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修煉的天地之間的那股氣,將那股氣引入體內化為己用,以達到強身健體的妙用。若是修煉到高深的地方,還可以使用內力外放的方式來做出一些常人難以做到事情,比如飛行、釋放威力強勁的武技。
而天地間的那些‘氣’誕生以後會受到濁氣汙染,不能直接吸收使用,必須要先通過經脈來進行過濾,最終以一種更為純淨的形態存儲在丹田當中。
理論上,花費的時間越多、提純的時間越長,得到的內力就會越純淨,但就實際情況來說,大部分人的身體提純內力的程度都會有一個閾值。閾值越高,可以提純的內力的純度就越高,但花費的時間就會越多;閾值越高,可以提純的內力的純度就越低,花費的時間更少。
一般大家平常說的什麽練武天才之類的天賦異稟所指代的情況,很多都是指身體提純內力的閾值高低。
閾值越高,內力就會越純淨,純淨的內力會反過來包容、蘊養身體和經脈。經過十幾年的良性循環以後,身體就會更加純粹,與內力的親和度更高,閾值就會提得更高、內力純度更高,再繼續反哺身體。
按照正常標準來說,實力越強的武者的內力就會更加純淨,但白夜的內力實在是純淨得太過分了,這些極度純淨的內力亂流甚至可以被人直接吸收,不用提純就可以直接使用!
原本散布在遠處的那些元武境武者們察覺到這個效果後,直接往內力爆發的中心區域靠攏,以便吸收更多這樣的精純內力。
運轉功法,整個身體如同一個沒有底端的漩渦,不停地吸收著這些近乎百分百精純的內力。他們能夠感覺到經脈的顫動,仿佛整個身體都在愉悅當中發出歡快地聲音。
哼!就算你再強又怎麽樣?還不是死了麽!
蘇景日低頭,親眼看著白夜的屍體落入江中,砸出一大朵水花,瞬間消失無蹤。
此時,天空上分布的那些白色光劍也凝聚到了頂點,其中能量波動越發強悍,蠢蠢欲動。
這滿天光劍還沒有凝聚完成,白夜就被一舉擊殺。若是平常武者,人死了以後武技自然也就消散了,但他使用正義天使→→凱爾的力量時卻沒有遇到這種問題。
即便主人死了,這些沒來得及凝聚完成的武技還在自行凝聚,依舊忠誠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江面上的那些江洋大盜們的戰船上的人當然不知道天空上發生的事情,他們正在按照事先的計劃行動。
十幾艘戰船將九龍江船牢牢圍在中間,並調轉自己的船身,讓側面對準包圍圈的中心處,這樣一來,能夠打擊目標的火炮數量將翻三倍還多!
“預備!開火!”
隨著各戰船船長一聲令下,炮手們齊齊拉動栓繩,底火被點燃,劇烈燃燒產生的壓力將彈丸極速推送出去。
嘭嘭嘭嘭嘭嘭……
火光迸射,硝煙彌漫,六百多顆半個人頭大的炮彈向九龍江船疾飛而去,在空中劃出六百多道拋物線。
轟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炮爆炸產生的火光更是耀目無比。
大部分的炮彈都落在了水面上,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炮彈落在了九龍江船是船身之上。
按照正常情況,這樣大強度的覆蓋炮擊絕對可以一輪就摧毀掉整艘九龍江船,可透過爆炸產生的硝煙,大家依舊能夠看到九龍江船那高高立著的桅杆。
那根桅杆不僅沒有傾倒,更是連歪斜的表現都沒有。
這種情況非常不符合常理,那九龍江船不過只是一艘普普通通的載客江船而已,哪能承受住如此強悍的炮擊?為什麽桅杆沒有倒下?
很多人想看清楚硝煙當中的九龍江船到底如何,但如今沒人會呆立在原地等硝煙散去。
既然桅杆沒有倒下,那就說明剛才的炮擊還沒有摧毀九龍江船,既然如此,直接進行下一輪炮擊就是了。
“預備,開炮!”
這一次是各船的下令官直接下令。
開戰時必須要有船長親自下令才行,以防止爆發沒必要發生的戰鬥,但船長下令作戰以後,各船員們就可以依照工作崗位自發地運轉起來,這種情況可以一直持續到戰鬥結束。
嘭嘭嘭嘭嘭嘭……
所有戰船火炮齊射。
這一次,也許是因為經過第一次炮擊後炮手修正了各種參數,這一次攢射的命中率顯然是提高了一個檔次,大部分炮彈都成功擊中了九龍江船。
爆炸產生的黑煙嫋嫋升起, 火藥味充斥著這片空間。好在江面上風大,硝煙味一下子就被吹散了,那些擁擠在火炮廊道裡面的水手(盜匪)們也不用擔心難以呼吸。但覆蓋在九龍江船上面的硝煙、黑霧卻始終沒有消散,反倒漸漸濃鬱。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九龍江船上面的那些黑色硝煙好像是被人故意控制在了船附近,以起到遮掩的作用。
嗯?那是什麽情況?
蘇景日注意到了下方九龍江船的不對勁之處,但他現在沒有太擔心會發生變故,畢竟現場最強大的白夜都已經死了,還用害怕別的什麽嗎?
沒有多想,他直接飛了下去,直指九龍江船。
那些吸收完白夜內力能量的元武境武者們也都齊齊跟在後面,向九龍江船那邊飛了過去。
作為元武境武者,這些人自然知道整場行動的所有細節。在他們看來,最讓人擔憂的白夜已經被打死了,如今當真是絕對不用害怕,已經沒有意外可以出現了。
飛在最前方的蘇景日在即將落到船上的時候,身體卻忽然一滯,似乎碰撞到了某些東西而停下了。
他用手在四周摸了摸,臉上逐漸露出震驚的顏色→→這……這是什麽?這難道是某種防禦性的強悍武技??
摸了一圈以後,他發現這艘船似乎被某種神秘能量給保護起來了。
隨著這一發現,遠處那些元武境武者們都趕緊往後撤退了幾百米,不敢有絲毫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