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可能是個假王爺》第318章
崔繡突然看向一旁,只見顧南衣緩緩走了過來,挨著旁邊空位坐下。

齊浮熙望著這位傾城容貌只是神色有些冷峻的青衣女子,不禁微微一愣,“崔主事,這位是?”

崔繡看著身邊這位,淡淡一笑,打趣道:“喲,涼粉吃完了?”

顧南衣不屑一笑,“本姑娘可比某些人要能吃辣。”

崔繡淡淡一笑。

他對齊浮熙道:“這位是誰,還是讓她自己來做介紹吧。”

顧南衣聞言冷笑道:“你當我是誰?隨便就可以說出身份?崔主事?”

最後三個字她音量微微有些調高,像是知道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樣,似乎等這次事情辦完就可以回去打個小報告直接摘掉某人的烏紗帽一般。

崔繡對於女子話語中隱藏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

他看了一眼有些從女子身上挪不開眼的齊浮熙,面色有些古怪,輕咳一聲。

齊浮熙晃過神來,那張棱角分明有些早熟的臉龐早就紅成了柿子,忙給在座三人倒了一碗酒,笑道:“今日我看我們三位有緣,先乾為敬!”

顧南衣瞥了他一眼,淡淡丟下一句“神經病”,直接起身走了。

齊浮熙目瞪口呆的看著青衣女子的背影,一直到她登上自己的馬車,這才有些念念不舍地收回。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崔繡又是輕咳一聲,對齊浮熙安慰道:“她就是這樣,其實我跟她也不是很熟,齊兄弟不必往心裡去。”

齊浮熙出身高官貴族,自小必是要尊處優,怕是從來沒受過這般女子的白眼,崔繡怕這個文青的心裡留下陰影。

卻不想齊浮熙輕聲道:“沒錯。”

崔繡有些疑惑,“什麽沒錯?”

那年輕官員猛地又喝下一碗菊花酒,借著酒勁,就像是漢子偷窺鄰家繡娘一般可遇不可求,眼神迷離道:“這姑娘,我喜歡。”

崔繡聞言眼皮微微一跳。

得,自己怕不是碰上一個弟弟,這是碰上一個大傻子了。

年輕官員一直盯著那輛馬車,直到馬車離去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幽幽看向崔繡:“崔兄弟,這姑娘可是你帶過來的,你得救救兄弟啊。”

他眼神扭捏,乍一看好似小女兒家那般嬌羞,雙手抱住崔繡的手,就好像撒了一個嬌。

崔繡看著他那張明明男性剛強十足的臉,饒是他這般定力也是差點沒忍住,黑著臉道了聲告辭,有些踉蹌的逃回馬車,一把拉過還在挑挑揀揀的楚瀟瀟,直接叫胡繼寬驅馬離去。

齊浮熙看著又一輛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馬車,不禁哈哈一笑,愣是把自個兒給逗樂了。

他笑得肚子有些疼了,拍了拍桌子,“有趣,有趣,這兩人都是十足的有趣啊!”

周圍的酒客看著這位黑袍年輕人好像發了酒瘋一般,不禁紛紛笑著勸道:“小夥子少喝點,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年輕官員大笑著應下,道了聲“多謝各位關心”,笑得眼角都隱約噙著淚了,邁著好似醉了的步伐走到一旁漢子老板的屋舍裡邊。

眾人本是有些嘲弄之意,卻被這年輕人道了聲謝,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子怕是沒喝過酒吧。”

“難得長了張能喝的臉,酒量竟然這般不堪。”

屋子裡邊,剛才本是淳樸性子的漢子老板此時冷冷看著正裝瘋賣傻的年輕官員,冷聲道:“鬧夠了?”

齊浮熙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了這話不禁又笑了出來。

他笑道:“有趣,真是有趣!”

漢子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目光有些瘮人。

齊浮熙看著漢子的目光,

終於收斂了笑意,“你這人真是無趣。”漢子並不答話。

年輕官員這般想著,不禁想到了紫禁城裡那位從來不離太子殿下身邊一步的中年劍客,印象中那人也是這般無趣,為此太子殿下曾經還經常跟自己抱怨。

齊浮熙想了想,道:“我改主意了,這趟黑水崖我不上去了。”

漢子聞言那張沒有一絲表情地淳樸臉龐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漢子很清楚,為了追查那個黑水崖的和尚到底和曾經那位魔教中的獐龍左使有什麽關聯,一路從京城追查到西北,身為當朝掌管天下錢財的戶部尚書的親孫子卻堅持凡事親力親為,他心中明白,眼前這個其實性格莫測的年輕人為這件事到底付出了多少。

可這人卻說放下便放下,饒是漢子這般心性,也不禁對年輕官員有些不解。

難道就為了剛才那兩個從未謀面之人?實在荒唐!

年輕人對於未來總有自己的想法,這是好事,但壞處也恰好就在這裡,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驚人想法終歸是比不上前人的一些個經驗得失,總是以為自己能辦好,常常做出一些驚人的意外舉動。

漢子的聲音還是依舊那般冷:“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件事如果你中途退出,那麽最後你將一無所獲,一路從京城追查到西北到頭來卻什麽也沒得到,這件事若是往重了說再經過一些有心之人的咀嚼,怕是你以後在朝中的威信都會大打折扣,甚至於那個位子你能不能平平穩穩從老爺子手裡頭接過來還是兩碼事。”

漢子最後警告道:“不要因為一時的感覺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年輕官員默默聽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呵呵。”

漢子不再言語。

該說完的都說完了,漢子並非囉嗦的性子,靜靜等待年輕官員的下一步指示。

齊浮熙只是走到漢子身邊,拍了拍漢子的肩膀。

漢子面無表情,心中微微一動,知道今日有些失言了。

但他本就是敢作敢當的性子,並不為之所表示什麽。

齊浮熙淡淡道:“我知道,你不怕我,所以你可以在我這邊暢所欲言。”

漢子神色不變。

齊浮熙突然撇過頭對漢子冷笑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這麽急切著想要知道那些早該在三十年前就腐爛掉的秘密,真當自己隱藏得夠好嗎?”

漢子聞言臉色驟然一變,竟是直接喊出了年輕官員的名字,“齊浮熙,你不要得寸進尺!”

最後只見年輕官員淡淡一笑,轉身離去,留下面色陰沉的漢子一人在屋內,出門後又是一副好似喝醉了酒的步伐,又是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這天夜裡,西北王府徹夜燈火,重陽不設夜禁,暖光綿延了整個涼城。

各大街巷熱鬧如白晝,道路兩旁的賣糖葫蘆的老人多了起來,過往的行人凡是帶著自家孩子出來轉悠的往往都要買一串,酒肆門前的小二賣力吆喝著,不少老板都打出了老江湖免單的旗號,以此犒勞那些不再年輕的老一輩江湖人。

“菊花酒,去年今兒就釀好的菊花酒!不醉不歸喲!”

“桂花糕,江南折桂研磨成的可口糕點,買回家給小娃兒們嘗個鮮兒嘍!”

小販都在賣力叫喊著,仿佛聲音稍微弱上幾分就會被別家搶走自己生意一般,勁兒力十足。

西北人本就性子豪爽,男人在家種地出來做生意,女人也多是直言直快,整個涼城今日都是一片市井景象,雖是秋天,望之卻令人心暖如春。

鬧騰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一位紅衣女子。

今日她沒有以那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出現,而是一頭長發如瀑隨身形微微搖曳,蓮步輕移。

她走過的地方人們仿佛都忘記了做生意一般,只顧著呆呆看那驚鴻一瞥的身影。

那相貌英氣的女子今日卻不知染上了何處的思愁,令人望之即會被那略顯矛盾的氣質觸動。直到她緩緩走到一位賣糖葫蘆的老人家跟前,溫聲笑道:“老人家,我要一串糖葫蘆。”

老人先是張了張嘴,然後半天沒反應過來。

“老人家?”

那席紅衣對著他擺了擺手,滿臉笑意。

“哦哦,”老人臉色有些漲紅,忙拿了一串糖葫蘆,咧嘴笑道:“這位姑娘長得真是好看呐,可惜老頭子我嘴笨,說不出那些中原讀書人的那些筆墨話來,實在是羞愧呐。”

李時毓接過糖葫蘆,笑道:“多謝老人家,”遞過一串銅錢。

老人連忙擺手道:“姑娘不必給錢了,你來我這攤子已經算是老頭子我三生有幸了,我怎麽還好意思要錢呐?”

李時毓微微皺眉道:“那怎麽行呢,重陽日子本是應該你們這些老人家享子孫之福的日子,家裡卻還是讓你們上街來做生意.....”說著硬是把錢塞到了老人手裡。

“哎姑娘此言差矣呀,”老人手裡被塞回銅錢,也索性不再扭捏,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是我們這些老頭子願意,誰不想多給家裡減輕一份負擔呐。”

那席紅衣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點頭離去。

老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獨自喃喃。

老人的那個她,早已故去。

然後老人仿佛突然年輕了十歲一般,開始賣力吆喝。

“冰糖糖葫蘆!冰糖糖葫蘆喲!粘牙不要錢嘍!”

那席紅衣輕輕咬下一顆糖葫蘆,朱唇銀齒,纖手蓮步。

她突然駐足,嘟了嘟嘴。

糖葫蘆好像有些粘牙。

西北王府。

當崔繡收到西北王要單獨和他見面的消息時竟然莫名有些忐忑。

即使雙方早就在涼城外見過一次面,但或許是和他今天白日裡不知臉皮為何物地大喊大叫有關,他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

穿過幽長的府邸,直到他走進那間據說平日裡無人能進的西北王的臥房。

他輕輕推開房門,西北王正負手而立,背對著他,看著面前的一幅畫像。

崔繡看著眼前有些安靜的中年男人,感覺有些異樣,沒有出聲打擾。

他有一種預感,似乎這個鐵血王爺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來了。”

中年男人沒有轉過身來,輕聲道:“進來吧。”

崔繡緩緩上前,看向那副畫卷。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其貌近妖的女子,雖然只是畫像,但神態舉止俱全。

他好像就在不遠處看著那名女子坐於茶案前,一手握杓勻水,一手撚了些許茶葉,眉目狹長,趨之盼兮,眸海溫斂,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特別是女子身上竟然穿了一件龍袍,黑底九金龍紋,頭冠飛凰舞,耳垂玲瓏墜。

崔繡突然一震,有些難以置信道:“這位難道是......”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不錯,她就是三十年前那位魔教教主。”

崔聞言渾身俱震。

東方朝辭,三十年前位列武榜第一,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沉重。

畫上女子曾經揚言要以江湖共主的地位去和紫禁城中的皇帝陛下爭一爭那把龍椅。

他突然想起今日那位老劍仙所言。

崔繡深吸一口氣,看著中年男人,有些猶豫道:“難道你們......”

東方朝辭即便是三十年前天下無敵,而且相傳有一副不老容顏,可她與他之間實在是......

不僅相差了近二十年的年齡,一個是魔教教主,一個是大秦王朝的王爺,身份更是天差地別。

西北王凝視著畫像,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溫聲道:“如果真的愛了,才會明白這世間的一切存在都是命運的安排。”

崔繡喃喃道:“瘋了......真是瘋了。”

中年男人突然話語一轉,“雖然我早就在京城中認識了你, 但你的真實身份我卻是從來沒有失去過好奇。”

崔繡突然心生警惕。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緩緩收起了那副畫卷,坐在一張幾案前,用手指著另一張黃花梨木椅子,笑著道:“難不成還要我請你坐下?”

崔繡無奈一笑,隻得跟著坐下。

中年男人給自己和對面的年輕人倒了一杯酒。

崔繡有些猶豫。

中年男人失笑道:“沒有毒。”說罷他自己先飲一杯。

曾經嗜酒如命的崔繡此時咬了咬牙,也跟著西北王一口喝下。

中年男人緩緩喝出一口白氣,酒香四溢。

崔繡輕聲道:“看來今晚王爺已經喝了不少。”

中年男人只是微微搖頭。

他緩緩道:“有一件事,其實已經埋在我心底很多年了。”

崔繡聞言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個大秦王朝第一王爺。

中年男人自顧自道:“我今天其實差點沒忍住,幾乎就要動手殺了我那侄子。”

崔繡眼皮猛然一跳。

中年男人又笑道:“可是我若出手,時毓必然也會死於王晟手下。”

崔繡盡量保持平靜,輕聲道:“王爺愛女,天下盡知,此乃天倫。”

中年男人聞言突然大笑起來,狀若瘋癲。

西北王笑意未退,嘴角有些譏諷道:“天下人皆道我愛女,可誰又知道時毓其實並非我所出?”

年輕人坐在一旁渾身僵硬,一身飛魚服下冷汗如雨。

中年男人滿是不屑,冷笑道:“就憑他,也配跟我女兒一命換一命?”

我可能是個假王爺 /78637/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