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子可不在乎聖魔法師說什麽,只是輕輕揮了揮手,飛出兩道青光,輕輕裹住郝菩提和蓋斯特。
只見她彎下腰來,十分小心地抱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妮塔娜,看都不看執事官一眼,徑直走出去了,郝菩提和蓋斯特的身體漂浮在空中,跟著她離開了。
她將三人帶到一處無人打攪之地,暖暖的陽光輕輕匍匐在三人的身上,讓他們的身體漸漸多了那麽一絲生的氣息。
三人並排躺在地上,青衣女子先是輕輕撫了撫妮塔娜稚嫩青澀的臉頰,心疼地說了一句:“還好你這傷不重!”
隨之,她朝著妮塔娜的額頭輕輕推進去一股青色的氣體,這讓妮塔娜的臉頰愈發紅潤起來。
那青衣女子對著蓋斯特做了同樣的事情,但是到了郝菩提面前,她只能搖了搖頭。
無奈之下,她輕歎道:“他的招連尋常灰袍魔法師都難以招架,想不到你竟還留下了一絲氣息……不過……”
青衣女子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先向郝菩提的身體裡注入一道青氣,鞏固他身體裡最後一絲氣息。
深思了許久,青衣女子都沒想到有什麽方法能救醒他。
這時,蓋斯特已經醒來了。
他有些虛弱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向青衣女子投去了些許疑惑。
“是你……救了我們?”他問道。
青衣女子溫柔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只不過是將你們帶了出來,主要還是他手下留情了!”
“你是說……”蓋斯特剛到嘴邊的話被自己給吞了回去,又重新說道:“他們兩人的情況怎麽樣了?”
青衣女子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妮塔娜,說道:“她和你的情況差不多,應該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時,蓋斯特緊繃的心弦算是松了一大截。
於是,他又看著自己身邊的郝菩提,追問道:“那他呢?”
猶豫了片刻之後,青衣女子看著遠方,十分深沉地說道:“傷得太重,我也束手無策了!”
這個消息宛若晴天霹靂,直擊蓋斯特。
他立刻伸出手來,在郝菩提的脖子上探查著他的氣息。
忽地,他面色十分凝重,嘀咕著:“只剩最後一絲氣息了……”
青衣女子無奈地點了點頭,這種情況,她一個聖魔法師青衣水平的人根本沒辦法做些什麽。
“若是再不出手相救,幽靈沼澤的人就要來收走他的亡靈了……”蓋斯特雙目中滿是悔恨,握緊了雙拳,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頓了片刻,蓋斯特望向那將自己帶出來的人,說道:“我想你既然能從那聖魔法師的手中將他帶出來,應該還是有辦法救活他的吧?”
青衣女子何嘗不想將他救醒呢?可是她自己的水平真的不行。
心急如焚的她轉身看著蓋斯特,本來想直接拒絕他的,不過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在這永夜組織裡,除了主上,實力最強的就是大長老和二長老了,現在她沒辦法與主上取得聯系,只能通過大長老和二長老來幫忙了。
可是大長老一直都覬覦主上的位置,是絕對不能順著主上的意思來的,所以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二長老了。
“眼下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帶著他去找二長老!”青衣女子有些不確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看見青衣女子的反應,蓋斯特便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
“如何才能找到二長老呢?”他問道。
“我作為主上身邊的一個侍女,是禁止進入二長老所在的望月樓的。不過你不一樣,沒有任何規定組織裡普通的黑袍魔法師不允許進入望月樓,所以現在只能讓你帶著他去找二長老了!望月樓就是前方那一座別具一格的高樓,二長老平日裡都會在頂樓修煉,只要你上去了便能找到他!”青衣女子抬起手來指向望月樓。
順著她指尖的方向看去,蓋斯特的確看到了一座樓,頂樓還時不時發出一陣陣淡黃色的光芒來。
“我看到了,我這就帶著他去!”蓋斯特救人心切,扶起郝菩提來就要出發。
不過,青衣女子還是攔住了他,“你這樣肯定是進不去的,這個令牌給你,望月樓的人看到令牌自然會讓道的,不過二長老的話……你去了就知道了!”
蓋斯特沒時間多想,接過令牌來就趕快背起郝菩提,朝著望月樓出發了。
此時,這裡只剩下那青衣女子和妮塔娜了。
果然,如青衣女子所說,望月樓的看守看到了令牌就乖乖放行了,不過蓋斯特背著郝菩提一路衝上頂層也累的夠嗆。
當他終於背著郝菩提趕到時,卻發現望月樓頂層卻是空空如也。
他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十分疑惑地打量著周圍,除了幾面牆,卻還是什麽都沒發現。
正當他愁眉不展時,忽然飄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音。
“這是哪裡來的小娃娃,竟然拿著主上的令牌來到我望月樓了!”
這聲音聽起來極其刺耳,而且聲音中蘊含著十分渾厚遒勁的力量,這逼得蓋斯特動也不能動。
“我是前來找二長老幫忙救人的,我的朋友現在只剩下最後一絲氣息了,若是再不及時搭救,只怕幽靈沼澤的人要來了!”在這種情況下,蓋斯特自然不敢亂來,所以態度十分誠懇,只希望二長老能出手救人。
“哈哈哈哈……”這瘋癲的笑聲在蓋斯特的周圍響起,嚇得他一激靈,險些將郝菩提從他的背後甩了出去。
待那笑聲消失後,他才勉強靜下心來。
“請求二長老救人!”蓋斯特真的是非常擔心郝菩提的,所以這個時候,他直接跪了下來,開始磕頭,他額頭的每一次落地都發出聲響,沒過一會兒,他便額頭出血。
看到蓋斯特如此誠懇,二長老也隻好現身了。
不過,站在蓋斯特面前,扶起他來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上去有些邋遢,但眉宇之間透露出的那絲神氣,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