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數日跋山涉水,呂布一行人馬終於抵達五原境內。 “姐姐!快點!聽甘妹妹說呂大哥快回來了!你快點我們去東城門轉轉吧!”嚴靈兒焦急的催促著姐姐嚴巧兒。
“哎呀,妹妹你慌什麽。呂大哥要午後才會到達,現在剛剛近午,瞧把你急的。”姐姐嚴巧兒打趣道。
俏臉瞬間浮滿紅暈,嚴靈兒羞得臻首低垂,小手不時地攪動著衣角,狠狠跺了跺腳兔子一樣跑開了。
跑過月亮門時,嚴靈兒頓住了腳,回頭就喊了一句。
“姐你少說人家,你不也天天惦記著呂大哥,昨晚上我還聽見你念叨呂大哥的名字呢,哼!”說完,嚴靈兒扭身就跑了。
“你!”嚴巧兒氣的一時語結。
這死丫頭,人小鬼大。
望著妹妹的背影,眼巧兒輕捂紅唇微微一笑,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麽俏臉上也爬上了紅霞。
後院,甘寧居住的小院子裡。
“兵之道,無有常形。孫子曰;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甘寧手捧一本兵書看得入迷至極,看到精彩處不知不覺朗誦出口。
“哥!聽靈兒姐姐說呂大哥今天要回來了,呂大哥幾時回府啊?”小妹甘若蘭搖晃著哥哥的胳膊嬌聲問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如今的甘若蘭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小黃毛丫頭的摸樣了,由於營養跟得上(廢話,作為自己養的小蘿莉能虧待了尤其是怎們呂布大爺這般憐香惜玉的小色狼虧待了誰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女人吧),若蘭小丫頭出落得越發水靈了。高挑的身段,雪白的肌膚,再配上那張俏麗容顏,絕世之資,初現端倪。
“嗯!快了!兵法有雲;非必取不出眾,非全勝不交兵,原是萬舉萬當,一戰而定。這個....妙哉!且記下來!非必取.......”甘寧捧著兵書開始搖頭晃腦的背誦。
“你!哥!!人家問你話呢!”甘若蘭用勁搖晃。
“嗯!好!咦這句也不錯!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順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甘寧腦袋都不帶轉彎的,兩眼就盯著兵書。
甘若蘭這個氣啊,小虎牙咯吱咯吱直響。
用勁在甘寧腰間一擰,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走出院子。
“誒喲!”甘寧疼的齜牙咧嘴,手上的竹簡也掉在地上。
扭頭髮現妹妹氣呼呼的出了院子。
呃!這是怎了?!誰惹妹妹生氣了?甘寧一腦子問號,隨即想到了什麽,一臉興奮地將竹簡撿起,迅速翻動。
“哈哈!就是這個!我終於明白啥意思了!哈哈!”
哼!遠處扭回頭的甘若蘭一跺腳轉身而去。
九原城北。
臨時被委任縣令之職的杜信率領一眾文官武將全部聚集於此,午後呂布將率軍歸來。
為了表現一下,身為文官的杜信頗懂儒家禮儀那一套,早早用過午飯便率領一眾手下在此恭候。
由於呂布頒布的法典與出台的政策比較親民,老百姓閑來無事問說太守大人即將回來,紛紛聚與城門外看稀罕。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正感焦躁不耐之時。終於,遠處出現了一騎身影,隨即大批人馬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
轟隆隆,近似打雷一般,萬馬奔騰的場面確實震撼人心,眾人都一時忘了呼吸。
遠處,一騎紅塵一閃及至。呂布矯健的身形出現在百姓官員的身前。
頭戴束發紫金冠,身著鎖子連環甲,一身褐紅鬥篷罩與身後,足下一雙藕絲步雲履(偶去又扯淡了...),胯下騎得是西域異種汗血赤兔馬,手裡拿得是精煉神兵獨家奇門兵器方天畫戟。此時再配上呂布肅穆嚴謹的表情,英俊的面龐,健碩的身軀,真乃雌性天敵也。
嘩!!!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婦一片喧嘩,紛紛向呂布揮手歡呼。
杜信一眾官員撩衣裙跪倒在地。
“屬下恭迎主公賀喜主公凱旋而歸!”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賀喜主公!”
目睹一眾麾下跪倒在眼前,呂布嘴角泛起一絲笑容;杜信這廝倒是會做排場,溜須怕馬之輩啊!這場面.......嘖嘖!嘿嘿!不過不錯嘛,我喜歡。
勒住馬首,呂布一躍而下。
“都起來吧!”呂布揮手道,隨即將馬鞭隨手拋於身後,自有親隨接住。
聞言,眾人紛紛起身。
“杜信何在。”呂布雙手負於身後。
“主公有何吩咐!”杜信急忙彎腰道。
“嗯!汝且準備數萬人日用所需以及召集大量牧民,三日之內辦妥,不得有誤。”呂布點點頭道。
“數萬人日用所需?!”杜信詫異道;兵馬糧草不該我管吧。
哎.....
呂布歎了口氣,望著有些迷糊的縣令,呂布深感文人士子的重要性,目前還是缺乏大量人才大量的有文化素養的人啊!
“不日將有一批百姓遷移至九原,速速去準備吧。”
“呃!諾!”本欲細問的杜信見呂布面露不耐之色,識趣的退了下去。
太守府。
“小姐,小姐!大人回來了!”
婢女一溜小跑, 邊跑邊喊道。
正在繡花的嚴巧兒一愣,將手裡東西拋在一邊起身向外走去。
前面人影一閃,卻是妹妹聞訊匆忙而去的身影。
微微一笑,嚴巧兒緩緩放慢步伐(大家閨秀一般都不急不躁端莊無比,貌似是這樣吧)。
府門前,呂布將韁繩遞與親衛。
抬頭望著府門上的匾額,呂布一陣失神。
“呂大哥!”
眼前黑影一恍,呂布就感覺身上一沉,低頭一瞧,卻是靈兒這丫頭。
不只是不是思念的緊了,靈兒竟然雙手抱著呂布的脖子兩腿盤與呂布腰間,呃!呂布隨後發現自己雙手竟然很自然的兜住靈兒的小屁股。
咳咳!饒是呂布臉皮子厚,在身後這麽多親衛面前也不覺的臉一紅。
“靈兒,乖,快下來,好多人看著呢。”呂布柔聲道。
“我不嘛!”靈兒不依的撒嬌道,嚴靈兒也不知自己怎麽的,居然不嫌羞臊,就是賴定在呂布身上,象一隻小樹懶一樣掛在呂布脖子上。
呂布無奈,隻得抱著靈兒走進府門。
迎面正好撞見嚴巧兒以及聞訊而來的貂蟬等人。
“靈兒!怎麽能和呂大哥耍賴,快下來,這麽大丫頭了也不知羞。”
見妹妹抱著呂布脖子掛於呂布身上,嚴巧兒沒來由一陣臉紅隨即嬌吒道。
“不嘛!就不!”嚴靈兒盡管俏臉通紅,卻仍然不肯下來,緊緊摟定呂布的脖子。
“呵呵!無妨,自家人嘛,怕什麽。”呂布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