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型保險櫃裡到底有什麽秘密?
鹽蛇的手下在老爹的辦公室裡找出了一個保險箱,這個保險箱的位置就像電影裡演的那般,藏在一幅畫下面的嵌入式保險箱。
就在鹽蛇打算過去查看的時候,中央銀行的行長回復電話打過來,老爹A型保險櫃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是,我是中央銀行保險櫃業務的科長,您剛才要求查看的A區055578號櫃,輸入000004829後以打開,要查看裡面的保管物嗎?”
“當然。”
鹽蛇看了眼那幅被挪開的畫,雖然知道老頭早有準備,但是名畫後面的保險櫃未免也太簡單了。
鹽蛇聽中央銀行負責管理保險櫃的科長在手機另一頭打開保險櫃,那頭稀稀疏疏的摸了一會兒。
“怎麽樣,是什麽東西。”
那頭因為反覆翻看而沉默了片刻,鹽蛇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是...賀卡。”
對面那位科長,對於有人專門租櫃子放賀卡的行為雖然不甚理解,但是本著客人隱私不多過問的原則,他再三查看後便向電話那頭確認到。
“對,準確的說是一張父親節賀卡,賀卡落筆的日期是在十年前。”
鹽蛇聽到這個回復沉默了片刻,他思索了一下。
“把落筆日期報一下。”
“是四月十七日,落款愛您的女兒。”
這個賀卡在外人眼中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這張開起來平淡無奇的父親節賀卡背後卻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國際父親節是6月21日,而這個賀卡的落筆日期是在4月17日,這兩個跨度極大的日期究竟有什麽讓人深究的背後。
“好,掛了。”
鹽蛇把手機掛了,四月十七日這個神秘的日子他記住了,用親近的人生日作為密碼是人類社會公開的秘密。
老爹看著鹽蛇接聽完後一言不發的走去新發現的保險箱,這個銀亂之蛇的成員已經知道了那張賀卡的存在,甚至他也注意到了那個落筆日期。
老爹為什麽要保留這張父親節賀卡,其實這裡面緣由很簡單。
老爹的女兒就是在她生日那天自殺,女兒的生日即忌日,在女兒尋死當天她留下了人生最後一張父親節賀卡。
落筆日期四月十七,留給六月二十一過父親節的父親,落款愛您的女兒。
鹽蛇一言不發走到牆內嵌入式保險箱前,他的手下正準備開箱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要輸入幾位數?”
看到鹽蛇終於走到保險箱前,老爹保佑事情不要出岔子,他拘謹的跟過去看鹽蛇的動向。
“是任意保險箱,八位以內的密碼可長可短,要用裝備嗎?”
“那個密碼就和銀行保險櫃的一樣,就是少了一個0。”
就在鹽蛇的手下準備對著這個保險櫃大刀闊斧詢問鹽蛇意願的時候,老爹開口,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鹽蛇看著自己的下屬輸入“00004829”後,保險箱的門彈了出來——出乎意料的簡單。
他默不作聲看著手下把保險箱打開,裡面是存放了很多雜七雜八文件,鹽蛇看著手下把那些文件逐個拿到他眼中展覽。
房產證、租貿證明、公證文件還有商業協議等等雜七雜八的很正經的私人物品。
鹽蛇的手下看了看鹽蛇,鹽蛇的讓自己手下讓開。自己湊近保險箱伸手敲了敲保險箱內膽。
“把保險箱關了繼續輸密碼,聽聲音是二層箱。”
鹽蛇讓手下把保險箱都關上,幸好他保險的敲了敲保險箱的內膽,敲完發現內膽後層是空的,也就是說老爹這個箱子有問題。
老爹聽鹽蛇說這句話的時候,對方看著他,好像在等他開口主動辨認。
“什麽二層箱?”
“沒什麽,自己買了個二層箱卻不知道這是二層箱,老頭你是來搞笑的。”
鹽蛇擺擺手示意老爹後話也不必多說,他知道這是死鴨子嘴硬。
“嘖,麻煩,先輸4829,不行就再換0417或者0621,把能試的都試一次,裝備調用太麻煩了。”
鹽蛇看著手下快速的輸入自己說的那些“密碼”,保險箱持續安靜如雞的反應的告知了所有人,這四位數密碼不對。
手下看鹽蛇抬抬手讓他站起來,鹽蛇也懶得指揮自己的人,他自己靠近保險櫃親手手動輸入。
老爹看著鹽蛇指尖飛快快速的輸入,對方快速的變化數字排列順序逐個輸入。
最後在鹽蛇的不斷嘗試中,保險箱終於再次發出一聲開鎖的聲音,鹽蛇示意屬下去打開那個保險箱。
鹽蛇的下屬把保險箱打開,果然這個保險箱有兩層,下屬在打開保險箱的時候確實出現了兩層,看著保險箱的秘密公之於眾。
“讓我看看是什麽?啊,竟然是一本帳本。”
鹽蛇把夾層收納的神秘物品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發現竟然是一本落單的帳本。
“拿下去核查,看看那筆收支平衡的帳能不能繼續一碗端平。”
鹽蛇示意自己下屬下去看帳,自己掃了眼老爹,老爹都緊張得冷汗直流,他到底是秘密被發現而冒汗還是害怕秘密被發現而冒汗。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雖然按照搜查公式即便出現重大發現也按要嚴謹按部就班的把搜查坐下去。
但是!照巴賽勒斯的意思,起底不用起絕即便發現疑點也不要輕舉妄動將錯就錯。
再說一遍這只是演習!正式行動還未敲定。
鹽蛇再敲了敲保險箱的櫃子內膽,內膽聲音發沉確實是最底一層。
他眼珠轉了轉,燈下黑是一件行為藝術,當老爹在用桌下面的那張密碼還有這個兩層的保險箱就是燈,那燈光普照形成的陰影就是——那張畫。
想到這裡,鹽蛇雙手後背踱步到那張畫前上下打量。
雖然知道卻不能去揭開的感覺真是恰似傷口結了疤卻不能把他摳開,讓人難受。
“這畫...”
老爹收到起底的信息太匆忙,金砂島外的油站被佔領他甚至出不了金砂島,而他手頭上也有見不得光的的東西,這東西還事關西城高官“作家”。
怎麽辦呢,於是老爹就想出了一個燈下黑,他找好了替罪羊把事情都安排好,就是為了把西城的起底要員的注意力分散開來。
就在鹽蛇對著油畫指指點點的時候,老爹突然昏倒,他摔倒“劈啪”一聲配合著他的身上肥肉的晃動,是那麽的突然。
“喂!有人暈倒了趕快急救!”
當時這個房間裡還有不少鹽蛇帶上來摸查的親信,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對突然昏闕的老爹進行初步判斷及搶救,鹽蛇就知道老爹不想讓他關注那副畫。
鹽蛇最後看了看這幅油畫,這畫背面有問題,他敢打賭。
但是即便知道這畫有問題,但是自己卻不會揭開這張畫刨開它的內膽,這幅畫的秘密將由別人親手揭開。
看著老爹被緊急搶救,看情況老爹只是被嚇暈過去,不是心肌梗塞不是爆血管那些突發性的致命死亡。
“查一下他的親屬,尤其是他的女兒...”
鹽蛇把自己下屬叫過來小聲吩咐到,想要了解一個人本質從他的欲望和憎恨就能很好的描繪他的人物畫像。
老爹是什麽不重要,他恨什麽和想要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鹽蛇吩咐完後就拋下昏迷的老爹獨自下樓,如果老爹不想讓他們發現那幅畫的秘密,那麽那本從保險箱暗層裡面搜出來的帳本就是一個深水炸彈。
炸裂吧,深水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