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都遠離東城!”
“快點,這些東西領地會賠償給你們!現在趕緊跑!”
......
黑薔薇領的城備軍們騎著蓄馬場產出的駿馬,雖然因為建築等級的原因就算距離類幻想種也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如果放在大陸上和那些普通的馬屁相比的話,絕對算是頂尖的層次了;畢竟就算是幻想種和類幻想種也有有分三六九等的。
東城就是整個臨淵城裡面人流相對來說較小,同時居民區也並不密集的一個區域,溫蒂也是通過黑薔薇領有意的授意下才會將這麽一個大麻煩帶到這個地方。
雖然曾經黑薔薇領方面也想過在野外解決掉這個大麻煩以免波及到臨淵城;但是最終為了放松影一路上的警惕以免其突然發難逃到深淵之中,眾人也只能出此下策;畢竟這個地方的信息可是絕對不能透露出去的......
尤其是在現在黑薔薇領羽翼未豐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沒想到,安納斯公國的信使竟然也會親自來到這個地方,看來這個地方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你們,打算對深淵下手了吧?”影面甲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危險;眼睛不停地尋找著周邊能讓自己的脫身的破綻。
溫蒂卻只是輕輕地聳了聳肩,雖然他的身上穿著冒險者樣式的,十分修身輕便的皮革馬甲以及皮靴,但是這卻並沒有讓她那金色的披肩長發和潔白到不斷地閃耀著聖光的雙翼有些矛盾;配上她那副始終都帶著笑容的模樣反倒是有一種另類的魅力在裡面。
“影,對吧?抱歉哦,你現在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要麽乖乖投降,要麽就永遠留在這裡,如果你選擇前者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一命,如果是後者嘛......”
溫蒂一邊說著,一遍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柄明顯不是實體,而是由再純粹不過的光元素凝聚出來的長劍對準了影的方向,輕聲說道:“後者的話,你也就不用走了。”
但是很明顯,影並沒有將溫蒂的威脅放在心上,眉頭一沉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然而當她再次出現之後,竟然瞬間出現在了溫蒂的後方,手中一柄漆黑的匕首瞄準了溫蒂的喉嚨,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溫蒂的頭顱和身體分開一樣。
甚至就連這種感覺都真實的不像是錯覺。
“黑暗精靈的影舞術?”
溫蒂的眉頭輕輕地挑了起來,雙翅輕輕一震,一道潔白的光盾瞬間將她的身體緊緊地籠罩了起來;下一秒在溫蒂的身前竟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然而更誇張的是溫蒂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鑽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雖然影的影舞術在最開始被拿到潔白的光盾擾亂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但很快那鋪天蓋地的殘影便向溫蒂的方向刺去,甚至就連這些殘影手中的匕首泛出的寒光讓所有人都以為這已經不單單是殘影,而是一個個真的帶有傷害的分身。
然而這樣的分身竟然足足有上千個有余!
然而就在那些匕首的寒芒即將要刺到溫蒂的脖子上的時候,溫蒂竟然直接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鑽了進去,然而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半空中,身後那潔白的翅膀輕輕地揮動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影,輕輕地笑了起來。
“黑暗精靈啊......如果單單看你的樣子的話,估計無論是誰都無法發現你竟然是一個黑暗精靈......難怪你會被魅魔女王看上啊,異類。”
聽到溫蒂對自己的稱呼,影那掩蓋在面甲下的表情微微一沉;沒有多說些什麽,而是全心全力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對自己的刺殺術都遊刃有余的天使。
雖說自己的刺殺術在這種狀況下十分的尷尬,但是自己那來自於黑暗精靈的天賦卻讓影冷靜了下來,甚至還有著一絲和溫蒂周旋的感覺在裡面。
但是......
咻——咻——
一陣陣破風聲在影聽來十分的刺耳,身影沒有絲毫猶豫的連續上說,躲避著從城牆上射下來的箭雨;影能夠感覺到,這些箭矢之中蘊含著的魔法能量就連自己都會感覺到一絲心悸;這種感覺與市裡的強弱無關,而是來自於自己的血脈。
自己那黑暗精靈的血脈,這也就是說這些精靈不是冒牌貨,而是貨真價實的,能夠操縱自然之力的精靈......
箭矢上雖然附帶著恐怖的自然之力,但是這些精靈雖然沒有神志,但是在這個地方不能像在敘梯城那邊肆無忌憚的使用魔法一樣,並沒有之前那副箭矢剛一落地便瞬間爆發出一顆接著一顆帶有強大魔法之力的樹木出現,不然這面城牆恐怕就要毀在自己人的手中了......
但是這可並不代表著這些精靈的實力就止步於此。
這些在城牆上射出的箭矢顯得十分單薄,但是就在那些兼職脫離了弓弦之後竟然開始逐漸的分裂;一個分成兩個,兩個分成了四個......在箭矢落下之後,那原本還略顯單薄的弓箭竟然變成了一面鋪天蓋地的箭雨,甚至就連傍晚的夕陽都被這面箭雨給牢牢地遮蓋了起來。
影見到這一幕,默默地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這一次絕對是逃不掉了,雖然現在深淵長城的那些家夥沒有動手,但是影也知道,他們暗中早就已經布好了陣法以防止自己逃跑,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信使......
影狠狠地一咬牙,雙手瞬間浮現出了一層黑色的延煙霧,雖然這一層看上去薄薄的煙霧在箭雨面前是那麽的無力,就好像是汪洋上的小船一樣;但是卻抵擋住了大部分的箭矢,全部都被煙霧所吞噬!
“真是可憐啊......”
溫蒂輕輕地咂了咂嘴,輕輕地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讓鬧劇就這樣結束吧,不過這種狀態的黑暗精靈;真是不忍心就這樣殺掉她呢......算了,大不了最後向這個地方的領主求個情就解決了。”
溫蒂狡黠的笑了笑,甚至在她那金色的瞳孔之中都浮現出了一股濃濃的佔有欲......但是不得不說,這種表情出現在溫蒂的臉上感覺並不矛盾;雖然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天使的臉上確實有些奇怪......
溫蒂手中的元素長劍不斷閃爍著聖光,輕輕地向前踏了一步,可就這一步竟然直接逼近了影的身體,在她的身旁隱隱可見逐漸消散下去的空間裂縫;雖然看上去溫蒂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用散漫來形容,但事實上卻隻用了一秒鍾便來到了影的身後。
影瞳孔一縮,沒有絲毫猶豫的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當影再次出現時,她的肩膀上已經被切開了一道讓人看著就頭皮發麻的傷口,甚至因為聖炎的原因傷口上的爛肉都被灼燒的焦黑一片......
溫蒂看著影的頭部忽然出現的一對仿佛惡魔一樣的角的時候,忍不住輕輕地皺起了眉頭,輕聲說道:“難怪......難道這就是你和別的黑暗精靈完全不同的原因嗎......還真是可憐啊。”
“信使,這可由不得你來說!你這個背叛了......”
然而還沒有等影把話給說完,溫蒂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出現在了影的身後,然而剛剛還在天上和影對話的那個影子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中。
看著倒在地上的影,溫蒂眉頭上的一抹憤怒才逐漸冷靜了下來,冷眼看著身下的影,竟然一隻手直接將她拽了起來,冷笑著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哪裡來的信心繼續站在我的身前?還敢說出這種話......”
城牆上的奧朗命令天譴臨時解散,繼續在周邊遊蕩;同時面色凝重的看向了溫蒂的方向,雖然溫蒂對奧朗的眼神選擇性的忽略了過去;但是即便如此,信使的出現還是有些超乎了自己的預料。
雖然深淵長城知道安納斯公國對這一次行動十分看重,但是完全沒想到竟然會看重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安納斯公國並不會對這裡的前哨站進行任何管控;奧朗可不相信那個女人是一個好心做慈善的家夥。
還是說,她看中了什麽自己並沒有注意到的利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
周君離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愛麗絲,問道:“你說,來了一個安納斯公國的天使?還帶來了一個黑暗精靈?”
“是的,主人。”愛麗絲站在周君離的身邊,為他更換著茶杯裡面的紅茶,一邊說道:“而且,那個黑暗精靈好像有些奇怪......就好像融入了魔鬼的血脈一樣;如果按常理來看的話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融入了惡魔血脈的黑暗精靈?”
“是的主人,據我所知,這裡的黑暗精靈種族已經依附在了魅魔女王的手下。”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周君離忽然感覺有些慚愧,自己明明是這個地方的領主,可是就連愛麗絲探查了解到的消息都比自己要上心;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以後也能光明正大的劃水了。
等等,我總感覺我好想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魅魔女王......是錯覺嗎?這個稱號為什麽這麽耳熟,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聽到過的樣子。
愛麗絲有些為難的說道:“三天前我們的資料室已經能夠投入使用了來著......”
“......”周君離輕輕地扯了扯嘴角;是嗎?自己原來還建造過這種東西啊.......不知不覺就忘掉了......
周君離輕咳一聲“現在她們在哪裡?”
“那個黑暗精靈已經被關進了地牢之中的煉魔石獄籠裡,溫蒂小姐已經在會客廳等著您了。”愛麗絲的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甚至就連周君離也不知道這些女仆究竟有沒有和真正的人類一樣的情感波動。
而愛麗絲所說的“地牢”,則是周君離在一個星期前同時建造出來的特殊建築,但是周君離可沒有心思再自己親自跑動跑西了;而是將權限暫時賦予貝克爾,剩下的自己可就不管了。
雖然這種非線性的建築賦予建築特性的英靈的話時間肯定會耗不少,但是在周君離看來這可是自己難得的休息時間;至於壞處嘛......那當然就是有些時候就連周君離也會忘了自己究竟建造過哪些建築......
好在有這些女仆......
“主人,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感覺如果你和天使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出什麽亂子的......”周君離輕輕地拍了拍阿榮的小腦袋,輕聲說道:“你去找萊莎她們玩吧。”
“......”
雖然阿榮很想說一句自己只不過是看上去年紀小而已,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衝動;畢竟她也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赫狄默斯行動前,也要做一些準備才好......
溫蒂坐在沙發上一扭一扭,她雖然不常在安納斯公國裡,但出發前多多少少聽菲安娜大人說過這個地方的領主十分......奇怪?甚至就連自己曾經都略有耳聞的學院的魔女,卡蘿娜都待在這個地方不願意回去。
這個沙發......好舒服......如果有便攜款式的該多好,自己在野外也不用睡在又乾又冷又濕的草地上了。
啪——
就在溫蒂還在感受著屁股下面那柔軟的觸感的時候, 會客廳的門緩緩地打開;一個看上去竟然有五環法師實力的女仆在為那個拉古人打開門走了進去之後才緩緩地關了起來。
而那個拉古人......應該就是這個地方的領主了吧?一個就好像是空降出來的貴族,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包括摩斯公國也是如此。
“領主大人。”
溫蒂輕輕地站起了身,身上穿著的皮革夾克上發出清脆的“叮叮”的聲音,銀製的拉鏈上隱隱可見一個被精心雕琢過得雙翼長劍的圖像。
“溫蒂小姐,請坐。”周君離和善的向溫蒂笑了笑,直接說道:“看溫蒂小姐的樣子,我想應該也不喜歡那些官場上的客套吧?那我們不妨直接開始?怎麽樣。”
“當然可以;領主大人。”溫蒂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不知不覺之間流露出一陣精光,輕聲說道:“我想,領主大人您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並不只是天使那麽簡單吧?”
“當然。”
周君離輕輕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安納斯公國這樣看重這次對深淵的反擊,不可能只會派一個天使;除非你是......”
“來自安納斯公國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