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人請說,若是小老兒能幫上滿忙的,自然會答應。”
“那就好,我兄弟幾人要在這裡辦上一些事情,借你這驛站用上一用,你看怎麽樣。”那絡腮大漢笑道。
“不行,誰知道你們要辦什麽事情,你用這處驛站,你們辦了事情,直接跑路了,給我們沾上什麽後果,我們不就成了你們的替罪羊了嗎?”秦老倌還沒有說話,秦大仔便直接走上前來張口拒絕道。
“呦,還真是一個聰明人啊,可是聰明人卻是往往活不久的。”絡腮胡大漢笑著說道,不過就在下一瞬間,臉色就是直接一冷,對著自己兩個兄弟喊道:“動手。”
秦老倌父子臉色皆是一變,不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父子便已經被眼前這三人個製服了。
渾身上下被纏成了一個大蝦,嘴裡還塞著一個臭抹布,收拾完之後,白臉大漢兩隻手一邊提著一個,將這兩父子給丟在了後堂。
等轉身到了大堂之內的時候,大堂已經坐滿了大漢,各個身上都有一些血腥味。一個書生正站在大堂之內說著說著什麽。
白臉漢子走上前對著那書生拱手道了一禮說道:“郭先生,那父子已經被我仍在後院了,要不要我將他們直接……”
說著,白臉漢子用手掌做了一個切肉的動作。
郭俞輕笑了兩聲道:“那父子貪了我那一顆碎銀子,本來算是拿了買命錢就該殺了他們,不過他們暫且還有些作用,這裡的事情完了之後將他父子帶回京城,若是出現什麽意外,便直接將其滅口。”
白臉漢子點頭答應著。
郭俞說完之後,有扭頭看向那絡腮胡子大漢說道:“這條路是衍州回到京城最近的一條路,這個驛站也是唯一的補給點。我之前已經向那老倌打探了,那信使還沒有來。信使從衍州一路急趕,到這裡必定是馬疲人累,在此換乘的可能性會很大,你們在此守株待兔,便可以將其擊殺。”
絡腮胡拱手道:“遵先生命令。”
“那信使也定會不止一人,他們也有可能不會在此換乘,你們還要在門前道路上設下絆馬索,記住,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要放過一個。”郭俞補充道。
見絡腮胡一臉鄭重的樣子,郭俞上前拍了拍那絡腮胡肩膀輕笑道:“凌統,你辦事穩重,我才能放心將這裡交給你,你這裡出現信使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其他道路也會有可能出現,所以我不能一直在這裡呆著,你定要做好此事,莫要讓我失望。”
“先生放心,只要我凌統腦袋還在脖子上,定不會讓一個騎馬的從這條路上過去。”凌統說道。
郭俞點點頭,又吩咐了兩句,隨後便出門離開。上了一輛馬車,向著京城外的一片密林駛去。
密林內,陳止看著眼前站著的是十幾漢子說道:“各位兄弟們,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這上戰場哪還有不帶兵器的士兵。哎,對了,陳止,將軍究竟下了什麽命令,怎麽就讓咱們帶著一張弓和一把箭?”
“因為接下來你們能用到的就只有弓箭。”一道聲音從密林外傳來。陳止等人望去,見郭俞正笑著向他們走過來。
陳止等人連忙向著郭俞拱手見禮,他們這些做親衛的自然知道自家將軍對待這個書生的態度是怎麽樣的。
郭俞笑著擺擺手道:“你們都是將軍手下箭法最高超的士兵,接下來我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們去做,你們可有信心完成任務。”
“嘿嘿,先生,若說其他,我們這些弟兄若是不聽到具體命令,還真不敢保證,但是若是說箭法,我背後這些兄弟大多都是獵戶出身,弓箭都是自小摸到大的,定不會出現什麽紕漏。”
“哈哈,好。”郭俞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又對著眾人吩咐道:“你們分為四隊,分別在京城四邊分散開來,但凡是向飛入京城的鳥一律給我射下來。”
眾人一愣,有些摸不清頭腦,原本還以為是要射人那,沒想到是來此射鳥。
“先生,這京城實在太大了,我們本來人就少,您又說將所有的鳥全部射下來,這根本就忙不過來啊,畢竟每天飛入京城的鳥類那麽多。”陳止有些猶豫的看著郭俞說道。
郭俞輕笑道:“陳止,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讓你們去做,自然不會讓你們將全部的鳥類都射,而是挑選一些比較特別的鳥,比如信鴿,或者其他能傳遞消息的鳥類就可。”
“至於你們怎麽區分這些鳥類,倒也簡單,只要是好似有目的地一般,如一條直線一般直直的飛進京城或者是看著腿上好像綁著什麽東西的。”
“我讓你們射掉這些鳥類,目的就是阻斷京城各個世家的消息途徑,至於是否漏掉一些可疑的鳥, 你們不用管,只需要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將屬於自己范圍內一些可疑的鳥類全部射掉即可。明白了嗎?”
眾人點點頭。
郭俞看著陳止輕聲道:“你的箭法是得到將軍認可的,這裡面的親衛你也都熟悉,這個隊便由你來分配,最好將各個人的優勢全部都發揮好。”
陳止拱手遵命,隨後面對著這些親衛分組,安排巡查范圍。
郭俞看著陳止安排的頭頭是道,也不出言打擾,直接轉身離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既然陳止這裡不會出現什麽麻煩,他自然不會在這裡在耽擱著浪費時間。
其實陳止這些弓箭手只是一個暗手,雖然現在有用飛禽傳播消息的途徑,但並不是很多,因為飛禽就算是會飛但也依舊是個畜生,不通人語,單單是馴服就需要耗費非常長的時間,而且效果也並不是很好。雖說有些隱蔽,但是也充滿了不可能性,比如被獵人打死或者天敵追殺,再或者雨打風吹勞累致死。
雖然勝在隱蔽,但是相比較人而言,所花費的培養物資實在是太多,所以現在主流依舊是靠快馬加鞭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