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奉先勇烈世人稱之飛將,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得見虎威,真丈夫也!”劉備一臉的敬佩外加激動不已,也不知道有幾成是真。 “過獎過獎,玄德公謬讚了。聽聞玄德公兄弟三人剿滅黃巾履立戰功,乃當世之英雄也。”呂布一邊連連擺手謙虛道一邊又吹捧劉備哥仨,花花轎子人抬人嘛;不過,丫的這老小子拍馬屁太露骨了吧。
“奉先過謙了,以吾之見,奉先之勇堪稱天下無雙。”一句玄德公也把劉備樂得眉開眼笑,身後張飛聞聽大哥如此稱讚呂布,當即眉毛倒豎就欲發言,邊上關羽見不是頭趕忙一把拽住張飛袖口,連打臉色。張飛見狀隻得撇撇嘴不敢妄動。
“奉先與玄德都是當世英傑,今日相會實乃平生之興,來來來!今日當痛飲一番。”曹操一手拉住呂布一手拉住劉備走向自己的酒案桌旁。
“呵呵,承蒙曹大人抬舉,備敢不從命?!”劉備向曹操施禮道。
呂布見無法推辭,推辭間被劉備與曹操拉入席間。
也罷!既然無法躲過,便正面面對吧。呂布調整一下心態,重新坐下與眾人對飲。
深夜,呂布獨自一人坐於大帳營門前,望著遠處漆黑的夜色靜靜的出神。
一轉眼,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大半年了,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孤獨時刻縈繞在心間,每每夜深人靜時,呂布總是會感覺到一種不真實,困惑就像潮水一般包圍著他。
哎!呂布深吸一口氣,起身望著星光閃爍的的夜空,良久轉身向大帳走去,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對自身的感慨上面,劉備曹操幾人的出現越發使呂布感到一種緊迫感。
畢竟,這幾人都是歷史名人,呂布已經由初見時的激動化為了深深地憂慮,他們以後也是自己的生死大敵啊!哥表示鴨梨很大啊,眼前誅殺幾人勢如反掌,但卻不能,如此行事必然遭到天下群雄圍攻還會是名聲敗壞,沒準還會被劃為董卓一黨,呂布心中滿是糾結。
一連幾日,董卓都堅守不出。袁紹試探性的發動幾次攻擊卻遭到猛烈的反擊之後便不在進攻指令,只是每日聚集眾人飲酒作樂,隻待攻城器械打造完畢以及張濟正在運輸中的投石車前來。
虎牢關上,董卓正在大發脾氣。大廳內一片狼藉,眾人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在董卓發怒的時候發出丁點聲響,唯恐董卓將怒火轉移到自身頭上。
發泄了一通,董胖子情緒稍稍穩定,轉回頭望向眾人,見大氣不敢出的眾人一副惶恐的模樣,董胖子心中一樂;還是咱家威勢依在啊。隨即又想到什麽臉上一沉。
“都啞巴了,說啊!平日不是都挺能耐的嗎?這個智珠在握,哪個武藝超群,現在怎麽都不說話了?!嗯!”董卓越說越來氣,越說火越大。
眾人默然,如今大勢所趨,誰也無力回天。本指望以大將挑戰方式打擊聯軍士氣,在堅守虎牢,待得拖得時日久了必可使聯軍退去。然而這一切都被呂布一人破壞掉了。現在估計聯軍正整頓兵馬打造攻城器械。一旦完成可以想象必然會向虎牢關發動猛烈攻擊,到時候,呃肯定守不住,神來也沒轍。
“李儒,你說,咱家現在該怎麽辦?!”董卓一手指向站於最前面的李儒。
李儒呲了呲牙,心說話麻痹的好事沒我,一倒霉第一個跑不了。想是想但李儒可不敢頂撞董卓。
“如今,聯軍大勢已成,士氣旺盛,再則據探子來報張濟的攻城車投石車隊也快到虎牢關下,
估計袁紹就等張濟攻城器械一到便對我虎牢發動猛攻。”說到這裡李儒抬頭看了下董卓臉色,果不其然董卓臉色越來越黑,硬了硬頭皮,還得說啊。 “如今關東群賊氣候已成,我軍必然阻攔不住。唯今只有一途。”李儒小心翼翼道。
董卓聞聽,連忙問計。
“無他,遷都!”李儒一臉古井不波。
好狠毒,眾人無不大駭。這,這要是真遷都那得死多少人啊。況且大漢僅剩的一絲威嚴也就蕩然無存了,恐怕以後就是軍閥混戰的時代了。毒啊!李儒這廝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個,董卓也有一絲猶豫了;事關重大啊,由不得他不猶豫。
“除了遷都沒有其他法子了嗎?”董卓緊皺眉頭。
“舍此別無他法。”李儒攤了攤手道。
“何況,今日洛陽有童謠傳道,東頭一個漢,西頭一個漢,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如今正應此語,主公(當著眾手下,李儒這廝也是口稱主公)可安心,遷都正應天時啊。”李儒也豁出去了,身為董卓頭號謀士他也不得不為自身著想,董卓眼看著陷入困境,此時管不得那麽多了,還是勸董胖子避難吧,不然真留在洛陽必會被聯軍所破。到時候,身為一手策劃董卓入洛陽亂京的罪魁禍首下場可想而知。想到這裡李儒越發堅定信心勸說董卓遷都。
“主公,遷都一事不可遲緩啊,屆時關東軍追至,我軍休矣啊。”李儒繼續鼓動董胖子。
“這,遷都事關重大啊,何況所牽涉甚多啊,另外,文優若遷都關東軍會退卻嗎?不會一路追擊吧?屆時,我軍失卻洛陽廣大的地盤,迂回的余地也就小了啊。”董卓也不是一點腦子也沒有,思索片刻後向李儒問道。
李儒心中訝然,這死胖子還有點腦子啊。
“無礙,吾料關東聯軍必然不會追擊,以吾之見,聯軍不但不會追擊,反而會發生內訌從而聯盟解散。”李儒一臉的肯定,要說李儒不虧董卓手下頭號狗頭軍師,每有策劃無不擊中對手軟肋。
董卓與一眾手下愕然的望著李儒,這廝不是癡人說夢話吧。
見眾人懷疑,李儒不得不解釋道。
“別看聯軍聲勢浩大,袁紹等人似乎氣吞山河, 然外強中乾也。聯軍眾人心中恐怕都存有私念,屆時主公讓出洛陽留下大部分朝中無關緊要的大臣隻帶走皇帝陛下與朝中重臣,功名利祿就在眼前誰不想分一杯羹,聯軍必然會因爭奪功勞而發生爭執,況且眾人面和心不合,一旦發生摩擦必然會互相攻伐,甚至導致大規模混戰,屆時就憑袁紹一個因利益被推舉的臨時盟主也無可奈何吧,他若彈壓勢必遭到不滿,到時主公可穩坐長安,以觀虎頭,坐收漁人之利豈不妙哉。”李儒侃侃而談,以他對董胖子的了解,必然會讚成此事。
“哼!咱家心意已決,就依文優之言,遷都。如有不從者,哼哼!”董卓果不其然,聽完李儒之言當即拍板道。
眾人心頭一顫,遷都.......李儒這廝必遭天譴啊。
中平六年十二月中旬,董卓秘密率大軍回返洛陽,隻留李催五萬人馬駐守虎牢關,並命李催將董卓帥旗插於關牆之上四周眾多旗幟不減,以此迷惑聯軍以便爭取更多時間用來遷都。
聯軍大營,呂布大帳。
算算時間,董卓也該回洛陽了。呂布在大帳內來回走動,低頭思索良久。
“來人。”
“主公何事吩咐!”
“去將白恆,徐晃喚來!”呂布一抖披風在主位坐下道。
“諾!”
片刻後。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不得有誤!”呂布一臉嚴肅命令道。
白恆徐晃二人領命而去。
呵呵,洛陽某來了,董卓你休想得逞了,呂布望著虎牢關呐呐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