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巷子,在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周政被押上了警車。
十幾分鍾後,來到了區派出所,周政被押進了一間五十平米不到的審訊室,被銬在一張椅子上,兩盞明晃晃的台燈對著他照,兩名警員盛氣凌人的坐在他的對面。
微微眯了眯眼睛,用手掌遮擋住台燈的刺眼光芒,這樣強大的光照。無形中能給人一種莫大的壓力,就像暴露在光芒下,什麽都被看穿一樣。
周政心中不由冷笑,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真實感受過這種情景。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電影情境中的老一套的審訊方式罷了!
“姓名?”
??“周政。”
“年齡”
“22”
“性別?”
周政有點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說道:“哥們,是你眼睛瞎?還是我長得不夠明顯?”
“雖然我長得確實有點過分的帥氣了吧,但也不至於分不清性別吧!”
“這些廢話咱就被問了,咱們還是直奔主題吧!”
兩名警員冷笑一聲,說道:“你到還挺著急,怎麽?這麽急著進監獄?”
周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才說道。
“什麽叫我急著進監獄,警察同志,我想你們還沒有把事情縷清吧,明明我可是比竇娥還冤的受害者啊。”
“哼,都到這裡了還不老實交代,我勸你最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待出來,不然接下來有你苦頭吃。”
兩名警員嗤笑著,在他們眼中,周政顯得有點太天真了,人都被抓進來了,還抱著僥幸的心理,王所長可是放了話了的,眼前這青年死定了。
??“你們的話我是越聽越不明白,真正的行凶者你們不去審訊,反倒抓著我一個送外賣的得人不放是什麽意思?”
周政斜視著他們,心中不由一陣冷笑。
明明對方那麽多人,手裡還拿著武器,反倒把手無寸鐵的他抓來了。
“周政,你也別想狡辯,外面被你打傷的那群人都已經交代了,他們可是把你的罪行全部交代了,並且有理有據,他們才是受害者。”
兩名警察怒斥著周政:“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麽狡辯的。”
周政兩眼微眯,盯著面前兩個得意的警察:“我勸你們最好告訴你們的頭頭,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想好自己在幹什麽,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念,結果玩脫手了,把自己玩進去,那怎麽說也不值當。”
“放肆!”
兩名警員頓時拍案而起,氣勢洶洶的說道:“我們怎麽辦案需要你教嗎?你也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況且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的罪行,你如果還敢嘴硬的話,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你。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行凶的事暫且放一邊,暴力襲警、頑抗執法、現在還汙蔑我們派出所的警員,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呢!”
“哼!你們自己做的事還不允許別人說呢,至於到底怎麽回事,我想你們比我更加清楚。”
周政冷笑道,現在他算是可以肯定了,今天這一出,都是已經計劃好的一部分了。
不過背後這人也真是下了血本了,直接就是要一棍子敲死的節奏。
“再給你一次機會,周政,你還認不認罪?”
一名警員失去耐心的吼道。
“沒罪,
怎麽認?屈打成招?” 周政淡淡說道。
“好!很好!周政既然你還分不清形勢,那不審了,反正你的罪行確鑿,把這張紙簽了,在上面畫個押,你們的案子就算了結了。”
警員將一張罪狀紙遞到了周政面前。
周政隨意一掃,臉上除了一股氣笑,剩下的就是徹骨的寒冷,這罪狀紙上一條條的罪行清楚的行列著,這要是簽了,自己估計真的栽進去了少說十年八年,重則這輩子就在監獄度過了。
“我勸你最好配合一點,免得遭受一些不必要的苦頭。”
警員一臉冷笑,威脅著對周政說道。
周政冷冷的盯著他們,嘴角彎起了一道鬼魅的弧度,笑容裡透露著一絲絲的冰冷,不由讓兩名警員一陣哆嗦。
“好!你真是太好了!”
周政輕聲說道,
“這身製服真是給了你們帶去了無上的權力啊,讓你們輕而易舉就可以扭曲事實,草菅人命。”
“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你們而遭受牢獄之災!”
他搖著頭,輕蔑的說道:“你們以為你能把王法變成自己的肆意妄為的工具,你們不是上帝,你們說黑, 就一定是黑!”
“周政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像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所以別跟我們耍花樣,也別跟我們在這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今天這張罪紙你是簽也簽,不簽也得簽。”
兩名警員狠聲厲色道。
周政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回頭看向牆角的攝像頭。
“究竟是拿了多少的好處,才能讓你這麽為他辦事。”
此時此刻,警局一間辦公室內,分區派出所所長王鐵坐在顯示屏幕前,身後王浩也站在身後一臉冷笑。
“王所長,沒問題吧?能不能行?”
“人都在我這了,你還不放心?況且他就是一個送外賣的,你還怕他飛出去不成,放心吧!”
王鐵拍著胸脯冷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王所長辦事爽快,平常我父親可沒少在我面前誇你,你辦事,我當然放心。”
王浩一臉冷笑的盯著屏幕打著哈哈說道。
“那一百萬,等我出去之後就打你卡裡。”
一百萬對於王浩這個富二代來說,雖然不多,但還是讓他一陣肉疼,畢竟他不是屬於上流的富二代。
但看著坐在審訊室裡的周政,不由心頭愉快。
“哈哈,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麽客氣幹什麽?”
王鐵笑了起來說道。
“可我看這個周政嘴有點硬,這都半天了還沒有套出話啊!”
王浩有點擔心的說到。
“放心吧,嘴硬?到了我這裡,就算是一個啞巴,我都能讓他開口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