。”陳之軒提醒道。
“最後一圈。”說著溫濤就不見了蹤影。
回到環球酒店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到了一杯水後,陳之軒剛準備簽到,只見那邊的門突然開了。
他抬頭看去,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他們四個人住了四間房,他不記得自己給過別人房卡啊。
緩緩站了起來,陳之軒慢慢的走了過去。
看著門輕輕的關上,陳之軒猛然按下了那邊的開關,套間外面的燈立馬就亮了起來。
下一秒一個轉身肘對著陳之軒甩了過來,伸手一擋,陳之軒倒退了好幾步。
這一肘的力道很大,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來人一轉身,卻見居然是陳梅。
“是你?”兩人盯著對方同時驚訝道。
“我說陳美女,大晚上的進我房間不好吧,這次又是為了躲誰呢?”陳之軒玩味道。
“怎麽,不歡迎我嗎?我這算不算送貨上門呢。”陳梅嫵媚的笑了笑,一身黑色的皮衣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有誘惑力。
“帶刺的玫瑰我可不敢接手呢。”陳之軒活動了下自己的左手道。
“真的沒有想我嗎?我可是想你呢?”陳梅走過來,手指不斷的在陳之軒的胸口滑動著。
“陳美女,你是在玩火。”陳之軒警告道。
“是嗎,可我發現你並不是那樣的人。”陳梅嫵媚的靠近了陳之軒的臉龐,嘴裡呼出的氣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感受著陳梅的挑逗,陳之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搖頭道:“你受傷了。”
“小男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陳梅再次低語說。
“我幫你。”陳之軒說完就去那邊取東西了。
等到出來的時候,陳梅已經換好了浴袍。一雙潔白的美腿正在那邊晃動,不錯陳之軒卻沒有被吸引,只因為陳梅胸前肩膀處的傷口,雖然結了血痂,可此刻再次溢出了鮮血。
把醫藥箱放在了一邊,陳之軒剛伸手觸碰到傷口,只見陳梅身體就是一陣抖動。
陳之軒熟練的清理了四周的血痂,然後檢查了下傷口道:“問題不大,只需要上點藥就行了。”
“嗯。”陳梅應了一聲。
三分鍾後,陳之軒放下了手中的紗布道:“好了。”
陳梅卻沒有回答, 直接倒向了陳之軒的懷裡。
“還真是心大呢,不怕我是壞人麽。”陳之軒看著昏迷的陳梅,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把她抱在了自己的床上,安頓好後,他一個人再次來到了沙發邊。
在陳之軒離開後,卻見那邊昏迷的陳梅睜開了眼睛,緊接著又慢慢的閉上了,很明顯,她並沒有真的昏迷,只是對陳之軒的試探。
他很好奇陳梅的身份,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時候。
而他此刻也沒有了簽到的欲望,躺在沙發上直接休息了起來。
夜很靜,陳之軒睡的很沉。
而在陳之軒熟睡的時候,陳梅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好弟弟,真的想陪你呢,不過下次吧。”說著還對陳之軒的額頭親了一下。
臨走的時候,還把陳之軒兜裡的一張紙帶走了,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奔著陳之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