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邱老頭和小丫頭睡得正香。
月光穿透紗窗,小丫頭得呼吸聲悠遠綿長。
慢步走到笑傲丫頭得床邊,看著她抱著一個長得跟吹風機一樣得小豬睡得正香,仿佛感覺道有人注視著她,轉了一個身,繼續睡。
翻過身得小丫頭露出左臂得兩點小紅痔,月光得折射下,閃出點點紅光,倒影在眼睛裡,妖冶且美麗。
外面討論得刀哥慢悠悠得飄了進來,金色得光芒朝著邱燁得方向隨意扭動了兩下,進入兩顆紅痔裡。
邱燁想伸手去阻攔,光芒卻穿過阻攔得那隻手,直直得飛了進去。
而小丫頭依舊睡得正香,彷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再次盯著手臂得紅痔好久,邱燁才慢慢走進屋裡,在腦子裡理一下刀哥說的事,有一些事說的是正的,就看是哪一個了。
棒頭神和寶哥在邱燁沉思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的泡到床頭櫃上瑟瑟發抖,一會,寶哥輕輕得飛刀邱燁耳邊,說了點什麽。
邱燁看了一眼小丫頭房間得方向,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定一樣,對著寶哥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
起床給小丫頭和爺爺做好飯,邱燁則慢慢的來到村子裡的祠堂周圍。
隨著科技日新月異的發展,老家也在慢慢的改變,唯一不變的是這個祠堂。
每年會有回鄉的人捐款維修,但他的樣子確實一點沒有改變的,之前邱燁還不懂為了什麽,後來逐漸長大,有一些事情也是他可以知道的了。
邱家祖訓:祠堂位置不能變,祠堂大小不能變...等等一系列。
反正到最後匯成一句話,你們愛怎怎,祠堂就這樣不能變。
一手拎著棒頭神,肩膀上帶著寶哥推開祠堂的偏門。
那裡有一個去處,是寶哥告訴他的。
祠堂裡那顆樹的最後一片葉子落下,邱燁也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供奉在祠堂香案邊一個饕餮模樣的小東西,非金非銀,捧在手心裡沉甸甸的。
望著手裡的東西,邱燁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到家的時候,邱老頭蹲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個大碗,呼嚕呼嚕的扒拉著碗裡的面。
“念念哪?”
聽到聲音的邱老頭放下了磕到嘴邊的蒜瓣,悠悠的張口道。
“還在房間裡沒有起床哪,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玩的太累了。”
低頭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以往,小丫頭是有起的晚的時候,但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後,邱燁覺得今天不可能是晚起。
“爺爺,看好門,我進去看看念念。”
邱燁的表情很是嚴肅,邱老頭也立馬放下了手裡的面。
“好,你去。”
陽光穿透紗窗,打在小丫頭的手臂上,點點紅光越發的耀眼。
小丫頭依舊是睡得一臉安詳,旁邊得小豬不知道什麽時候扔到了旁邊。
看著這副場景,邱燁拿出剛剛在祠堂找到得饕餮小模型,張口對著寶哥說道。
“寶哥,怎麽進去?”
此時寶哥和棒頭神已經悠悠飛到邱燁手裡小模型旁邊,聽見邱燁得發問聲,張口道。
“把這個放到饕餮大人的左手裡,然後你從她的左手邊進去。你帶上寶哥吧,我在外面看著。”
決不承認是怕兩邊打架,看戲的受傷。
看來一眼靠著寶哥不願意動的棒頭神,搖搖頭。
“算了,還是我自己進去吧。
” “不,我跟你一起。”
剛還瑟瑟發抖的棒頭神不知道那裡來的膽子,一躍而上,蹦到了邱燁手中。
手中光滑的觸感傳來,撫摸了兩下,伸手將小東西放到小丫頭手裡,頓時一陣拉扯力傳來,邱燁隻覺得兩眼一黑,再次睜眼,已經到了一片山林裡。
這片山林青青蔥蔥,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棒啊,你知道這是那裡嗎?我怎麽感覺我來過這裡啊?”
“你做夢。”
邱燁:??
怎還罵人哪?
“怎滴,不說就不說吧,你怎還罵人哪?”
棒頭神:...
“我說你做夢來過這裡。”
邱燁:“!!”
夢裡來過?
在仔細看看周圍的環境,貌似有那麽一丟丟相似的地方。
不過現在不是觀察環境的時候,首要任務是廚具。
“離那裡還有多遠?”
“這個地方我來的不多,距離灶台沙漠還有一段距離,走吧,需要盡快趕過去。”
邱燁:...
望著一望無際的綠色海洋,你特麽告訴我那裡有沙漠?
“有工具嗎?我覺得我走不過去。”
“沒有工具,我們平常都是自己飛的。”
畫外之意邱燁聽明白了,我們平常都是自己飛的,沒考慮過有你這個走地雞。
...
呵,棒頭神變壞了。
將變成一米五左右的棒頭神當作拐杖,邱燁一步一步的按照棒頭神指引的方向朝著灶台的方向走去。
沿途中盡是奇奇怪怪的植物,但更讓邱燁奇怪的是貌似這個地方之後植物,沒有動物。
除了自己沙沙的走路聲之外,連風吹動山林的聲音都沒有。
一!片!寂!靜!
不過有一點是比較好的,在這裡不知道饑餓,就算是累了,就地休息一會立馬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崽子。
一步一步,日複一日。
就在邱燁耐心快要用完的時候,前方終於出現一個一線黃色。
媽的,看來這麽久的原諒色,一線黃色對於邱燁來說,那是天堂。
老子周圍終於不帶色了。
眼看著黃色離得越來越近,邱燁的心臟在隨之怦怦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遠處傳來一陣叫聲,嚇得邱燁差點把手裡得擀麵杖扔掉。
聽聲音有一點耳熟,這是刀哥?
邱燁趕路得步伐越來越快了。
伴隨著還有一陣陣尖叫聲,剛剛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是開胃菜。
只聽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邱燁:...
“棒,他們幹嘛哪?”
這聲音連著都可以水一圈了。
“他們這是在比賽哪。”
邱燁:“??”
這是在比賽?
比賽什麽?
“這是我們廚具一族最偉大得比賽,也是決定統領得比賽,我聽這個聲音應該是剛開始沒多久,一會應該能趕說完上。”
邱燁:...
“你們是比誰的嗓門大嗎?”
“不。”這個問題讓棒頭神的聲音更加嚴肅了。
“我們比的是長久,只有堅持最長久的的人才能是我們廚具一族的領頭人,這個比賽一直是由刀哥獲勝的。
所以刀哥也就是我們廚具一族最長最久的人,可現在那些短小的人因為長期不能獲得領頭人的席位,竟然想通過饕餮大人改變這一規矩。
更可恨得是他們竟然對年幼得饕餮大人下手了,邱燁大人,你一定可以得。”
邱燁:...
我特麽。
如果不是那天偷聽,是不是就沒有這麽回事。
明明是一件很簡單得事情,這破刀非要老子猜。
老子猜個屁啊。
如果不是寶哥告訴我,老子現在應該在院子裡面砍石榴樹了。
漸漸得離灶台越來越近,各種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森林得邊緣,邱燁躲在一顆樹後面偷偷觀察到眼前得灶台。
首先看到得是一座長得像家裡得土灶一樣得大大的灶台,只是上面空空的,貌似沒有鍋在上面,旁邊還有什麽鍋鏟筷子之類的。
另一邊是以一柄大大的刀為首,旁邊由不少剪子,案板之類的。
兩撥廚具均是巨大的身體怎空中漂浮著,下面是一群小小的士兵。
當然這個小是相當於他們巨大的身軀來說的。
邱燁定眼細看,這那是什麽士兵啊,灶台那邊一排排的全是稻草人,而刀這邊一排排的全是蘿卜。
在這整蘿卜開會哪?
剛想到這裡, 天空上的廚具們說話了。
最先張口的是灶台。
“刀啊,你看不是哥哥們不願意幫你,實在是你一個小姑娘在領頭人這個位置上時間太長了,是時候休息一下了,哥哥們這麽疼你怎麽舍得你累到哪。”
“呸。”
刀旁邊的一個篦子說話了。
“你們就是想要領頭人的位置,我們才不會給你們那,你們這群叛徒。”
“哎哎哎,你看看你這小篦子怎麽說話哪?好歹我也是養了你這麽久啊。”
“你那裡有養我,明明是寶哥養的我,寶哥不需要你來養,你去養別的狗吧。”
邱燁:...
這還是一出家庭倫理劇?
“篦子,別說話了。”
刀的聲音傳來,小篦子的聲音暫緩。
“灶台,我知道你是想要我領頭人的位置,這個位置就在這裡,想要你就過來拿,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念頭打到饕餮大人身上來。”
這句話讓對面的灶台急了。
“我怎麽把主意打到饕餮大人身上了,那個小小的人類怎麽配當饕餮大人的哥哥,我們在這裡已經多少年了,既然饕餮大人已經可以放我們出去,那麽我們為什麽還有死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麽用?
我們想要出去!”
話音落下,身邊的人和稻草們也是在大聲喊。
“出去出去。”
邱燁:...
什麽玩意,上下句都說的不一樣,怎麽帶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