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大公子皺了皺眉頭,看到擋在身前的壯漢心中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緊。此人是誰?外地的?否則怎敢與自己作對? “兀那漢子,好大的狗膽子敢管我家少爺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麽!要不要哥幾個給你松松筋骨,他媽的那都有不長眼的。”
這少爺並沒有開口,只是示意身邊的狗腿子試試水。這世家子弟見多識廣,做什麽都格外謹慎生怕給自家惹出潑天禍端,你也可以說他們欺軟怕硬,總之,他們從不做外面上看著沒有把握的事情,當然除了那些純粹的沒有一點腦子的白癡廢物。
哼哼!呂布冷笑一聲,隨即目光示意四周暗自保護的侍衛不要輕舉妄動,嘿嘿他呂布好久沒有動手了,渾身骨頭都有點發霉了。
“住手!周文斌某看你是皮子又癢癢了,又來欺負老百姓。”一聲大喝堪堪讓呂布準備揮出的拳頭收住。
幾名狗腿子扭頭見了來人頓時,脖子一縮好懸沒鑽褲襠裡。想來沒少在此人手裡吃虧,不然也形不成這種自然反射。
扭回頭看清來人,這名叫周文斌的公子哥腦子此時嗡嗡作響,尼瑪又是你這王八蛋回回破壞老子好事。
“呸!媽的,周老二不過一個周家庶出子弟處處和老子作對,你給老子記著老子遲早收拾你。”
頭也不回頭,這紈絝子脫了口唾沫,撂下一句狠話帶著幾名狗腿子灰溜溜望人群外跑走。
呂布打量著出言相助之人不由點了點頭,好一條大漢,在這地處偏南的地域的人鮮有如此雄壯身材。
“不知壯士何人,多謝出手相助,呂某在此有禮了。”呂布上前抱拳道。
這名周姓大漢抬頭打量呂布一番,頓時雙目射出一絲異樣色彩。
呃!這這是啥眼神,呂布渾身有些發僵。
“某乃周家旁系子弟周文排行老二,因此鄉親們一般叫某周老二。”大漢也抱拳還禮道。
此人不簡單!呂布周文紛紛給對方下了個結論。
“呂某初到貴寶地,幸得壯士相助,多有感激欲擺酒相待不知壯士賞臉否。”呂布邀請到。
“好!既然兄台盛情相待,某卻之不恭了。不過,兄台玩不要再提什麽感激的話,某眼睛也算好使。”這周文也算風趣,飽含深意的望了一眼呈陣型隱隱護在呂布四周的侍衛一眼。
“哈哈哈!壯士真乃爽快之人!”
呃!呂布微微一愕隨即哈哈大笑道。
這周文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微微抱了抱拳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雲香樓,九江最大的酒樓。
“來!周兄弟,喝!”呂布端起酒盅道。
周文二話不說也端起自己的酒盅與呂布痛飲。
“周兄弟,不知你兄弟二人可有何想法?呂某不才卻也頗為識得幾位位高權重之人。”
喝至酒酣之處呂布開口問道,經過一番溝通,呂布依然知曉此人底細,這小子正是周泰一奶同胞的兄弟。當即,呂布趁著推杯換盞之間與這小子打得火熱,頗有幾分熟識故交之意。
嗝!周泰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皮望著呂布。
“呂兄弟,你不知道。我那大哥著實了的,一身武藝等閑百人近不得身,某雖然不才卻也隻得在家兄手中撐的十來回合。不過,家兄胸懷大志常聽聞欲要做什麽名將,哎!只不過如今還未尋得明主至今在家中種地,想來某為兄長頗為不值。若是呂兄弟能為某大哥尋得一份前程,周某水裡來火裡去隻管吩咐,
皺一皺眉頭便不算爹娘養的。 ”周文喝的有點高,呂布隻問一句這小子便來了個竹筒倒豆子斷斷續續全交代了。 呂布嘴角微微一笑,不出意外又添得兩員虎將。
“來來來!此事包在呂某身上!喝!”呂布端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一時興起,呂布也微微有些醉意。換過酒家小二,包的幾間上房,安頓好周文呂布便攬著二喬姐妹進了小二安排的上房。
不知是何緣故,許是受了點驚嚇。大小二喬顯得格外癡纏,呂布享盡溫柔。借助酒興,倒也戰意十足,自然開足馬力大殺四方。最終,以姐妹兩人繳械投降告終。
許久,呂布這廝才在姐妹兩人小嘴的服侍下緩緩進入夢中........
次日一早,呂布刻意打扮一番,覺得夠霸氣夠英武不凡這才施施然走出門外隨同周文前往周家一會周泰。
“大哥!我回來了!”周文嘴裡喊著推開自家大門走入園中,呂布一行隨後一貫而入。
“你還知道回來!你!呃!這些是何人?”
院中一人正舉著石鎖練習臂力,聞聽兄弟回來正欲板著臉教訓一番不料,兄弟身後跟著進來這些多人。
“他們!呃!小弟不知....”周文這才想起還不知對方來歷,只是知道這領頭的貌似不凡之人姓呂。
呵呵!呂布笑著上前一步,雙拳一包。
“周家兄弟勿怪,某並州呂布是也.......”
嘶!!!這!!!
周泰........
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