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七看著咬牙切齒的詹雨,準確來講她現在只知道面前這個充滿怨氣的家夥叫左燈右行。
范南易無奈地看著溫小七,眼睛中流露出這個人是個憨憨我真的不想理他的表情。
“我真想現在就把你打一頓。”
詹雨手裡緊緊地捏著流星錘的鎖鏈,憤怒已經完完全全地寫在臉上了。
“喂喂喂,我只不過是在同學聚會上把你給切磋比下去了而已,雖然你輸得有點難看,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這人怎麽一來就說要打人啊!”溫小七也很氣憤地看著詹雨,這個人雖然一身裝備看著都不錯,但是如果他要打范南易,她一定以及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你又算什麽啊?”詹雨提起流星錘,作勢要打溫小七的樣子。
范南易幾乎就是在詹雨有動作的一瞬間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主城雖然一樣可以進行開紅PK,失敗一方死亡的損失與野外都相同,但是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主城內有衛兵會巡邏來抓人。
主動發起PK的人會被抓進主城的地牢關押一天,另外一方則是會被關押八個小時。
無論如何這對於每一個發起PK的一方都是不劃算的。
“你敢打我嗎?你敢打,馬上就會有官兵來抓你!”
詹雨囂張地看著他,甚至還準備伸手來拍拍范南易的臉。
“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會做人了。”
詹雨的巴掌還沒落到臉上,范南易已經刀意之鋒起手將他眩暈了。
溫小七、齊小舟和圍觀的眾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誰也沒有想到范南易竟然真的敢在上京城當街開紅殺人。
旋風斬與凌空斬輪番上陣,范南易的雙刀在空中飛舞著,幾乎只是瞬間詹雨的血量就快要見底了。
詹雨自然不想死,要坐牢這件事已經是絕對的了。但是他要盡量保證自己在官兵來之前不會死亡,不然真的太虧了。
可是往往事與願違,剛利用位移技能逃走的他,就被范南易利用跳斬追上,一道刀光攔腰閃過,詹雨的血量再次被清空,而范南易依舊是滿血。
此時巡邏的官兵才剛快馬奔赴到百工坊的門前。
幾乎是瞬息間,官兵就已經把范南易給圍住銬上了手銬腳鐐,然後又拖著詹雨軟綿綿的“屍體”上了馬車。
溫小七心急得跑出百工坊,可是官兵的馬車實在太快,瞬間就已經拐過街口,奔著上京城的地牢入口去了。
而百工坊裡圍觀的人此時才如夢初醒,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上京城裡面當街開紅!
“太刺激了吧!”
“剛才那人似乎把另一個給秒殺!”
“那人叫什麽?”
“似乎是叫......東南傾?”
溫小七和齊小舟騎著馬趕到地牢門口,可是卻不能進入。
范南易也給她發過消息,告訴她不用擔心自己。
其實溫小七何嘗不知道呢,反正是在遊戲裡,大不了一天不上線罷了。
不得不說,范南易這一手雖然沒把自己送到什麽好地方去,但是直播間的氣氛卻是給推上了一個高潮。
這種事情想想就激動啊,好幾個大佬一激動就開始給范南易刷禮物,刷起來那就是沒完沒了。
被關到陰暗潮濕的地牢以後,這邊其實沒什麽人,因為主要的囚犯只有他和死屍一般的詹雨。
“這位大哥,這位大哥?”
范南易隔著牢門試探著喊到。
“幹什麽!剛進來就這麽多事情,老老實實在裡面待一天不行嗎?”
“誒,大哥我就想問問,這一天之內,可否會有人來查看啊?”
“沒有,就我跟我兄弟兩個。”
說罷,另一個本來坐在桌子邊上喝酒的牢房看守也走了過來。
“既然如此,二位大哥可否行個方便,通融一下放我出去?”
范南易伸出自己的雙手,露在倆牢房看守的面前,每隻手上都有著十枚閃閃發光的金幣。
“不成不成,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挨板子殺頭的!”
胖一點的牢房看守搖著頭,臉上的肉也跟著甩了甩。
“那要是再加十枚呢?”
范南易兩手一翻,四十枚金幣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兩個牢房看守的呼吸都停了一會兒,這可是亮閃閃的金幣啊!別說十枚了,就算是一枚也夠他們揮霍很久了。
“快走快走,咱別聽這人說話!”
另一個牢房看守趕緊拉著胖看守準備走,生怕他們禁不住誘惑。
“每人三十枚!!”
范南易高聲喊道,金幣一枚枚從他手裡落下,砸到牢房的石磚上,叮叮當當地響著,帶著極大的誘惑。
兩個牢房看守艱難地轉頭,看到牢房門口滿地的金幣,咽了一口口水。
“小順,你之前說去青樓贖回跟你看對眼那姑娘要多少錢?”
“十......十個金幣。”
“這兒我們每人有三十個,你不僅能把別人贖回來,還能給人家風風光光地娶進門,一輩子吃喝都不愁。”
“這事兒,可以冒險。”
兩人的心防徹底被范南易攻破,他們收起金幣打開了牢門。
“低調點,我送你出去。”
范南易點點頭,跟著胖看守一路繞出了天牢。
此時的彈幕裡又是一陣陣的歎服。
“誰還能想到竟然可以這樣!”
“賄賂看守,這可太秀了。”
“這個世界太真實了。”
“酋長真有錢。”
本來已經打算下線的溫小七和齊小舟突然收到了范南易的消息,“我出來了。”
兩人都驚訝的不行,急忙策馬到地牢門口,正好看到范南易召喚出雲櫻望著她們。
“你怎麽出來的?”溫小七看著渾身上下完好的范南易,欣喜地笑著。
“你們應該聽過一個偉人說的一句話。”范南易輕松地笑著,“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
“這句話,在遊戲裡也同樣適用。”
齊小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你......”
“我賄賂了牢房看守。”
溫小七佯怒地打了他一下,“在遊戲裡都不乾好事兒!”
“我也沒在遊戲外做什麽壞事吧!”范南易攤手。
“哼,誰知道。”
“在生活中我三觀很正的!”范南易朝著騎馬往回走的溫小七喊到。
“要不我給你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啊!”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雖然現在范南易很舒服, 但是他現在也是徹底上了天下公會的黑名單了。
詹雨剛把情況上報給天下公會的會長,盡管自己被罵了一通,但是范南易的名字確實已經被天下公會的會長記住了並且樓外樓公會也再一次被放在了對立面。
三人又回到百工坊,平常的人在百工坊去而複返或許並不稀奇。
但是范南易不一樣啊,他可是剛被抓進去,別人還在排隊沒排完呢,他竟然就已經回來了。
頓時百工坊又響起了一陣陣私語聲,只是都非常小心,畢竟誰知道范南易的身份是什麽,能從地牢裡面回來。
不過從今天開始,東南傾這個名字在上京城也算是小有影響力了。
范南易自然也是從這些竊竊私語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明白了是在談論自己。不過他也不介意,反正他已經決定,以後是一定會來上京城發展的了。
長長的隊伍終於排到了他,望著面前的老鐵匠,范南易把自己的兩把刀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是否自己有準備過什麽鍛造材料呢。”
“鍛造材料啊。”
范南易在背包裡翻了翻,掏出一堆從無聲谷怪物身上拿到的元素核擺在了桌子上,又拿出一堆野獸身上的羽毛、角之類的放在一邊,最後拿出了一枚灰白色的石頭,正是當初霧隱獸爆出的迷霧石。
“就這麽多了。”
范南易看著有點眼花繚亂的老鐵匠炫耀般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