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改不了了,實際是九十七章:師叔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晚上倒是沒有發生電影裡相互鬥法的喜劇場景。當然不是一休大師不敲木魚了,他依舊按時敲木魚,做自己的功課,不過聲音好像都被大師控制在自己的屋子裡。
第一晚上衛無殤就覺得周圍很安靜,好奇的去瞅了兩眼,發下大師確實在敲木魚,但是沒有聲音傳出來畫面頗為詭異。
不過就算大師木魚的聲音傳出來,師叔一張噤聲符貼屋裡也就能夠睡個好覺,解決方法還是有很多的。所以晚上並沒有發生衛無殤曾經期待的大師硬拔牙,師叔猛喝一缸油的事。
……
“啊~舒服。早上就應該喝一杯好茶,心情才會好,當然一個人喝最好,安靜!”四目道長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感慨後放下茶杯。
一休大師輕笑著吹了口氣道:
“茶,
香葉,嫩芽。
慕詩客,愛僧家。
碾雕白玉,羅織紅紗。
銚煎黃蕊色,碗轉曲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獨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將知醉後豈堪誇。
這和幾人喝沒關系,你要慢慢的品茶。”
至於作為晚輩的衛無殤三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沒聽到,依舊慢慢的品著自己的茶,好像茶碗裡面真能喝出什麽寶貝一樣。
嘎~嘎~嘎~嘎!
飛鳥驚,走獸散。
本來今的太陽其實蠻大的,但是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有一絲冷意。
一隊官兵模樣的人推著一個大棺材,抬著一個孩子緩緩經過門外,有幾個帶到武士一看就是練過的,走路沉穩眼神平靜。
一休大師和四目道人都像感覺到了什麽,同一時間從自己屋子起身往外走。而衛無殤聽到寂靜的山林外傳來的呼聲,車馬聲就知道那個僵屍來了,自己那個電影裡正義果敢,道氣長存的千鶴道長也來了。
這時走在最前面穿著道袍的一個還算年輕的道人,從棺木前向迎面而來的四目道長走去:“師兄。”
四目:“師弟。”
“師叔!”可惜家樂明顯見師叔少了,動作都做錯了,讓四目道長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狠狠的瞪了家樂一眼。不過那道長也是個大度的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什麽。
後來的一休大師驚喜的上前:“千鶴道長,阿彌陀佛。”
千鶴道長也露出喜色:“一休大師,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了。”一休大師笑著點頭,頗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師叔好!”衛無殤這時候才從後面過來向師叔問好。
千鶴道長看了看很有精氣神的衛無殤點點頭道:“師兄什麽時候收的徒弟啊。”
四目笑道:“是我徒弟就好了,是林師兄的徒弟。跑我這裡玩來了。”
“哪裡,我是來找師叔學本事的。”衛無殤立馬道,讓比較愛面子的四目道長很受用。
眾人相談正歡時,一個娘娘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讓衛無殤不由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誒,喂喂喂,停在這裡幹什麽……啊!!!”烏侍郎的聲音越越最後發出一聲慘叫躲到人後面去了。
這隻隊伍也出現了一絲混亂,那幾個武士都拔出刀來對準衛無殤這邊,讓衛無殤還有點莫名其妙的。
不過一道影子遮住了陽光,衛無殤就知道怎麽了。
原來是金也從院子裡跟著出來,站到衛無殤的身後,那三米高的體型給了隊伍的人一大股壓力,只見它死死的盯住棺材,不由散發出自己的氣勢,因為金覺得裡面有熟悉的感覺,當初自己被山過。
衛無殤拍了拍金,衝大家露出和煦的微笑:“大家別怕,這時我的靈獸,很溫順的。可能是他從棺材裡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有點激動,見諒見諒啊。”
盡管這樣衛無殤還是感覺自己跟個惡霸一樣,狐假虎威的,但是自己明明更強好不好。
千鶴道長也和隊伍解釋了一番,特別是被嚇慘聊娘娘腔烏管事:“靈寵是很溫順的,被馴服聊。我只是向師兄借點糯米等下就走。”
四目聽到千鶴的目的立即對著家樂道:“家樂,去拿糯米給師叔。”
那坐椅子上的孩倒是蠻鎮定的,很好奇的盯著金道:“烏侍郎,我們就休息一下吧。”
隊伍這才放下武器,不過依舊不由自主的看著金,老是感覺危險,如芒刺背般,畢竟這是對更高更強的生物一種發自本能的畏懼。
這時候四目上前看著棺材皺眉道:“銅角金棺?又有墨鬥線纏著,難道裡面是僵屍?”
千鶴道長點頭:“不錯是僵屍!”
“那你為什麽不燒了他。”
“唉,這個金棺是哪裡邊疆的皇族,不能燒,要盡快運上京,問上面的意思。”千鶴道長也有點無奈的樣子。
一休大師轉了一圈道:“你為什麽不把帳篷給拆了, 減少屍氣呢?”
千鶴道長一聽好像也是很有道理的樣子,而且這氣也不像會下雨就準備招呼徒弟照做了。
衛無殤這時剛想上前去不能拆!拯救一下千鶴道長的命運。結果四目道長先就開口了:“那怎麽行,萬一下雨的話豈不是糟了,你這個和尚還是別瞎支眨”和一休大師大眼瞪著眼起來。
衛無殤心裡一頓臥槽要,師叔一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難道您也穿越了?不過想想也是,四目師叔比較趕了那麽多年僵屍了,雖然那些並沒有真的變僵屍,但總的來還是比一休大師有經驗的。提的意見還是明顯深思過的。
而娘娘腔的烏侍郎不知是之前被金嚇到了,倒是一直很安靜,沒有話。
“師叔糯米呀。”家樂在眾饒閑聊中跑了過來
千鶴道長點點頭道:“師兄,多謝你。”
“不用客氣,希望這包糯米你用不著。”四目頗有感慨的著。
衛無殤這時候過來道:“師叔,我感覺你這一路可能不太平,你要多注意啊。”
四目拍了拍衛無殤的腦袋道:“你什麽時候有了預知未來的能力啊,你師叔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