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菩提翻出了腦袋裡的記憶,當初自己的父親就是為了整個亞特蘭蒂斯大陸的穩定才將另外四把深海寶藏的鑰匙分別交於龍之山、精靈森林、幽靈沼澤以及諸神之山保管,如今這表面看似平靜的亞特蘭蒂斯大陸,早已暗潮湧動。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夥伴,十分明白,現在他所卷入的事情不僅僅是替日耳曼一族報仇這麽簡單了,而有可能引起亞特蘭蒂斯大陸五族之間的戰爭。
蓋斯特就一直盯著郝菩提,想讓他說些什麽。
其實,這時候的郝菩提自己早就發現了蓋斯特奇異的目光了,不過卻沒搭理他,而是在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沉默了好一陣子,郝菩提才開口說道:“我已經沒有選擇了,要是想復仇,必須借助永夜組織的力量!永夜組織存在了這麽多年,想必是幕後之人早就已經開始謀劃了,五族的戰爭不可避免!”
“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既然如此,你現在要做的事情不就是和永夜組織談判了嗎?”蓋斯特猜想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會很刺激。
然而,郝菩提卻搖了搖頭,冷笑兩聲。
“我現在哪有那個資格?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跟他們談判,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成為永夜的魔法師,幫助永夜取得深海寶藏的鑰匙。”說完,郝菩提冰冷的眸子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見他那種眼神,蓋斯特便知道,郝菩提已經有了計劃。
“你現在肯定又在算計別人了吧?”
郝菩提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咧嘴一笑,起身就離開了。
“你這臭小子給我裝什麽神秘!”蓋斯特氣得罵了出來,最後也是一個人回去休息了。
索菲婭在房間中,看著窗外的夜景,徐徐冷風掠過漆黑一片的林中,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這兩個多月來,她每天夜裡都在房間中擔心著自己的哥哥。
自從兩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她感受到了自己哥哥生命之力的快速流逝,直至某一瞬間,她完全感受不到了。
她將手伸出窗外,讓那夜裡的微風拂過手掌。
“哥哥,族中的事情基本已經處理好了,是時候出發去找你了!在那之後,你究竟怎麽樣了?”索菲婭抬頭看著星空,似乎群星閃爍著在向她傳遞什麽信息似的。
滿天的繁星,就像她毫無頭緒的腦袋,這邊閃著,那邊還閃著。
“最近聽說霍勒之女出現在了諾丹國呢?哥哥,你不會回去那個地方找我呢?”她抬頭問著星空。
又是一陣涼風吹過,她眼角那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便滑落了。
長長歎了一口氣後,她收回自己的玉手,癡癡地望著空中的星辰。
忽地,不知是哪一顆星星動了,朝著她的方向飛去。
正當她奇怪之時,那宛若流星的光芒衝進了她的房間。
光芒消失後,伊凡便出現了在了她的面前。
“伊凡哥哥!”索菲婭臉上的陰鬱似乎是少了那麽一些,嘴角也微微上揚了。
伊凡一臉寵溺地看著索菲婭,朝著她露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
“伊凡哥哥,這次回去,聖主沒懲罰你嗎?”索菲婭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這話算是說道伊凡的心坎上了,於是乎他直接坐在桌邊,拿起桌上的杯子酒喝起水來。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卻都被索菲婭給看穿了。
“看樣子伊凡哥哥是受了不少委屈呀!”索菲婭壞笑著說道。
喝完水,伊凡就開始說起來了!
“我以為聖主找我回去肯定是因為我顯了真身滅掉阿瑞克一族的事情!可誰知精靈森林竟然派人去了,將這件事情和深海寶藏的鑰匙聯系起來!明明有人就是無事生非!”伊凡便說著,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恨不得現在就要衝到精靈森林,滅了那群精靈。
聽到這話,索菲婭眉頭一皺,神色有些異常,問道:“你滅阿瑞克一族之事,被人與深海寶藏扯上了關系?”
“對啊!還不是那幾個老精靈,無事生非!非要說這是我龍族取得了屬於你父親的那邊鑰匙之後,向整個亞特蘭蒂斯大陸宣告。”伊凡氣得牙癢癢,畢竟就是因為這幾個老精靈的話,害得她受到了懲罰。
索菲婭走到桌邊坐了下來,輕聲嘀咕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說什麽?”伊凡並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 所以又問道。
“這件事情背後肯定有什麽人在推波助瀾。定然是有人傳出我的身上藏著那把深海寶藏的鑰匙,加上龍之山原本就有一把,這才讓精靈森林的人找上龍之山!還有人傳出我的諾丹國的消息,我想這肯定是有人在下一局大棋,將我們都設計進去了!”索菲婭面色沉重,這幕後之人絕對沒安什麽好心。
伊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扭頭盯著索菲婭皺起的眉頭,也在思考著什麽問題。
“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去了諾丹國?”頓了半天的伊凡詫異地問道。
這個問題算是把索菲婭問懵了,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伊凡。
“去諾丹國?你在想什麽呢?我這兩個多月在海倫族中可沒一刻閑的,哪裡有空去諾丹國!”索菲婭不明白伊凡腦子裡想的是什麽,所以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這兩個多月都不在了,你都沒想我麽?”伊凡像個孩子似的撒起嬌來了。
索菲婭忽然一笑,說道:“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聖主罰你的,不讓你離開龍之山,不然你肯定又得闖出什麽禍來!”
聽到索菲婭說的話,伊凡尷尬地笑了笑,這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的。
“好了好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你剛剛說的有人在下一局大棋是怎麽回事?”伊凡趕快轉移話題。
倏爾,索菲婭神色有一絲絲異常,遲疑了片刻,才道:“我被聖主救去了十年,這些消息從來都沒出現過,偏偏是在你滅了阿瑞克一族後,出現了這麽多事,想想就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