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並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和倨傲。放眼下,以弱勝強雖然少見,但是並不是沒有,可是如他一般,自軍不僅以無一傷亡殺掉一萬多敵軍,更是將敵軍嚇退。
這般戰績擺出去,也足以讓他的名聲大噪了。
雖然,此時長孫忌的援軍已經入城,但是,他並沒有將長孫忌的援軍直接拉過來,將糧軍直接嚇湍也並非是長孫忌的援軍,而是讓他這些手下,一人舉著兩個火把,每人直接間隔一米。就這樣在遠處看來就是蔓延不盡的士兵。
所謂一招鮮,吃遍。無論是城門大開,還是士兵散開舉著火把,都是疑兵之策。他並不擔心糧軍不上當。
且不,長孫忌的援軍就在城中,若是糧軍直接強行渡河,直接派去一使者便可拉出數萬抵抗之軍。
就算是沒有長孫忌在城中,他依舊敢擺下這疑兵之策。他很確定糧軍就會上當,要問他為什麽那麽確定,便是因為糧軍被他之前的所布的疑兵之策給騙過。
這是一個很容易理解的道理,如果一個人被另一個人騙過,後來被自己識破。那麽他潛意識裡就不會認為對方會再次以一個相同的套路去蒙騙他。
王良並就是利用對方這個心理,若是覺得自己聰明的人,就越是相信自己不會有錯。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心理,大多數人都會從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其實,相比第一次在城內布下疑兵之策時的忐忑,那麽這一次他就十分的安心,並不是因為長孫忌的數萬大軍,在城中給了他底氣。而是他知道了糧軍首領並不是一個莽撞,直接的首領。
他的疑兵之策,最害怕的便是行事魯莽之人。若是那種人,他可不顧你是真的布下圈套還是虛張聲勢,只要他們覺得不爽,那就直接開闖。
對於這種腦子缺根弦的統領,在自己底氣不足的時候,他真是完全沒有辦法。
“好了,少吹馬匹了。趕緊將戰場收拾後。做好防護,心糧軍再殺一個回馬槍。”雖然心裡很是興奮,但是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那副表情,仿佛並沒有將這場勝利放在眼裡。
“將軍,糧軍都已經被我們打成這樣了,他們還能回來。您也太心了吧。”那副將一副不以為然的道。
“休要再貧,事事都要謹慎,萬一鑄成大錯,你就算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得。還不快去。”王良並呵斥道。
雖然,他也覺得糧軍殺個回馬槍的可能性很,但是不代表沒櫻在這個時候,心是無大錯的。
挨了一頓訓斥,那親衛也不敢在些什麽了,低頭道了一聲“遵命。”便轉身離開,按王良並吩咐的那般照做。
時間在忙碌中的度過,直到明,王良並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將手下的士兵分配好各自的職責,囑托好他們守護好了河邊,一有糧軍出現強攻,那便回城通報。
一切安置妥當,王良並便動身回了城裡。他要將昨夜裡發生的事情向長孫忌稟告。
對於怎樣對待長孫忌,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出身卑微,雖然有著一身本領,但是卻無處施展。不過,好在他碰到了人生的第一個貴人,那就是他現在的嶽父。
憑借著他嶽父的一些家族人脈,和他自身的本領,輾轉了奮鬥了半輩子,才在陽平這個地方當上了一個守將。
其實對於糧軍造反,出兵北上,他並不痛恨他們。相反,對於他們,王良並對他們有的只有感激。
因為若是沒有什麽特殊事情發生,他一輩子也就只能在這裡當上一個守將。因為他的出生限制的死死的,他沒有機會去認識一些可以改變他命閱達官貴人。
好不容易遇到一兩次和達官貴人交談的機會,他的滿腔熱血換來的沒有器重,只有濃濃的不屑。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因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也看不起他們。雖然他們現在身份高貴,但卻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像這種沒眼光的人,他還不屑去投。
當然,主要還是沒有機會。要不然王良並就會非常形象的展示一下什麽槳真香”定律。
而這次,長孫忌的到來,又讓他感覺到了機會。長孫忌作為侯爺之子,就算是權貴子弟也算得上是前列了。
而且,通過昨日的交談,他發現長孫忌並不是一個只知道依靠父輩的紈絝子弟,最起碼不會瞎胡來。
現在長孫忌的身份算的上世自己的頂頭上司,若是自己能在這次平叛中,展示出自己的才能,得到他的推薦,那麽他很快就能從陽平守將中跳出來,踏入一個新的階段。
這也是他為什麽昨長孫忌一到,他便主動將領導權交給長孫忌,為的便是提高自己在長孫忌心中的好福
現在,長孫忌一來,夜裡便取得了這麽好的戰績,對於一心向上爬的王良並來,這麽好的機會,他又怎會放棄。 因為,之前為了防止糧軍突然在河邊發起強攻,所以在河邊布置了一些防守耽擱了他的一段時間,即使一路上快馬加鞭,等他到了城內也已經過了卯時。
不過,時間也不算是太晚,他到了府邸的時候,長孫忌也不過是在剛剛準備吃早餐。
長孫忌見到他的時候,倒是一臉隨和,看他雖然額頭之上有些汗珠,但是臉上沒有著急的表情,知道他應該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便招呼道:“王將軍還沒有吃飯的吧,坐下一起吃吧。”
王良並倒是沒有退讓,也不作假,只是簡簡單單的拱手到了一聲謝,便坐在了飯桌上。一旁候著的仆人,十分自覺的上前幫他盛了一碗粥。
長孫忌早餐並沒有吃很多,只是一如既往喝了一碗米粥,吃了幾塊點心便放下碗筷了。王良並倒是吃的不少,他身體魁梧,飯量倒是長孫忌的好幾倍,不夠他吃飯的速度更是比長孫忌快上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