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城中各處均未查到那女子行蹤,風媒屬已經在全城布置了暗哨眼線,配合有高手布防,相信她只要出現,便會立刻有消息傳來。”
在大理王宮之中,一名閹人正在向段昌平稟告著進展。
“那女子定然還未出城,我已將她雙膝打碎,她是無法出城的,繼續給我盯著。”
說著,段昌平又想到了那個神秘的男人。
“該死的執劍者,如果不是他干擾了我的感知,又怎會讓到手的獵物跑掉!”段昌平恨恨的想到。
“王上,可是要挨家挨戶搜查一下?”閹人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糊塗,為了這麽件小事,將大理經營了這麽久的規矩與風評打破,豈不是因小失大!”段昌平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
“是是是!還是王上想的長遠。”閹人訕笑道。
“隻管將出城的各處要道盯緊,另外城牆處也要派上暗哨,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那女子總是會出來的,兩月為期,如果還是沒有找到,那便放棄吧。”
段昌平想了想,又問道:“中原來的那幫人有沒有什麽動向?”
“稟王上,他們留下了幾人,其余人帶著宗人語的屍首回聖城了。”
“看來還是並未放棄,這是回去搬救兵去了。”
段昌平想了想,又吩咐道,“留下的幾人,也派人去盯一下,看看有什麽別的動向,隨時報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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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這是我今天特意為你熬的粥,補身子的,你嘗嘗好不好喝?”
謝霄雲自廚房中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出來,一股甜香瞬間撲鼻而來,引得雲冰卿喉嚨不斷滾動。
“你還會做飯呢?”雲冰卿接過粥嘗了一口,空了許久的胃感受到食物的填充,立馬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味道還不錯!”一口氣將粥喝完,雲冰卿的肚子反而更餓了。
將碗遞還給謝霄雲,雲冰卿眼巴巴的盯著他,意思表達的非常明顯。
“怎麽樣?還不錯吧?不是我吹,以我的手藝,比起大內禦廚也是差不離的。”謝霄雲見狀立馬洋洋得意的自誇道。
“你是道觀的廚子?”雲冰卿聞言疑道。
“怎麽可能?道爺我學的可是玄門正宗,摸骨看相,四門八卦,什麽廚子?我怎麽可能是個廚子?”
謝霄雲振振有詞的反駁道。
“可是我師傅說了,飯做的好的男人,不是廚子,就是渣男,又或者兩者兼備。”雲冰卿認真說道,她是真的聽師傅說起過。
“你師傅……可真是個秒人”謝霄雲一時語塞。
“好吧我就是個廚子。”他認命的承認道。
“是吧?我師傅說的果然沒錯,她老人家從不騙我!”
雲冰卿笑到,只是笑著笑著,神色便越來越黯然。
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在天之靈,會不會在天上看著我。
雲冰卿昂首看著天空,一時間竟是癡了。
擦了擦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淚,看著同樣默然無語站在一旁的謝霄雲,雲冰卿笑罵道:“還不去再幫我盛一碗,我都要餓死了!”
“馬上來!等著!!”
謝霄雲迅速跑進屋內又盛了一碗粥出來。
兩碗肉粥下肚,雲冰卿整個人頓時暖洋洋的。
“真好……”
有時候,
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你不會武功,為何一直劍不離身?”
看著謝霄雲手中抱著的長劍,雲冰卿好奇道。
“這劍……這劍是我祖傳的。”
謝霄雲訕笑道。
“你的望氣之術,真的不是騙我的麽?”
想起眼前之人的一系列舉動,雲冰卿覺得自己絕對有理由懷疑他是個假道人。
“自然是真的,而且別看我武功不怎麽樣,卻是有一門祖傳遁術,乃是上古大能傳下來的,移星換月,呸!移形換影不在話下,你放心,等你傷好了,絕對能帶你出去。
謝霄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別誆我,上古大能傳下來的法術,傳承早已斷絕,如今無天地靈氣為本,真元為根,根本無法施展。”
“誆你做什麽,你且看好!”
說著,謝霄雲法訣輕掐,瞬間便從腳下的土裡消失了。
雲冰卿著實被驚到了,剛剛謝霄雲的遁術明顯有些真元的痕跡。
“你修了真元?”雲冰卿問道。
這下倒是該謝霄雲驚訝了:“你知道我修的真元?”
“你修了真元,為何不會武功?難道你會法術?”雲冰卿不禁有些開始懷疑謝霄雲的動機了。
“我只會遁術啊,當然,望氣看相乃是看家本事,遁術隻為行走江湖不至於遭強人殺害。”謝霄雲嘻笑道。
“倒是你,為何會懂得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