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子,真的無語了。
鐵齒銅牙安莉潔,舌燦蓮花安莉潔,竟然在120萬人的直播間帶貨100件還半路退回了20件。
這銷售額比擺地攤還慘,她去騙騙無知男人的錢不容易嗎,貓式伸展深蹲叫老公錢來得不快嗎?
就這銷售額還想主播轉醒為電商從業者?
說到這裡管事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搖搖頭表示不想再多做評價。
“這是小事?”
“對啊,就這小事讓我都愁白頭了。”
管事人哀歎道,他在說安莉潔是如何敗壞手頭資源的,但是他卻很識趣的不去提他剛才有意無意說漏嘴的白芝電視台。
可能他自己都明白有些話真的不能隨便說,看著這個瞳孔奇怪的男子撓撓下巴不鹹不淡的應了聲。
“聯系你的老板,金砂島找不到她。”
尤加利看對面的管事人躊躇的眼神一閃而過,鴨梨姐自起底行動後手下的藝人有點樹倒猢猻散的趨勢,作為老板手下的能人管事人不敢去冒昧過問老板的現狀。
但是,鴨梨旗下的藝人這麽多,有人被抓了剩下的還是要正常運作營業賺錢的,鴨梨姐失聲後那些巴結她的人立刻換了嘴臉,投資人撤資合作人撤檔,娛樂圈的現實功利在短短的幾十天內表現得淋漓盡致。
管事人這個金牌經紀人到了這個緊要關頭就要用盡自己的人脈為工作室度過難關,這不辛達理的人都敢觸工作室的霉頭,他就把希望押在了西部地區以外的人脈上去。
你可知道今天,管事人通了好多層關系,拜托了朋友的朋友聯系到了中部白芝電視台的台長兒子。
他可是很懂規矩的預付了谘詢費,並且為了避人耳支開了藝人的那些貼身保鏢——聽他認識的官員稱,賭城派和孤島派正是掐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頂風作案都要夾著尾巴小心做。
“可能會聯系不上,但是我試試。”
管事人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先是以為等到了白芝電視台不曾謀面的神秘兒子,本打算把安莉潔介紹給對方算是眼熟一下,沒想到是自己老板的對家找上門來,這電視台公子沒見著惡人到提前接見。
看著管事人近乎通情達理的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尤加利心裡就在想一個問題。
這攀上白芝系關系的娛樂工作室是不是意味著鴨梨姐其實其他自公司甚至母公司都有和白芝系牽連的嫌疑?
這層關系若是真的能縷清,那麽巴賽勒斯若要讓西部的娛樂圈震一震,這還真的可以抖幾抖。
“忙音,您別急我繼續想辦法幫您聯系。”
管事人的乖超乎尤加利的想象,他仔細一想發現這個乖舉動其實意義非凡。
對方一定是知道很多有關金砂島還有鴨梨姐這條線的諸多秘聞,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太清楚行差踏錯的諸如此類代價。
化繁為簡,他就誰也不得罪,該幹嘛就幹嘛,不多說幾句話不少做一件事。
“等一等...”
“通了,我傳話還是您親自說?”
尤加利剛想喊停,想到這一層他突然就想放長線掉大魚,因為魚有點大。
但是,管事人的電話接通了,看著對方小心的把電話端著,電話那頭響起有些尖利的女聲。
尤加利勾勾手指示意對方把電話拿過來。
“喂您好,我是那天報社新官的打手,
鴨梨姐你有印象吧。” 尤加利對著電話剛說了一句話,對方“啪”的一聲就把通話蓋上了,聽著耳邊嘟嘟嘟的忙音。
“繼續播,撥通告訴我。”
鴨梨姐一定記起了自己,她一定記起妲斯琪那天給她的很不愉快。
妲斯琪那天可是開橫了炮炸和她正面杠上的鴨梨姐,鴨梨姐看妲斯琪的那個怨恨的眼神連帶的把他看在眼裡。
看著管事人一直撥打過去通話再被切斷,尤加利在想鴨梨姐聽到他這個討厭的人聲音時她在想什麽。
“通了。”
“喂您好...”
“通了。”
“喂您好...”
“通了。”
“我在這給你下最後通牒。”
在鴨梨姐多次掛斷電話後,尤加利猜這個老女人已經被他騷擾得煩到極點了,按照談判心理鴨梨姐已經顯現出劣態。
“你小子是什麽玩意!”
“金砂島還不夠規范,為了構建更和諧文明的城市,我邀請你來參與金砂島整治的協商座談會。”
尤加利輕松的說到,巴賽勒斯也是用這般輕松的口吻告訴他——構建美麗辛達理文明城市靠大家。
“話我就帶到這裡了,參不參加您自己考慮考慮。”
尤加利把話說到這裡,自己把通話掐斷,在電話說的都是廢話。。
他也就意思意思,給金砂島那幾位一個小小的下馬威,等他過了小聯盟考核,就是收拾他們的真正時候。