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昨天什麽情景你已經看到了,賭城派可是不竭余力的幫你把半死不活的綜藝盤活了。”
巴賽勒斯一開口就隱隱有為自己派系鳴不平的預兆。
康斯貝爾笑笑不說話,他就繼續安靜的聽著巴賽勒斯今天當著他的面耍什麽花招。
“賭城派在之前推出限定種子彩票聯合西部賭場諸多融獎池湊成天價獎金,兩者一應一合共同炒起小聯盟的熱度。除了多方面共同引流外,賭城派找到了適合小聯盟開展的場所。”
巴賽勒斯話是這樣說的,但是事實上賭城派和孤島派合作看似賠錢賺吆喝,其實他根本不會虧。
資本家怎麽會允許自己的錢浪費在別人身上呢?
巴賽勒斯用力宣傳那是因為有利可圖。
遊客進賭場若真能贏錢那為什麽這麽多新賭場開業?
如果種子彩票真的有幸運兒抱得大獎歸的可能性。
那為什麽這麽多賭場明知投資風險巨大依然欣然假如融獎大軍?
很顯然賭場不會賠錢,因為彩民買彩票的資金流總是大於賭場提供的獎金。
巴賽勒斯也哪有他自己說得那般光明磊落全為孤島派。
賭城派幫孤島派完全是因為孤島派有利可圖,巴賽勒斯只是謀利之余順手做慈善僅此而已。
“賭城派做了這麽多並不需要孤島派的感激涕零,我想問您拿一件更加實在的東西。”
巴賽勒斯在嘰歪完他如何嘔心瀝血籌劃這場會賺錢的小聯盟決賽舞台後,他開始進入正題。
他要為自己的派系爭取對他們有利的權益。
“什麽實在的東西,老夫不就坐在權力小子你跟前,老夫難道不是個實在東西?”
康斯貝爾外斜著雙眼大笑,他兩隻眼睛哪裡瞎,他目光毒辣得很。
在康斯貝爾眼裡,巴賽勒斯這些黃毛小子撅起屁股拉出什麽樣的屎他都一清二楚。
巴賽勒斯的思路其實從《種子計劃》綜藝救亡圖存合作中一直很清晰。
權力小子雖然很年輕但是他很懂得蠶食體積比自己龐大對手的精髓。
一開始巴賽勒斯就很大度的表示他幫助孤島派不會干涉孤島派對《種子計劃》的質量把控權。
康斯貝爾會吹牛說他會永遠為巴賽勒斯保密,他許諾自己不會把髒名單裡的“動物園”信息透露給第三方。
而巴賽勒斯也學得有模有樣,他也在兩派攜手共進的前期打著不干涉綜藝主權隻管賺錢的大旗揮舞。
賭城老羊在這個合作開頭就充分表現了他能吃多少是多少吃下肚裡才算是自己的考量。
在康斯貝爾答應巴賽勒斯把小聯盟的承辦地點遷移再把宣傳權交給他後,巴賽勒斯也是把賺錢的藍圖給康斯貝爾整得風生水起。
在巴賽勒斯把成績做起來的節骨眼上,他就突然轉變態度。
康斯貝爾知道巴賽勒斯有本事把《種子計劃》這明顯就是虧本的生意拉平收支甚至開始盈利,這男人想必也不僅僅放眼於局促之內。
巴賽勒斯想要更多更多的控制權。
在巴賽勒斯緊握他手頭康斯貝爾給到他手的籌碼後,他學會了適當的加碼講價在康斯貝爾手中拿更多控制權。
大象就是這樣被蟻群慢慢的蠶食掉的。
巴賽勒斯現在就是在變相逼宮。
“老爺子,既然《種子計劃》的場所是我們提供的,《種子計劃》的宣傳是我們鋪下一路跟進的,那……”
那不如你把你場內的中部工作人員全線撤掉,
這小聯盟決賽舞台就由賭城派全權負責吧。 “放屁!”
康斯貝爾聽巴賽勒斯說出那前半句話,他話頭醒尾當機老痰一咳立刻切斷巴賽勒斯的無謂幻想。
“權力小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剛才所說的一切老夫都看在眼裡,對於你的協助孤島派很感激但是也只是精神層面的感激。”
康斯貝爾一說話,一聽就是老哲學家了。
很感激但是也僅僅是感激。
精神層面的感激就不需要額外上升到物質感激進行物質獎勵。
“在老夫眼中,權力小子你之所以會突然救孤島派於水火之中是因為你看到了商機。”
康斯貝爾將他扶在桌面的手交握起來,他知道巴賽勒斯現在就是來軟性逼宮,他甚至可以猜到對方接下來說什麽。
能站在權力頂峰的人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康斯貝爾和巴賽勒斯打交道已經有些年頭。
巴賽勒斯的特異點並不在於他多麽富有城府善於權鬥,這些充其量只是他坐穩西部寶座的基礎。
巴賽勒斯很善於學習外人花了大半輩子鑽研出來的把戲, 他學得快與此同時也學到精髓。
賭城老羊的學習能力其實是這位權力彩蛋現有者時刻與時俱進的決勝法寶。
康斯貝爾外斜的雙眼難得歸位仔細的瞅了巴賽勒斯一眼。
巴賽勒斯和自己一邊進攻一邊洽談的行為恰似十年前一邊貪得無厭一邊禮貌推脫的自己。
當年康斯貝爾和西部談資源買賣時就是巴賽勒斯如今坦坦蕩蕩來搶的模樣。
當年康斯貝爾可是打著協助西部勘探鐵砂大陸不可再生資源的名號以技術指導的身份帶著他精良的設備專業的技術人才浩蕩進入沙漠。
那段愉快的合作時光在中部的專家隊伍真正勘探到鐵砂大陸地質層中的能源層時悄然消失。
那是中部專家隊伍突然臉色一變要求停止他們向西部提供的一切技術指導還有設備供應。
而當時西部的能源開采正處於關鍵瓶頸期,中部突然撤離物資很可能引起能源層能源無法妥善處理接連引發大量後患。
而在鐵砂大陸這片水無多滴寸草不生的地方能源泄露事小但能源浪費事大。
巴賽勒斯當年也被康斯貝爾狠狠的陰了一回。
在中部專家強硬要求撤離時,賭城派三番五次挽留沒能感動孤島派,它們等來的只是孤島派開天辟地的一番聞所未聞的要求。
當時承諾隻提供技術設備指導權當公益的孤島派在東道主的大力挽留下勉為其難的點了頭。
成吧,我就留下來幫幫你,我看你也怪可憐的。
孤島派那時的姿態相當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