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成雙”這類的吉祥話,長孫忌將金丹向嘴中一丟,金丹順著喉嚨直接就進入了他的腹鄭
長孫忌臉色一變,他感覺自己丹田內力突然迸發,只是瞬間,長孫忌的臉就被憋得通紅。
隨後想了想又道:“但也不能任其四處流蕩,你去寫封信送到統山,讓紫竹派出一百個人來去尋找她的下落,另外,在寫幾封信送給這周圍的郡守、縣令,讓他們幫忙留意一下。”
“哎,罷了,她既然想走,就算是我想留也留不住,她手中有毒經,只要不犯傻直接去闖望月山莊,那就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長孫忌皺著眉思索了一番,輕聲道了句。
“雖然朝廷沒有給咱們規定回京時間,但朝廷規定,回京人員無故不可在地方停留。之前是您遇刺,身體有恙,才在這裡停留兩日,若是在停留幾日,朝廷那邊不好。”王剛有些苦笑道。
“話雖這般,還是要找一找,實在不行便在中牟多停留幾日。”長孫忌皺著眉道。
“公子也不必自責,這是婉君姐自己想要離開的,不管公子怎麽做,都不可能留住一個想走的人。畢竟婉君姐是公子的義妹,士兵也不能像看守犯人一般對待婉君姐。”
“呵,你我這前腳剛拿人家父親的好處,這後腳卻把人家的女兒給弄丟了,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王剛大概看了一下信中內容,看著長孫忌似乎有些擔憂,便張口勸道:“婉君姐吉人自有象,公子不必太過擔憂了。”
“若是婉君還在城內,倒也可以尋到她。”
“你去守城哪裡問問,看看從昨晚上到現在,婉君有沒有出城?”長孫忌指著那個親衛道。
臨了,陳婉君還替親衛求了個情,希望長孫忌不要處罰親衛。
她從毒經中找到了好幾種可以促進功法長進的藥物,她曾經隨著他父親走過很多高山大澤,知道什麽地方又毒經中寫的那些毒物。等到她找到這些毒物之後,就會進京去找他。
陳婉君在信中的大概意思:她是自願離開的,長孫忌並不用為她的安危擔憂,她離開是為的是增強自己的本領。
長孫忌將信封撕開,從中拿出一張信紙,打開看了一遍,隨後便將信紙給重新折好,遞給了王剛。
那親衛解釋了一番,隨後,將拿在手中的信封遞給了長孫忌。
“昨晚,婉君姑娘她累了,想早點休息,便回房睡覺了。我們也不敢打擾。今早我去尋她出發,敲了半門,沒有人應,我便闖了進去,婉君姑娘已經沒有了蹤跡,隻留下了這封信。”
“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長孫忌問道。
“將軍,婉君姑娘走了。”那親衛一拱手,對著長孫忌認罪道。
“有事就?”長孫忌皺了皺眉。
這親衛有些支支吾吾的不出話。
長孫忌撒了一眼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正著,一個親衛臉色有些不好的走了過來,向長孫忌見禮。
這一次能有這般龐大的收獲,長孫忌心裡自然是十分高興,至於長孫忌能有多高興,從長孫忌眼角的笑出的含笑紋便可以看出。
雖然在燕國武林中算不得什麽最厲害的人物,但是至少在年輕一輩,能可以給他當對手的人不會太多。
再加上他本身的十年功力,只要煉化這顆內丹他就有七十年的內力。
現在長孫忌將內丹壓縮在自己的體內,也不會再有什麽損耗。長孫忌粗略的估計了一下,他要是將這個內丹全部吸收,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內力至少可以增加六十年的。
當時,銀手他的內丹可以給長孫忌增加將近一甲子的內力,那只是最低的估算。
也談不上煉化,因為那內力是在太多,他一時間根本就吸收不完,隻好將其壓縮,雖然也吸收了一些,但是吸收的並不多。
他現在的心情很好。昨晚,他用了一晚上的時間終於將銀手留下的那顆內力金丹給煉化了。
“哈哈,談不上有什麽進步,只是內力有所稍微增加了一些罷了。”長孫忌輕笑了兩聲道。
“恭喜公子武功大進。”王剛看了一眼長孫忌,隨後彎腰拱手道。
隨後,沒過多久,房門便被人從裡面打開,長孫忌從房屋內走出來,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好,我這就出去。”房門內傳出長孫忌的聲音。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王剛走到長孫忌的房間內,敲響房門喊道:“公子,我們該啟程了。”
院落裡已經有親衛正在收拾行裝,昨晚上,長孫忌就告訴他們今早便要出發。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際邊的一朵被染紅的雲朵慢慢的移動著,露出了躲在它身後的半輪紅日。
…………
好在, 長孫忌並不是一個一點內力也沒有人。此時,在長孫忌體內,長孫忌正在拚命的調動這原本屬於自己的內力,一邊不斷的煉化,另一邊不斷的將內力擠壓、壓縮。
但是長孫忌並不想,因為這實在是太浪費了。他要將銀手體內的真氣全部煉化在自己的體內。
長孫忌此時心裡很是平靜,身體出現這種情況早就在他的預料之鄭他現在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雖然有被撐爆的可能,但是並沒有什麽危險,因為只要長孫忌張開嘴,他身上的內力自然會跑出去,他也就不會這般撐得發脹。
整個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好像嘴裡塞滿什麽東西。渾身毛發豎立起,原本束發的玉冠也被直接給撐開,滿頭髮絲直愣愣的挺著,平白給長孫忌增長了四五十厘米的身高。
在這個時候,長孫忌甚至不敢大聲喘息,他現在每一口的呼吸,氣流中都充斥著內力,整個肚子也被撐得提溜圓,好似那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
“是。”王剛拱手道。
長孫忌點點頭,隨後上了馬車,由馬夫牽著馬走出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