朐縣,河水大營。 “快快開門!打開營門!快!”
一彪人馬風塵仆仆的來至營門前,為首一員大漢向營門塔樓上的瞭望兵大聲呼和。
“你們是什麽人?!有手令沒有?軍營重地,沒有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哨兵向營門下看了看,扯著嗓門喊道。
這彪人馬為首的大漢聞言頓時須發皆張正欲發作,大漢身後閃出一騎。
“瞎了你的狗眼!本官都不認識了嗎?快快打開營門!”
火把下哨兵仔細觀察。
呃!縣尉大人。
不過沒有手令應該不能開門吧。
“這個,大人沒有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你!!!
縣尉氣的手指指著哨兵一陣顫抖。
“混蛋!現在軍情緊急,本官沒時間和你在這蘑菇,快快打開營門,遲了老子活刮了你。”
哨兵一陣猶豫,興許是被縣尉的話嚇到了,但是軍令如山若是違了軍令依然是個死。
“你還猶豫什麽!這位乃是州牧大人貴客劉備大人的兄弟,三將軍在此你還墨跡個什麽。”
呃,劉備大人的兄弟,豈不是上官的上官,聽命於他這應該不算違抗軍令吧。
哨兵聞言連忙連滾帶爬和另幾個兵丁將營門大開迎幾人入內。
“去!傳令集合人馬!半柱香不到的軍法處置!”
為首大漢開口傳令道。
朐縣河水大營外的一處小土坡上,這時閃出幾道幽靈般的身影。
幾人趴伏在土坡上向下看去,軍營門前發生的一幕赫然在目。
“主公,他們果然來此搬兵。”
甘寧興奮道。(由於長時間身處軍營,受到其他人影響,略顯稚嫩的甘寧也改口稱呼呂布主公)
呂布聞言嘴角微微劃出一道弧線,手指輕輕敲打幾下握在手中的大刀,待見方才進得軍營之人率領一部人馬衝出軍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呂布笑得越發冰冷。好戲開始了,不是麽。
一炷香後,呂布輕輕揮手,身後甘寧會意興奮的一招手帶著十數名好手摸向河水大營。
乾淨利索的解決幾名哨兵後,甘寧悄悄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晃了晃一縷火苗點燃隨身攜帶的便宜火把,隨後將其狠狠拋向營外。
呂布緊了緊手中大刀,右手一招呼身後呼啦湧出一大群人馬,人人銜著樹枝,每匹馬都裹著馬蹄,輕輕的向大營摸去。
呂布一馬當先衝入大營,身後數百精銳騎兵見人就砍見帳就燒,尤其甘寧這小魔王已初現猙獰,一把鬼頭刀上下翻飛,栽在這小家夥手裡瞬間便有數人之多,可能天生的就具有匪性,這廝殺得興起還不忘將手中火把點燃身邊營帳。
大營早已陷入人荒馬亂之中,本就不怎麽充足的守卒被調去一大半前往縣城增援,此時兵力越發顯得捉禁見肘。
呂布一腳踹到一名砍做兩段的小校,隨手摸了把臉上的血水,呂布將卷了刃的大刀隨意拋棄,腳尖一挑一杆長戟(自春秋戰國長戟就作為了一種兵器專門克制長矛兵,只不過呂布的大戟比較特殊但並不是自呂布起才有得戟這種兵器)落入手中。
舉目望去,四周到處都是麾下騎兵肆虐的身影。
“行了,興霸!快去糧倉!我們時間不多了。”
呂布磕打著胯下戰馬來到甘寧身邊,一把抓住其肩膀開口道。
正自興起的甘寧聞言一激靈,呃!險些誤了大事。
“張三李四,
王五馬六劉小七快跟老子來!” 甘寧招手喚來身邊幾名親衛,向著糧倉的方向殺去。
“來人!速速下令,莫要追殺逃兵,速速集合跟某來。”
見守卒已被殺的大散,逃兵不斷湧出大營。皺了皺眉呂布大聲傳令,急速召集麾下精兵。
糧倉前,呂布望著堆積如山的糧草,一雙濃眉皺得緊緊的。徐州還真是殷富,但這一處糧草囤積地都堪比他九原大倉的一半還多。
可惜不能全部帶走,又不能分散給百姓真是可惜了。
呂布長歎一聲,揮揮手。
甘寧一把火扔在糧倉上,頓時,乾燥的糧倉燃起衝天大火。
撤!
趕著數十輛糧車匆匆撤出了河水大營,呂布不停地催促大軍加快速度,但是緩慢的糧車實在讓人蛋疼。
轟隆隆!
遠處傳來一陣雷鳴聲。
呂布臉色大變,不好!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識破。
精於訓練騎兵作戰的呂布自然知道對面的騎兵少說也有千余, 正是調出大營那隻兵馬。
無奈,呂布喚過甘寧。
“給你三百兵馬速速護著糧隊前去與船隊匯合,不得有任何差池。”
“諾!”
甘寧一挺胸脯朗聲應命。
很快,遠處殺來一支人馬。
正是上當的朐縣河水大營的騎兵。
“小賊哪裡跑!給爺爺拿命來!”
為首正是那白面大漢,人稱三將軍是也。
一騎如飛,當先趕來。正欲攔阻甘寧等人離去,一杆丈八蛇矛分心便刺,隨後一嗓子有若驚雷的大喝險些將甘寧等人的耳朵震聾。
“吾乃燕人張飛!給爺爺拿命來!”
張飛!!竟會是這廝,呂布暗吃一驚。
顧不得多想,眼看長矛即將戳到驚呆了的甘寧咽喉,呂布急忙策馬而出堪堪用長戟架住張飛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嘶!!
呂布就感覺雙臂微微發麻,又是吃了一驚。這張飛果然不凡,自己竟然險些拿不穩手中兵刃。
嗯?!
張飛心中的驚訝比呂布更甚,自己用了十成氣力,竟然被此人輕松招架,此人是誰?!!
抬手仔細觀瞧,在火把的照射下,呂布英俊不凡時刻透出堅毅的面龐在忽明忽暗中的火舌下漏了出來。
“是你!!九原呂布!!是你乾的好事!”
張飛先是一驚,隨即環眼圓睜怒道。
“張翼德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乎!”
呂布見事已至此,索性一帶韁繩打馬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