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時,郝菩提雙眸中的光芒越發明亮耀眼起來,照得眾人難以睜開雙眼。
格蘭特伯爵面對著幽靈沼澤的力量,明顯處於劣勢之中,那兩道幽綠的光芒他只能遠遠躲開,稍微靠近一點,便是全身似烈火灼燒,痛苦難耐。
格蘭特伯爵夫人從指縫中瞥見自己夫君竟如此狼狽,心中痛苦不已。
“住手!”她大叫一聲,不顧那刺眼的光芒衝在所有人之前。
“放了他!整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讓我與你做個了斷!”她氣勢凜然,毫不畏懼地說著。
聽到這些話,郝菩提雙眸中的光芒漸漸淡了下來,直至全部消散。
“你既然也會擔心,當初又何必做的那麽無情!”看著遠處雙目中泛著絲絲淚光的格蘭特伯爵夫人,郝菩提心中的憤怒難減。
得此間隙,格蘭特伯爵毫不猶豫衝向屋頂,在清冷的月色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這迅速的攻擊,郝菩提完全來不及閃躲,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傾斜,以此來減少傷害。
可誰知就當格蘭特伯爵那雙虛無縹緲的手掌觸及到郝菩提之時,一道淡綠的光牆出現在其面前。
“看來把你交給那臭水溝裡的人還是太不靠譜了!”忽然那高貴無比的聲音響起,精靈女王緩緩從郝菩提身後走了出來。
緊接著,她冷哼一聲,直接將那格蘭特伯爵震了出去。
地上站著的那群魔法師們,無一不瞠目結舌,這強大的力量真的讓他們的靈魂受到了撞擊。
“這、這難道是精靈森林的力量?”那一名剛剛攻擊郝菩提的白袍魔法師詫異地說著,那種顫抖的聲音顯示出了他的害怕。
格蘭特伯爵夫人萬萬沒有想到,這郝菩提身後的勢力居然如此強大,不僅僅與那幽靈沼澤有關,甚至還牽連了精靈森林。
藏於黑暗之中的魔法法師們也在驚歎著這一切,那名白袍魔法師再次說道:“我想組織將他給安排進來,應該是早就知道了他身後的勢力!”
布瑞拉也是明白了這一切,心中的擔憂瞬間變消散了,緊繃的臉色漸漸松開了,緩緩出了一口氣。
“我母親呢?”郝菩提怒氣衝衝質問著。
“你與別人的約定,找我有什麽用呢?我不過是看不過去你受人欺負而已,免得你母親在我精靈森林整日裡以淚洗面!”
“你們私自封印我的記憶,我都還沒找你們算帳呢!現在你還要拿我和你兒子之間約定來說事?”郝菩提冷漠的話語中透露出生生的恨意。
精靈女王毫不在意,而是冷靜地抬起手掌,一道綠光旋即飛出,人類的肉眼難以捕捉。
所以,格蘭特伯爵夫人的頸脖被那綠光纏繞,慢慢被抬了起來。
格蘭特伯爵看到這一幕,立刻晃了過去,殘影劃破黑暗,可完全觸及不到他夫人的身體。
“今日我來,並不是為了其他,就是為了滅了這在不寒城中耀武揚威的女人!”精靈女王宛若天神一般,她的聲音穿透了每個人的心。
格蘭特伯爵感受到了站在屋頂上精靈的力量,心中立下便有了猜想,如此強大的力量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精靈女王。
“不知夫人與女王究竟結下何種怨恨!要讓堂堂精靈女王親自動手!”他的內心甚是擔憂,但還是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精靈女王才懶得搭理這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瞬間便握緊了拳頭。
只見格蘭特伯爵夫人的腦袋一歪,
“哢嚓”一聲,便斷了氣。 眾魔法師見精靈女王殺死格蘭特伯爵夫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心中的怯意抖升!
見到自己的夫人暴斃於自己的面前,格蘭特伯爵徹底怒了,全身燃燒起了一陣鮮紅色的火焰。
他周圍的空氣已經被火焰燃燒了,散發出的力量波及著周圍的一切,就連那群魔法師們也紛紛躲開,生怕自己被殃及了。
只見他輕喝一聲,全身的力量一起爆發,震得整個地面都在發抖,房屋上的瓦礫,有些都“啪啪”掉落在地。
“喲!這亡靈自甘墮落,不知道這臭水溝裡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能不能夠應付呢?”精靈女王冷哼一笑,變化成一道綠光消失於黑暗之中。
“別怕!今天我就讓這老妖女看看,我們幽靈沼澤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那幽遠清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郝菩提覺得這幽靈說話的語氣怎麽像極了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我是不是認識你?”郝菩提順口一問。
“哪來那麽多廢話!你再不動手,那家夥馬上就要了你的命!”那聲音再次郝菩提的耳邊響起。
等他抬頭一看,那鮮紅色的烈火燃燒這的亡靈衝到了郝菩提的面前。
雖說那是烈火,但卻沒有極高的溫度,反倒是極低的溫度,讓人從心底生出了寒意。
郝菩提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只能急忙叫著:“那你還在這看笑話,趕快幫我啊!”
“別怕!他這是要跟你同歸於盡,你躲開就是!”
“你睜眼說瞎話嗎?這樣我怎麽能夠躲得開!”
“放心!有我在!”
話音剛落,那鮮紅的烈火就到了郝菩提的近前,可誰知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微微一閃,他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緊接著,一張巨手從空中拍下,直接拍向那爆發出了極大力量的亡靈。
霎時間,兩股力量相交,發出了巨大的光芒,周圍的空間都快要被撕裂了。
那群活著的魔法師嚇得腿都軟了,張著大嘴,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郝菩提抱著昏睡的妮塔娜在遠處看著,被那強大的能量波動震得抖了幾下,差點就摔了一個跟頭。
“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還好我多了過來,不然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沒過多久,兩股力量的相撞的聲音響徹天際,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直響。
“哼!本來還能留你幽靈沼澤,可是你自己要燃燒自己的靈魂,這就怪不了我了!”那幽遠的聲音帶著些許譏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