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青陽並不知道。
當那個孩子歡天喜地的拎著吊錢回到家的時候。
迎接而來的並不是買新球的驚喜。
反而是一頓男女混合毒打。
“說!這錢你在哪偷來的?!我教過你多少次,不許偷不許搶,人窮志不窮,可是你呢?”
“嗚嗚嗚……娘,我真沒偷,是一個大哥哥大姐姐送給我,說是要買新球的。”
“呦呵,還學會撒謊了,孩他娘,你歇會,讓我來!我還就不信了,人家跟你非親非故的,就看你球壞了,就直接送你一吊錢?
人家是腦子被球踢了,還是家裡有礦啊?
你知道一吊錢是多少麽?
不說一個球,就是十個,都能給你買來。
還敢撒謊,我打死你個龜孫!”
“我打死你個王八羔子,說誰是龜孫呢?娃兒要是龜孫,那老頭子我是什麽?”
……
周青陽和周青衣繼續往前行。
時至晌午。
“誒,周青陽,你看,前面那個小妹妹在笑呢!”周青衣忽然又出聲道。
“嗯?”周青陽放眼望去。
還真是!
一個扎個羊角辮的小女娃,捧著一袋子東西吃吃笑著。
周青陽欣慰地笑道:“看她那甜美的笑容,多好,走,咱們去問問她為什麽那麽開心,也為了以後能夠讓國家下一代更好的成長。”
周青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個哥哥,倒的確是一個為民著想的好皇子。
“小妹妹~”周青陽笑著靠近道。
“哇!哥哥你好好看啊!還有姐姐,你也好好看,簡直就像是天仙子一樣。”那個小女孩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周青陽很是受用小女孩的誇讚。
於是他和藹地笑道:“小妹妹,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呀?”
小女孩看了一眼周青陽,甜甜笑道:“我在笑老天有眼!”
周青陽好奇道:“哦?此話怎講?”
小女孩搖頭晃腦,頭上的羊角辮也隨著一晃一晃的:“哥哥你有所不知,我家裡窮,我媽媽現在正臥病在床。
為了給娘治病,我爹爹都愁白了頭髮,正打算賣掉房子給娘治病呢。
也許是我們家平日是行善積德的緣故。
就在剛才,天上忽然掉下來了一袋子靈石。
我爹數了數,足足有十幾塊呢。
靈石你知道嗎?
就是一塊可以頂好幾十兩銀子的那個!
哥哥你說,是不是蒼天有眼呢?”
周青陽點了點頭。
還真是蒼天有眼。
只不過,他倒是並不信是上天的垂憐。
估計是某個修道者,看姑娘可憐,出手相助的吧!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戳破。
他並不想毀滅小姑娘對真善美的幻想。
於是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那你可要記得,以後也要多多行善事,做個好人哦!”
“嗯嗯!我會記住的!那我先走啦,啦啦啦……”
小女孩嬉笑著離去。
周青陽淡淡歎了口氣:“果然,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周青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她也一直堅信,世界上或許有壞人,可終究還是好人更多。
比如這個出手相助的人,就幾乎可以比得上她心上人了!
她的心裡如是想著。
“好了,咱們繼續出發,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開雲城。
”周青陽雙腿一夾,縱馬向前。 在兄妹二人縱馬疾馳下,傍晚時分,終於接近了目的地。
夕陽西下,紅日如輪。
遠處,就是開雲城了。
只要過了護城河,再過了外城,就可以進入開雲城中。
“咦,周青陽,你看前面的地上,怎麽有個小孩子趴在地上打滾啊?”周青衣忽然道。
“不好!可能是得羊癲瘋了!”周青陽頓時焦急地一拍馬背,整個人便飛了過去。
下一刻,他想要扶起孩子。
卻發現那孩子正在劇烈地顫抖。
“小弟弟,你怎麽了?”周青陽焦急地問道。
與此同時,周青衣也趕了過來。
見到有人扶起了自己。
那孩子地身體抖動的更加劇烈了。
緊接著,在周青陽擔心的目光中,嘴巴一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周青陽頓時一頭霧水。
心中滿是疑問。
這個娃……
失心瘋了?
還是自己的模樣很搞笑?
“小弟弟,你在笑什麽呀?”周青衣秀美一蹙,嫣然笑道。
“哈哈哈哈哈……”小男孩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本來,我們全家吃過晚飯一起出來散步來著。
剛……就在剛才……
我爹忽然放了一個屁。”小男孩忽然抬起手,指向了護城河,“然……然後,他身後護城河上的橋,就塌了!
哈哈哈哈哈……”
周青衣和周青陽對視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他們往護城河那邊一看。
果然,上面的橋已經不知被什麽炸的不成樣子了。
而一群守城士兵,正召集人手修補。
而且看樣子,不到第二天,是修不好了。
周青陽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
究竟是什麽樣的屁,
才能有如此威力。
他還在想,
屁,如果真的可以有如此威力的話。
或許是不是,可以向孩子的父親請教,如何放出如此驚為天人的屁。
要知道,一個這樣的屁不算什麽。
可若是成百上千個這樣的人,組成一個屁軍。
那麽在戰場上將會無往不利。
就連虎狼騎,也絕對無法抵擋。
畢竟這種屁衝擊力之強,絕非尋常人可以抵擋。
更別說,如果放屁之人提前吃了一些特殊材料,還可以放出有毒的屁。
從而造成二次致命打擊!
自己果然是一個天才。
周青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自己的想法稱道不已。
“周青陽,你在想什麽呢?笑得這麽猥瑣!”周青衣皺著秀鼻,嫌棄的看向周青陽。
周青陽此時的模樣,微眯著雙眼,輕點的下頜,眼中流淌著說不出的古怪笑意。
怎麽看怎麽猥瑣,怎麽看怎麽變態。
“啊……啊,我啊?”周青陽被周青衣的話喚回了神,“我在想,一個可以足以讓我國睥睨縱橫,一掃六合的辦法。”
“嗯?什麽辦法?”周青衣好奇道。
“秘密!”周青陽已經快笑出了花。
周青衣蹙眉著喃喃自語:“怎麽傻乎乎的,這麽不正常,該不會是得失心瘋了吧……
可是他如果得失心瘋了,我心上人會不會因為嫌棄他,而嫌棄我了吧?
不行,我得跟這家夥保持距離!”
周青衣的眼神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